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来了个小货郎,的东西便宜又好看,很多人买,而且长得好生的俊……”茉莉跟在一旁说道。(.l.)
“一个小货郎有什么可看的,还有别的新鲜事吗?”宋连城听了,顿时没了兴趣。
“今天,将军的师父带着另外一个大人物来了,说是将军的师弟,过来认认门。”茉莉又想到一事。
“别跟我提有关将军的事,我一个字都不想听。”一提到龙行天,宋连城就莫名的火大,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心里恨不得插上一对可以飞翔的翅膀……
“看,那里是谁在放纸鸢?”宋连城指着天上一只彩色的蝴蝶纸鸢道。
茉莉也跟着抬头看了看天,说道:“应该是四姨太吧!她最喜欢放纸鸢了,各种各样的纸鸢都有。”
“纸鸢?可以飞翔的翅膀,有了……”宋连城美眸一转,忽然想起读书的时候,听孙志成提起过滑翔伞的方法,如果做一个滑翔伞,站在龙城最高处滑行,不就可以顺其自然的飞出龙城了吗?
想到这里,宋连城忽然返回屋里,开始画图纸,准备滑翔伞的材料……
龙城后山的空旷处,姚姬凤一身五彩的凤蝶穿花旗袍,长发微卷,夭桃秾李,芳菲妩媚,风情万种的,专心致志的放着风筝,一名头上裹着黑色围巾,步履阑珊的老太婆慢慢的靠近她,
“我儿子呢?你们说好的,只要我了有利的消息,就让我见儿子的。”姚姬凤一直抬头看着天上的风筝,仿佛是在自言自语般。
“给,这是照片,上次军火的事情你做得很好,但,段将军说了,除非你想办法杀了龙行天,否则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儿子。”那名老太婆一开口,却是厚重的男中音,原来是经过乔装打扮的男子。
“上次你们那么多人都杀不了他,我一个弱女子又能有什么办法。”姚姬凤皱眉道。
“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就看你想不想见你的儿子了,这是一包毒药,你想办法结束了龙行天,到时候跟了我义父段将军,照样吃香喝辣的,还可以永远跟儿子在一起,共享天伦之乐。”
那名男子阴测测地说着,将一个漂亮的香囊放到她手里,末了还不忘捏了下姚姬凤细嫩的小手,“啧啧!这么秀色可餐,美艳无双的美人却只能看不能吃,还真是可惜啊!要不要我们找个地方让大爷我好好疼你呢?”
“你想找死吗?”姚姬凤冷眼剜了他一下,抽回自己的手。
“不就是开个玩笑嘛,你至于急眼吗?”那名男子讪讪笑道。
“还不快走,想让他们抓个现行吗?这里可是守卫森严,铜墙铁壁的龙城。”姚姬凤冷声喝道,那人这才悻悻然离开,
待那名男子走后,姚姬凤看着手中的照片,风筝不觉脱了线,越飞越高,随即消失的视线之内,手轻触儿子的眉眼,泪一滴一滴的滑落,心如刀绞,滴血般的疼……
“小武,娘好想你,小武,我的儿子……”
无心斋门口,
“****,****,你猜我看到了谁?”何香菱一进门就大呼小叫的,显得有些兴奋。
“嘘,小点声,快来帮我,把窗帘上的布扯下来,帮我做一样东西。”宋连城神神秘秘的比划着。
“****,我看到了洪将军的副将江德海,他一直都是和洪将军形影不离的,看来姑爷是来龙城找龙行天要人来了,****,我们有救了……”何香菱顾不得许多,一口气说完。
宋连城听完,愣了愣,没想到洪世杰还真的找****来,他会救她出去吗?可是……她是连城不是倾城啊!只怕是见了也大失所望吧!
“他要救的是姐姐倾城,不是我,还是别指望他了,干活吧,这个世界上谁都不可靠,只能靠自己。”宋连城漠然道,那个孙志成明明说好了要来救她的,可是到现在连个音信都没有,想必也是来不了了,想到孙志成始终没来,宋连城的心里更加难过了。
“可是……好歹你也是宋家二****啊!如果我们去求他,我想姑爷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何香菱还是不想放弃,****才刚来就被打成这样,若是时间一长,早晚会被他们折磨死的,她不忍心看到****受苦。
“香菱,相信我,我早晚会带你离开这里的,但是我不想见到洪世杰,我不想刚逃出狼窝,又进了虎穴,这些军阀一个个只知道杀伐戳戮,他们不懂感情,不懂真爱,我只想找个我爱他,而他也爱我的人,平平静静的过一生,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平常吗?这世上真的有那种专一的男子吗?”何香菱很是困惑,在她所了解所认知的世界里,每个有本事的男子都是三妻四妾的,很难想象,这世上还会有****所说的那种人。
“有的,一定有的,只是你还没有遇到,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宋连城十分肯定地道,低头忙着手中的活计,
“去把剪刀拿来。”
“哦!我去拿!”何香菱应声道。
“顺便把针线也拿来。”宋连城又补了一句。
“知道了。”……
瑞鑫楼里,
“师父,师弟,两位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这顿饭就算是我为两位接风洗尘,来来来……再干一杯,喝!”龙行天敬酒。
“好酒啊!好久没怎么畅快喝过酒了,干了……”年继澜尝到好酒,换掉小酒杯,改用大碗,喝得畅快淋漓。
“谢了,先干为敬!”洪世杰也接过酒杯,仰脖喝下。
“好,痛快,师弟好酒量,再来一碗,干了!”龙行天一使眼色,便有扮相妖娆的女子上前斟酒。洪世杰也不客气,连喝三大碗,龙行天自然也跟着喝了,两人像是在赌气又像是在拼酒量,不一会儿,竟然各自喝掉了五六坛酒。
“不……行了,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走不动了。”师父年继澜首先趴下,
洪世杰也满脸通红,醉眼惺忪的样子,说话都似乎打了结,“你……说吧!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了连城,只要你说得出,我就做得到。”
“连城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我没想过要放了她,至于你送来的支,那些本来就是我的,不过,我还是会照原价给你,省得让别人说我龙行天以大欺小,总不能让你人财两空吧!”龙行天却似千杯不醉,清醒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