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骂你干什么?你走啊。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而已。”央央一把将他推出去。转身走进了店内。
又是这样决然的背影。丝毫的留恋。丝毫的挽留都不曾有。陈晋然一瞬间就想要掉头走开。却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脚步。迟疑片刻。追了上去。追求自己喜欢的女人。又有什么丢脸的呢?
央央直接走到吧台后面。有些气呼呼的坐下来。几个年轻的服务生就追过来。叽叽咕咕的询问道:“央央姐。陈先生真的是来应聘的吗?”
“央央姐。陈先生脸上怎么还有伤啊?”
“央央姐。你怎么不录用陈先生啊?”
这些服务生都很喜欢陈晋然。因为他长的好看。又出手大方。说话还好听。更何况。他好似对他们的老板是真心实意的……
“去去去。都干活去。上班时间能不能别这么八卦?”央央没好气的挥手。把几个人都赶走。又气鼓鼓的坐下来。这人究竟要怎样?
她都没见过这样变来变去麻烦的人。今儿心情好了来追求你。逗弄你。明儿又不理会你。说要放弃了。他就把她宋央央当成消遣了啊!
正自气恼。却又听到脚步声走近。央央一抬头。就看到陈晋然进来。不由得忽地转过头去。不再理会他。
恰好咖啡煮好。就要端到七号桌上去。陈晋然也不吭声。默默的从吧台后侍者手中接过托盘。向七号桌走去。央央扭过脸。看到陈晋然宽厚的背影。他一个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少爷。竟然会这样认真的端着咖啡。送到她客人的桌上去。
不知为何。就在这一刻。飘扬着浓香的咖啡屋中。满满的顾客之中。她望着他颀长却又温暖的背影。渐渐的湿了眼眶。
这是陈晋然。却又不是记忆中那个让她感到害怕的陈晋然了。
他好似。是真的开始转变了。
央央心中。某一个地方。似乎就那样微微的松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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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胤去了医院。只看到空荡荡的病房。有些凌乱。地板上还有几张钞票孤零零的躺在那里。司胤不知为何。脑袋里懵的晕了一下。他飞快的进去。找了卫生间和另一间卧室。却都没有寄秋的身影。
司胤在空的病房里微怔了一会儿。才想到出门去问值班护士。
**正在那里一下一下的打盹。司胤慌忙将她摇醒。询问程寄秋去了哪里。那**只是一脸的茫然。睡意还未全消的样子。司胤心下明白。寄秋必然是悄悄的走了。
他拢紧了大衣。一步一步走进电梯。想象白天的情境。分开的时候她还是好好的样子。说了晚上来看她的。怎么会自己不声不响的走掉呢?
司胤又想到那地板上的几张钞票。骤然的想到林子彤说的那些话。脑海中两条线索连上。立刻就明白过来。
必然是林子彤跑来找寄秋的麻烦。寄秋忍受不了这样羞辱。才一个人离开了。
司胤想到她刚做完手术才几天。白天时看她还是路都不敢走的样子。脸色也白的吓人。不由得就担心起来。原就是因为他。她才遭了这样的罪。又是他害她被林子彤找茬。现在深更半夜的。她一个人。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司胤是知道寄秋在这里没有别的地方可去。除了他给她买的紫杉小区的公寓。就是宿舍。而回宿舍的可能并不大。极有可能。寄秋还是回了那栋公寓。司胤想到这里。就一边给她打电话。一边飞快的向车子走去。
电话却是已经关机了。司胤越发的紧张起来。车子开的飞快。直奔紫杉小区而去。
路程并不长。不过二十来分钟。司胤就将车子停在了寄秋公寓的楼下。他一抬头。看到她的窗户并没有亮。心下就微微的凉了半截。待在车子上坐了一会儿。又想她可能是回来的早。已经睡了。就立刻下车。向电梯间走去。
公寓的钥匙他是有的。待上了楼。司胤直接拿钥匙开了门。房间里黑洞洞的。只有银色的月光从窗外倾泻而入。司胤微叹口气。寄秋不在。她许是不想被他找到。才这样刻意的躲着他的吧。
司胤转过身。就要出门。却忽然听到了几声几不可闻的哽咽声。司胤陡然一个激灵。哑哑的开口轻唤:“寄秋?”
却并没有答应。只是哽咽声陡然的止了。司胤屏住呼吸。十几秒后。又听到断断续续的哽咽从浴室里传出来。司胤快步走向浴室。一下子将门推开。就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地板上。肩膀一下一下的抽动着。哽咽声不绝的传入耳中……
司胤站在原地。忽然觉得有些羞愧。有些不敢面对她。
是他先招惹了她。却又毁了她原本顺风顺水的生活。将她拖入这样万劫不复的深渊中来。
“寄秋…”司胤轻叹着喊她的名字。那样的声音。听在寄秋的耳中。竟是隐隐约约的有了几分的疼惜和**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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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女人。温柔贤惠。坚韧善良是她唯一的优点。却嫁给了北城每个女人都幻想的男人——沈北城。
他的丈夫对女人温和有礼。谦谦君子一个。
却独独对她。总是似近似远。飘忽不定。他看着她时。目光中没什么柔情。却每天都按时回家。和她同**共枕。夜夜缠.绵。
结婚两年时。一成不变的生活忽然转了方向。
她查出怀孕的时候。他以没有戒烟酒为理由。温柔劝她拿掉了那个孩子。
她傻傻相信。开始督促他为下次怀孕做准备。而一转眼。她却在医院撞到了他陪着前女友做产检。
沈北城和乔木棉站在一起。真是一对玉人。那个女人。就连怀孕。都是那么的美。
清秋远远的望着他们。连走上前的勇气都没有。
她看着沈北城搂着乔木棉离开。殷殷耳语。笑容温和。一个人站在那里。就成了木偶。秋天总是短暂的。就如她的婚姻。
北城的沈北城。清秋只是他刹那的烟花。而满城的木棉花。才是亘古不变的。风景。
沈北城心上的。风景。
(第三朵花)北城的清秋
北城的清秋
你在最寂寥的季节到了北城
北城正值清秋
昨年此刻。恰逢你我新婚
今年此时。是我和别人新婚
我曾经不知道自己爱的是谁
所以
我在北城。弄丢了我的清秋
你在最疏冷的季节来了北城
北城。刚过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