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霜,天黑了,把油灯点起来。”
出门的唐吏担心唐诗霜省着,交代了一声。
“知道了,哥!”
唐诗霜回答道,声音中有些舍不得。
随着住房里微光渐渐亮起。
唐吏心情既激动又害怕。
这个身体是有什么大病?
还是...金手指?
逐渐,他面色微微潮红,接着身体开始燥热。
宛如有一个火炉从内往外开始烧。
越烧越烫。
热!
像把他放火上烤那种热。
全身开始迅速出汗,又快速蒸发。
望了一眼住房那边开着的房门,他已经热的不行了,只得喊了一句。
“妹砸!老哥一会在厨房洗个澡,你多坐一会,晚饭等会吃哈!”
“哥,你大冬天的洗澡?”
房间里伸出来一个小脑袋,疑惑道。
“嗯,就在厨房烧水洗一下,冻不着的,怎么说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去去晦气。”
唐吏努力的憋着,还好天色暗淡,唐诗霜看不到他那快要着火的脸。
“嗯,也好!”
唐诗霜点了下头,转身把门带上。
“吱呀!”
“啪!”
几乎是房门合上的瞬间。
唐吏就跟疯了一样在院子里脱衣服。
胡乱的扯掉头上的庶人巾。
紧接着上衣,内衬,胫衣,束裤....
直至脱了个干净,还是热。
凌冽的寒风,此刻刮在身上竟丝毫感觉不到凉爽。
于是....
唐吏开始在院子里的积雪里打滚。
“啊!舒服~”
唐吏几乎是憋着嗓子喊出来的,他可没忘记房间里还有个妹妹呢。
但是他却不知道,房间里一双耳朵,正靠着门前,面色羞红:
这个哥哥,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二婶说的果然没错,男人至死都是骚年!
唐吏不知道屋子里的情况。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觉得前身指定是有什么大病!
因为他的体内正在发生着惊人的巨变。
身体里,火还在烧,像是把他整个人放进了焚烧炉。
直烧到,他自己都觉得下一刻华为灰烬的时候。
丹田处,忽然一股清泉诞生。
一抹,一勺,一点点缓缓往外溢。
直到清泉缓缓上升,最后形成一个碗口大小的水洼。
几乎就在在这小水洼形成的瞬间,身上的燥热已经开始消退了。
他感觉身体里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听力,嗅觉,视力...也在这一刻变得清晰无数倍。
尤其是他竟然听到,房门后面,唐诗霜离开的脚步声。
完了!
这是,被妹妹看到了?
唐吏一下子停住了所有的动作,保持个大字形,愣在地面,双眼无神的看着天空。
望着整个院子里,乱七八糟的雪坑,再看看自己....还好遮了。
这算不算社死?
应该不算吧,这黑灯瞎火的,应该看不到哈...
唐吏自我安慰,暗自侥幸着。
可是下一秒。
疼,钻心的疼!
他的身体里各个关节,开始发出爆炸性的声响。
“噼里啪啦!”
像是有锤子把他的骨头,一点点敲碎,再用粘合剂,一点点粘上。
全身的汗,又一次往外冒,只不过这一次是疼的。
唐吏想要大叫,可是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拽着身上唯一的衣服,死命的咬着。
唐吏眼神通红,宛如黑夜中择人而噬的野兽。
忍着,想想其他的,想想其他的就不疼了。
想想以前的世界...
对了,盘古开天辟地,盘古大神,撑天会不会被压矮了...他的骨头疼不疼
斯~,疼!
换一个换一个,女娲,女娲抟土造人.....后面都是扔泥巴,有没有扔散架的??
散架…
武当山....难怪当时黑玉断续膏抹上去,那老帅哥叫的这么惨....
怎么越想越疼!
唐吏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拼命的想着其他的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的牙齿已经咬的咯咯作响,拳头已经攥的指甲嵌入肉里不自知。
直到半个时辰以后,他觉得自己就快昏过去的时候。
这疼痛才骤然消失。
唐吏整个人大冬天是竟然跟蒸桑拿了一般。
浑身湿透透的,滑溜溜的。
一通结束后,他竟然发现,周围的雪硬生生的被自己推开了几厘米。
这是....长高了?
谁能拒绝一米八的大高个呢!
唐吏觉得今天之前的苦没白受,这在前世得花多少钱啊!
咻~
咻~
什么味道?
就在这时,空气中一股别样的味道,钻入鼻孔。
哇,好臭!
下意识地,唐吏猛地吸了一口气,只是轻轻闻了一下,差点把他中午吃的午饭都吐了出来。
唐吏四处打量着,寻找臭味的源头。
直到他看到自己身上,开始冒出点点黑色油脂,并且越来越多,还伴随着丝丝恶臭时。
他知道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洗精伐髓。
全身黏糊糊的,黑色的液体开始,疯狂地往外渗。
唐吏此时是痛苦的,但是也是快乐的。
一时间,整个小院可谓是香飘十里。
周围也传来亲邻亲切的问候。
“谁呀,大半夜的浇大粪...”
“这么臭,是把茅厕搬进菜园子里了怎地?”
.......
作为屎作涌者的唐吏,听着耳边只有三叔四叔家的声音,也稍缓尴尬。
甚至捂着鼻子,跳上墙头,往三叔四叔家门口的上风口处站了站。
一时间,惹得两家怨声载道,却也不好出来。
还能大半夜的把人扔地上的屎捡起来不成?
唐吏光着身子,全身仅存的布片随风摇曳,此时的他,好不得意。
“可恶!这个哥哥真变态,在外面玩雪就算了,还在外面拉粑粑!”
直到...他的耳边响起唐诗霜的的声音。
还是得快点处理了吧。
唐吏突然最遭罪的是他自己,不论心理上的,还是生理上的。
赶紧跳下墙头。
冲进厨房,开始拎着桶打水往身上倾倒。
奇怪的是,此刻他竟然觉得这零下十几度的水,此刻甚是凉爽。
要知道,以前冬天这冷水他可不敢沾的。
随着一桶桶冷水淋下。
他身上的黑色粘稠物体,也一点点冲去。
直到十分钟后。
在灶台边火坑的微弱光照下。
一个白皙如玉,一米八几大个,带着八块腹肌的身影缓缓显现。
值了!这罪没白受!
唐吏欣赏着这一身流线型的肌肉,柔和而不突兀,细腻却不冒犯。
完美!
只是,今天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突然地就洗精伐髓了?
从目前的情况看,前身没毛病是确定的了。
那么....
难道这就是自己的金手指....还是说因为那个故事?
惊喜过后,唐吏也开始琢磨给自己带来一连串变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