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自己的
左浅感觉痛的自己都快晕了,抬起膝盖重重的撞击到白郅的下身。终于白郅鼻腔哼了一声,松开了口。左浅连忙逃离。撩开衣服,看到自己肩膀上的肉都快被咬掉了。
“死小白!”左浅扔掉手中的糕点盒,双手抵在白郅的额头上,可是怎么推都推不开。于是左浅就抓住了白郅的头发,可是不论是抓头发还是扯耳朵都无法使白郅的口松开半分。
“啊!”左浅痛叫一声。手肘重重的打在白郅的腹部,白郅闷哼一声,但还是没有松口。
左浅松了口气。还没等她说下一句话,忽然一阵疼痛袭来。原来是白郅一口咬在了她的肩头。现在是夏天,衣服原本穿的就不多。顿时,鲜血渗出。
白郅咧了咧嘴:“要!”
一双猩红的眼睛出现在左浅的眼中。左浅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干笑道:“小白,要不要吃糕点?”
没有回答,看到门没有关,左浅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小白!我从琼云买了他们新推出的糕点,你快来吃,免得被臭嘴鸽那个家伙强光了。”左浅拿着糕点盒,敲了敲白郅的房门。
时间渐渐过去,林生的药剂仍在配置当中,而林念兰和雪壬辰一直都没有出现过。左浅和云天歌天天往白府跑,索性就直接住到了白府。而尹诗诗因为还要照顾尹家的家业,所以有时候过好久才来一次。
其实她到现在也不知道白家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从父母的谈话中知道,白家的每一代都会有一个活不到25岁。而这一代的这个人便是白郅。
看着左浅,尹诗诗心中一动,看来左浅也知道了什么。也对,紫金商城也经营了那么长时间,白家的事情虽然隐秘,但是紫金商城终归是知道一些的。而左浅作为下一任的紫金商城老板,要是想查出点什么还是可以的。
“本来就是!算了,你你好好休息,我还要去看看小白!”诗诗还好,只是小病。可是小白!左浅眼神不由一暗。
“是,是,我丢幻兽师的脸了。好吧,左浅小姐!”尹诗诗无奈一笑。因为她病了的这件事情,她都被左浅念了一上午了。
“真是服了你了,你可是幻兽师啊!就受了点凉就病成这样!”
尹诗诗虚弱的笑了笑:“我没事,只是受了点寒,有些发热而已,明天就好了!”
“你们这算怎么回事嘛,哎,一个个都是病人!”左浅看着尹诗诗皱了皱鼻头。
尹诗诗躺在**上,因为生病脸上有着异于常人的红晕。
尹家!
“好的,左浅小姐!”
看着云天歌的一副冷漠的样子,左浅翻了个白眼。“算了,我先去看看诗诗!那管家,我待会再来!”
云天歌撇撇嘴:“我不去!要去你去!我去找小白!”说着就头也不回的向着白府后院而去。
“臭嘴鸽你来的正好!你去看看诗诗怎么样了,我先去看看小白!”左浅道。
“诗诗生病了?”云天歌的声音响起。云天歌也是刚刚才来,就听到了尹诗诗生病的消息。
“刚刚尹家传来消息,说是诗诗小姐身体不适,好像是昨晚吹了冷风有些受寒,所以今天不来了!”
“好吧!那诗诗呢?她也没来?”
白府管家摇摇头:“不知道,林小姐自从昨晚离开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
“什么?我姐不在?她有说他们去哪儿了吗?”左浅问道。
一个时辰之后,左浅来到白府!
“破小白,坏小白,死小白,害人家哭!”
左浅拿起书册,眼中立马又掉下了泪,抬起手,将泪水擦拭干净。红着眼,左浅将书和上,然后将那些她拿下来的书册一本本的放回原位。
这是一个巨大的藏书室,而现在,里面乱成一团,各种书籍杂乱的摆在地上,在众多的书堆上,有一本是被翻开的,书页的纸张被泪水湿透颜色显得格外深。
“本小姐饿了,给我准备吃的,然后给我准备一套衣服,我待会要去白府!”左浅说完就又关上了房门。
“吵吵吵,就知道吵!”门被推开,左浅走了出来,看上去好像没有什么不正常的样子。但是仔细看,就能够发现明显通红的眼睛,衣领上还有一小块湿透的泪痕。
“真的?”管事看女员工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皱了皱眉,走上前:“小姐,你饿不饿,要不要给你准备点吃的!”
女员工看管事怀疑她的话,眼中露出焦急,连忙道:“可是,我真的听到了。我肯定没听错!”
“什么?你说小姐在哭?你听错了吧!”女管事一笑,小姐向来是老板捧在手心里的宝,而且小姐的性格也都是大大咧咧的,从来也没哭过,应该说,从来没有人见过小姐流过泪,最多是妆模作样挤下几滴泪让老板、老板娘答应她的话而已。
“管事!”女员工恭敬道:“小姐昨晚进了这间房就一直没出来,我刚刚好像还听到里面有人在哭!”
“罗琪,怎么了?”一个女管事走了过来!沅陵城是大城,业务也比较多,所以有两个管事。
“小姐!小姐,你开开门啊!”紫金商城内一女员工敲着一处房门。她是被管事叫来伺候小姐的,可是小姐自从昨晚进了这间屋子后就一直没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