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办?”
魏江看着苏子鱼,她懂事的让他心疼。
苏子鱼心里暖暖的,故意嗔道:“我们不是说好了吗?难道你还怕我离开你啊?”
“我真有点怕。”魏江老老实实的说。
“好啦,别肉麻了,以后多补偿我就行,现在快去找清清,可别把她弄丢了。”
最后还是苏子鱼推着魏江离开。
她看着魏江消失的背影,眼里不免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就重整旗鼓,换上了笑容。
苏子鱼和阮清不同,这一天她想过很多次,也模拟过无数的场景,自然思考过不少对策。
她的确没有说谎,就是要留在魏江的身边,也不去管魏江身边有多少女人。
她要做的就是留下,或许这样才能走到最后。
只是今天唯一让她没有料到的是魏江的反应,苏子鱼以为他会第一时间抛下自己。
魏江温柔安慰自己的样子,给了她很大的冲击。
苏子鱼觉得,或许自己真的喜欢上魏江了,不单单只是为了钱,还有那份感情。
……
阮清的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
她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管不顾的往前跑,就想逃离那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作为财大的宅男女神,又和魏江有了牵扯,阮清的知名度自然不小。
路上不少人看了,都觉得意外。
甚至有敏锐嗅觉的人,意识到或许和魏江有关,可能还是一个引爆财大的大瓜。
可惜没有人敢触这个霉头,最多就是观望一下,拿出手机拍照罢了。
阮清一口气跑进江清苑旁的林子,一直到脱力了才扶着树倒下,眼睛红红的让人怜惜。
“呜呜呜...”
“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要让我看到?”
阮清含糊不清的哭喊着,用力的锤打着旁边的手,手指都被刺破流出鲜血。
以前两人相处的甜蜜画面浮现在眼前,却像刀割一样让她难受。
“清清!”
娄凌不愧是女汉子,一路追赶着没有落下多少。
本来阮清是跑不过她的,可谁让她受到了刺激,速度快的离谱,还好没有弄丢。
只是她看到阮清手上的鲜血,整个人又是一惊:“清清,你怎么了?怎么手上都是血啊?”
娄凌连忙上去查看,见没有伤到更多,才勉强放心下来,然后拿出纸来帮忙止血。
她看到阮清哭个不停,心里也是心疼不已,更多的则是对魏江脚踩两条船的愤怒。
阮清这么一个可爱软萌的女生,他怎么忍心伤害的?
娄凌把阮清抱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后背哄着:“清清,别难过了,为了那个负心汉不值得。”
“以后我们找个更好的,要像公主一样疼我们家清清,让他在角落里后悔去吧。”
阮清的头埋在娄凌的怀里,哭着道:“呜,可是,呜呜呜......可是我就是喜欢魏江。”
“我的心好疼,我好难过。”
“他,他为什么要在我面前啊?他不让......我看到也好啊,为什么啊?”
“你都这样了还向着他?”娄凌恨铁不成钢,气得要死。
她都想甩给阮清两巴掌了,看看能不能把她打醒。
可对上她可怜的眼神,娄凌又心软了,只能继续安慰:“我们不管他,以后再也不理他了,把他的东西都还给他,我们不稀罕。”
阮清继续抽泣:“可,可是零食都......咕,被我吃了啊。”
娄凌哭笑不得,这时候谁还管零食啊?
吃货的眼里难道就只有这个吧?
不过她为什么吃不胖啊?
好在娄凌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时候,还是好好的安慰阮清要紧,免得她哭的太狠,缺氧晕过去就不好了。
“清清。”
从后面赶来的魏江听到动静,也连忙跑了过来。
娄凌像个护犊子的母豹子,紧紧的防着魏江,怒喝道:“滚,别靠近我们家清清。”
“你还有脸过来,陪你不要脸的小三去啊。”
这事魏江理亏,他也没有反驳,他坦然的说道:“这件事是我不对,就别牵扯到别人了。”
娄凌冷笑的讥讽起来:“你还真是喜欢那个贱人。”
魏江皱了皱眉头,不过碍于对方是为阮清好,他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看向阮清。
她红着眼水汪汪的样子,魏江看过不少次。
只是她此刻脸上怯生生的样子,让他一阵心痛。
魏江缓和情绪,慢慢向前靠近,伸出手柔声道:“清清,听我解释好不好?”
“你别过来。”
他刚迈出一步,娄凌就挡在了面前,她不希望魏江再对阮清造成二次伤害。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阮清竟然从旁边跑了过去,直接扑进了魏江的怀里。
“你!这......”
娄凌整个呆住了,完全始料未及。
她大脑都转宕机了,都没分析出来为什么会出现这个场面。
这完全和常识不一样啊,甚至比电视剧里演得还要离谱,不应该拿刀上去捅他一下吗?
可阮清手里没有刀啊?
她现在抱着魏江算怎么回事?难道是要原谅他?
娄凌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甚至觉得自己有点多余,好像用不着劝?
“呜呜,老公,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难道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我真的好心疼啊。”
……
阮清在魏江怀里含糊不清的呜咽着,鼻涕和眼泪全都擦在了他的身上,此刻却也无暇顾及了。
魏江松了一口气,心里越发的愧疚了。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没有狡辩的余地,难道要说是苏子鱼故意勾引自己?
可自己心志不坚真的没有一点关系吗?
最终他只能轻声说:“对不起,是我不好。”
阮清哭的更大声了,外面都吸引了不少人围观,连体教学楼上都探出了脑袋。
魏江不想让人当猴看,干脆一个公主抱,抱起了阮清走向江清苑,至少等她情绪稳定一点再说。
娄凌想要跟上去,可犹豫了一阵没有迈出脚。
抛去魏江脚踩两条船的事不说,他对阮清真的很好,所以也不用担心他乱来。
关键看阮清怎么选择了。
娄凌叹了口气,看向周围的人就气不打一处来。
“看什么看?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