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l.)大清早。
云彻洗漱完毕后离开房间后,一道清绿色身影随即闪入,迅雷不及掩耳。
潜入房中,看着简单的房间布局,陈列的格局,根本不像一个庄主的房间,像是一个世外公子的卧室。简单的四方桌,简单的书桌,简单的柜子,简单的凳子,连**都是乳白色与浅淡黄的搭配,帘,帐,都是简单的色系。
突然,一道浅色角影吸引了她的目光,走了过去,站在**边,看着内帐里面挂着一朵花,准确的来说是一朵纱花,用布纱编织而成的花,纤手伸去,握着,审视着,百鸢,花语:不能说的。他的心上人?不过不关她的事,放开。
找到一圈,什么发现都没有,难道在他身上?还是密室?正想离开,突然,外面传来。
“公子,你为了救一个外人,丢了鎮庄医谱,会不会有些得不偿失?虽然说救人一命胜招七级浮屠,公子一直以慈善为怀,但~~~”刚才那位被救小夫妻前来道谢,公子救了他们一命,但~~~
云彻没有回答。
但蝶儿显然明白,在公子眼里人命比一切东西都要重要,但医谱也同样重要,不可比量,不能相较。
正好走进房间内。
蝶儿还在说,“公子,你会去将那半本医谱找回来吗?”继续問着。
但云彻却一丝拧眉,显然对方没有发现
“公子有怀疑的对象吗?”
“~~~~~~~~”
没有回答。
“公子~~~”唤着一声。
但被对方一个抬手示意,不再说话,但眉头一皱,显然不解。
瞄着四周,房间没有任何翻动的痕迹,但他可以完全肯定有人来过。以他医者的直觉与敏感,且陌生又熟悉的气息让他眉头突然舒展开来,甚至唇角一丝似有似无的浅扬。
“蝶儿,我吩咐你做的事,你安排的怎么样了?”
突然一問,“公子放心,蝶儿已经全部安排妥当了,保证就算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来,尤其是后山的密室,我已经让人重度把守。”居然有人如此胆大包天,让人愤怒。
“嗯。这样就好,可千万不能再给人任何可趁之机了。”提醒,满意,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说给另外一个人听。。
暗处,百里殘心扬眉,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么严密,那半本药谱一定还在密室内。
深夜。。。
百里殘心穿上夜行衣遮住一身清亮的衣裳,隐蔽在夜色中,让人不易察觉,加上快如闪电的轻功速度,更如一阵轻风,让人快闪不及。。
按照师兄说法,借着夜色,看着四周耸立的山檐,地势陡峭,危险屹立,如果不是早知道半山腰有一道石门,想要察觉发现,的确很难。
事不宜迟,旋身,飞上,站在突出的石台上,看着眼前被植被披盖的隐密门,还真是隐隐于世,隐密其深。
正想打开时,身后一丝风声动静让她蹙眉,有人来人。
转身,正好看到对方落在她身前不远处,最多一米多点,不大的石台上对立,透过夜色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