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浅蹲在那里,双手托着下巴,道:“喂,小白,你有没有发现这水的颜色有点奇怪。”说着左浅掬了一手掌水放到眼前。这水同平常的水不一样,平
白郅将苔藓扔到一旁,此刻岩壁已经没有丝毫苔藓附着了。白郅拍了拍岩壁道:“这岩壁太硬了,没法弄开。只能先这样了。”
走到那水光所在的地方,白郅将覆盖在岩石上的苔藓去除,左浅蹲在一旁。或许是因为有水的缘故,这里的苔藓长的格外厚实,足足有一个手掌那么厚。随着苔藓的去除,渐渐的,水波出现在两人眼前。
白郅顿时无语,站起身,向着水源处走去,一站起来,那闪着的波光顿时消失不见,而因为苔藓岩石的覆盖,让那处地方正面看去显示不出半点异常。
“我看你找的那么起劲,不是怕打扰你的兴致么?”左浅眨眨眼睛。吐了吐舌头。
白郅皱皱眉:“你开始的时候怎么不告诉我?”
左浅扬了一下头,骄傲道:“姐运气王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我一趴下来就看了。”
白郅震惊的看着左浅:“你是怎么发现这里有水的!”
白郅将信将疑的卧了下来,循着左浅所指的方向看去,在一处被苔藓覆盖的岩石之下,正有一处地方闪着波光。那个地方相当隐蔽,几乎被苔藓和岩石全部封住,只有趴在地上才能看到那一点点泛起的水的波光。
左浅挑了挑眉,将白郅拉倒一处地方,随后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而她自己则是躺了下来,看到白郅坐在那里,拉拉白郅的衣袖道:“你要趴着才能看到。就在那儿!”
白郅回过神,眼中带着震惊,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说着白郅皱了皱眉,好像左浅自从来到这里就一直悠闲的到逛,或者就是躺在哪里,她竟然发现了水源?他都已经绕着悬崖走了好几圈,他怎么都没发现?
“不过你刚刚说到了水和食物,本小姐可是很早就发现了。”左浅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傲然道。
白郅眼角抽动了一下,对于左浅,他真的是无可奈何。
左浅摸着自己的下巴沉默起来,半响才道:“对哦,天天对着你也怪闷的,整天板着个脸活像是谁欠了你八百个紫金币一般。”
“先不说我们不明白这里的状况,要长期的生活下去,食物和水是必须的。你想养动物,难道你没发现这里既没有水也没有任何生物么?只靠着野果子你能承受的了?”白郅开口道,如果是他的话还可能承受的住,但是左浅,估计过不了几天就要哇哇直叫唤了。左浅一向喜欢新鲜的事物,刚才的想法估计也只是她一时兴起。他可不相信左浅真的能耐得住寂寞。
白郅无奈的摇摇头,对于左浅的异想天开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左浅转过头问道,却是看到白郅一副你疯了的样子看着她。左浅疑惑的摸摸自己的脸。
说着左浅兴奋的跳到一边,指着左手边道:“如果我们真的出去的话我们就生活在这里好啦,在这里盖几间小房子。然后在房子后面养几只动物。”左浅兴奋的指手画脚,忽然,说着说着顿了顿,摇了摇头道:“不行,几只太少了,不够吃。养个几十只好了。不行,不行,还是有多少养多少好。哎,小白,你说我们要养点什么好?”
“咦?小白,你说我们要是真的出不去的话要怎么办?”左浅如此问道!话虽然是疑问,但是语气却显得很兴奋!
看着左浅因为他的话而愣住了,不由摇了摇头,再次沿着悬崖找了起来!
白郅瞥了左浅一眼,淡淡开口:“如果诗诗她们不在这里呢?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很可能不在浮屠大陆了,要等到诗诗他们来要等多久,你是准备一辈子不出去吗?”
一天之后,左浅实在是憋不住了,走到还在寻找出路的白郅身边,拍拍白郅的肩道:“小白,找不到就算了,诗诗和臭嘴鸽他们肯定会来找我们的,到时候让他们带我们飞出去不就行了!”
一筹莫展的白郅眉头紧锁,默不作声!而左浅又自顾自的唱起了她的那首打油诗!
白郅摇摇头!身上白光一闪,他的手变成了白泽的爪子,利爪划过崖壁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这悬崖的石块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异常坚硬,白泽必须使出全力才能插进去半分,可是,这么一点深度根本无法再悬崖上立足。
“小白,找到出去的路了么?”左浅翻过身,手托着头趴在地上看着白郅问道!
白郅沿着悬崖饶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任何可以爬上去的地方,这个峡谷虽然很深,但是却不大,方圆不过千米。这整个峡谷就好像是好好的地面被人捅了一棍子一般,留下了一个深坑!
白郅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奇怪,他为什么要拿兔子打比喻?
悬崖上面长了各种苔藓,比冰面还滑溜,三三两两的藤蔓从悬崖上垂下深谷,可惜的是这些藤蔓可能距离跟部太远,早已经枯萎风化了!轻轻一拉就碎成了粉末!连只兔子的体重都经不住!
“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洗一洗,串一串,香香喷喷最可爱!”一个深谷当中,白郅望着这有近几百米高的悬崖有些发愁,而左浅却是嘴里叼了一根草,悠闲的躺在草地上,唱着不知道哪里学来的打油诗!当然,更多可能是她自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