“这是我的金丹?”李冰看着丹田中横冲直撞的黄豆,直接被气笑了。其他修士的金丹从拳头大小到核桃大小不等,自己的金丹竟然这么一丁点儿大。
金丹大小一般代表能存储的真气量,金丹越大代表真气的容量越多,像他这么小的金丹,说不定储存的真气打出一道无影针就消耗殆尽了。
但凡事也不绝对,有些能够将金丹压缩到极致的情况下,真气的储存量和金丹大小没有关系,当然李冰还不知道。
他从滂沱的大雨中站起,刷刷的雨声掩埋了寂静,也洗掉了李冰身上的狼狈。
恍然间,光怪陆离地一幕出现,大雨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了一道光幕,投影般地出现在李冰面前。
在光幕之中是一道倩影,那是一位倾国倾城的少女,容颜如玉,肌肤似雪,藕臂蜂腰,一头浓密的黑发直垂腰间……
更让李冰鼻血狂喷的是,这样一个天仙般的绝美少女竟然还一丝不挂,春光乍现,让李冰全部看在了眼里。
他虽然两世为人,可是从没经历过那男女之事,看到这样的香艳场面不禁也脸红心跳,干咽下了几口唾沫。
不知是感应到了有人盯着自己看还是怎地,那女子瞪大了眼睛,乌溜溜地眼珠直接盯住了李冰,接着“哎呀”一声惊呼从女子口中传出。
那女子羞恼地掩捂住身体,闪身消失了,可李冰却感觉那犹如实质般冰冷的目光一直定在身上没有消失。一小会儿后女子再次出现,却一身衣服裹得严严实实了。
那女子手握长剑,正要刺死轻薄自己的登徒子,忽然光幕一阵模糊,那绝美女子却消失不见了,仿佛一切都是梦。
“哗啦啦……”雨声将李冰唤醒,他不知道刚才看到的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真实的场景。如果是自己的幻觉,那为什么那女子的形象如此清晰,甚至现在雨中还残留着那女子留下的香味。
如果说刚才的一切是真实的,那倾城的少女从何而来,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又转瞬即逝。
没有人能给李冰答案,可是他回忆起刚才看到的一抹惊艳,尤其是那女子两团雪白的兔子,他不禁脑袋发热,鼻血又一次冒出,不得不捏了半天止血。
李冰拼命摇晃了几下自己的脑袋,让自己清醒了下来,随后擦去身上的污渍,换上了一套新衣服,飞出了大坑。
进入赌宝屋的光罩前,李冰又本能地回望了一下那绝世红颜的出没之处,不出意料地一片空空如也。
他迈进赌宝屋时,正撞上满脸焦急之色的文掌柜。文掌柜见李冰竟然生龙活虎地进来,心中就是一惊,但是脸上还是保持着刚才的神态,小心翼翼地问道:
“小公子,您还好吧,吉人自有天相,这天雷遇到您也没辙了。”
说罢,那文掌柜还干笑了几声。可是李冰却表情冷漠道:
“文掌柜,你们赌宝屋也真够义气。我从储物袋中开出天雷盘算我自己倒霉,不和你们计较。但是好歹我花了三百多个高级银天币,天雷把我劈倒在泥坑里,你们看都不看一眼,就缩在此处?”
此话说完,文掌柜也觉得理亏,一脸尴尬地说道:“小公子息怒,我们店铺也不大,您看我店里从上到下最多也就是浮空境修为,那天雷落下我们要靠近也有生命危险啊,何况天雷无常,哪知道何时落完。”
李冰听他说的有几分道理,冷哼一声也没再说话。那文掌柜一边抹着头上的汗珠,一般小心在一旁伺候着。
在文掌柜看来,李冰能够扛过天雷,即便有玄水盾护佑,也说明了很多问题。此子绝对是某个大家族不出世的少公子,为了找乐子愣头愣脑地逛到了这赌宝屋,却不料遇上了生死大劫。
此子身上携带的巨款,还有扛过天雷的资质,都说明他绝对是家族的种子后辈,如果他真的心中愤懑,回去告上一出黑状,那他的家族完全可能杀到此处将自己小小的赌宝屋拆了。
想到这儿,掌柜又从怀中摸出了一张薄薄的卡片递给了李冰。
“小公子,这卡片送给您,算是我小小的赔罪,之前多有得罪,希望您不要放在心上。”
见李冰接过了卡片,文掌柜搓了搓手继续道:“小公子,这卡片是本店最高级的卡片,您在本店的任何消费都打七折。之前我没舍得送您的原因是这卡片实在来头很大,我们上一级的赌宝楼也只派给了我们一张。
而且这卡片在上一级赌宝楼同样有效,当然赌宝楼就在八重天和灵界才有分布了。”
李冰看了看手里一张略带绿色荧光流转的卡片,心中的芥蒂终于一扫而空,将卡片收入怀中后,微笑着和掌柜聊了起来。
虽然他有了这折扣卡,可是身上却再无一点银天币,因此有心再赌些飞行载具,却只能望宝兴叹了。
恋恋不舍地走出赌宝屋后,李冰决定此行最主要的目的由杀人转变为从三丁堂中敲出一笔钱来。
这种想法在李冰路过小酒馆时更加强烈了,他肚子饿的咕咕直叫,却囊中羞涩,只能坐在酒馆旁边的大树下瞧瞧眼。
他看到一个正在吃饭的男子,将一块炙烤得外焦里嫩的兽肉放入口中,兽肉外壳酥脆,一口咬下肉汁又在口中爆开,浓郁的肉香混合着炭烤和香料味一起溢散开来,让干瞪眼儿的李冰口水流下来二尺。
他从怀中摸出了自己最后一点散碎银天币买的两个饽饽,混合着凉水往下吞咽,将这一切想象成烤肉大餐。
两个饽饽下肚,李冰的饥饿感消散,又找了一处荒废的房屋,休息了一夜,读了些从储物袋中收来的书籍,挑选出和三丁堂相关书本阅读了解后,他便起身继续往三丁堂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他要刺杀的三丁堂少公子,竟然并不是一个穷凶极恶之人,而是一个善良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