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点里迎来一批新人。由一些中忍小队长带队,还有很多人都是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下忍。羽田宁叹息一声,这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一幕。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下忍,来前线,真的很危险。死亡率非常的大,甚至在面对一些危险战斗的时候,他们的存在就是送死。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么?羽田宁站在了望台顶端,视野落在新来的二百人身上。这些少年并没有多少紧张之色,应该是上过战场的。羽田宁很确定,这些人是从风之国战场调过来的。忽然,他皱起眉头。在这人群之中,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不对,不应该是这样。”“她不可能在这个时期上战场。”“难道又是因为自己的蝴蝶效应么?”宇智波晓月只有九岁,娇小的身形在人群中并不出众。实力弱小的宇智波晓月不应该来到这片战场。这个时期的雨之国,比上战场都要危险。据点里出去的探子,一直都被针对,到现在都没有解决办法。死的人太多了,她来到这里会有危险。一些新人,知道羽田宁在据点里,就像是追星一样,聚拢在羽田宁的大门外,想要一睹羽田宁的风采。羽田宁的战绩,太过于传奇,在这些新人眼里是他是偶像一般的存在。会议室是据点里的禁地,那些普通的忍者不允许靠近。在那些新人来到据点之后,这里成为了羽田宁唯一的乐土。魁夜和一众高层在这这里商议,关于雨之国的事情,他们需要拿出一个方案。这批新人的到来,解决了燃眉之急,一时间,他们可以派遣的人更多了。很多之前的方案,可以重新定做。总的来说,就是由据点里的老人,带着那些新人,探查周边的情况。同时,打探一些雨之国的那些小势力的发展趋势。比起其他国家,木叶对情报最为重视。不论是暗部,还是据点的存在,都是为了情报。山坡上,绳树双手疯狂结印。“土遁,土流波!”地面上的土块涌动,受到了他的控制,一条比羽田宁所召唤出来小一号的岩蟒形成。大地上的石块,并不能随心所欲的控制。好难的忍术,这个术对于查克拉的控制,极其严苛,比之前的好多术都要复杂。修炼的越多,绳树越发的觉得羽田宁的恐怖。“哼,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羽田宁,绝对挡不住我!”千手绳树咬着牙继续训练,他相信羽田宁不可能一直强大下去。早晚有一天,他会超越对方。“好厉害!”有下忍看到了绳树的实力,不由的震撼。对于他们来说,绳树所施展的忍术,已经够恐怖了。绳树连自己都不知道,在他训练的时候,已经收获了一群小迷弟,小迷妹。据点里的下忍,似乎是受到了绳树的感染,纷纷开始每天的训练。老一辈忍者不由发声感叹。“好壮观的一幕。”对于木叶来说,这些年轻的忍者,是木叶的未来。看到这些人,想起了他们年轻时候的事情。宇智波晓月有些不爽,她所在的小队被安排到了巡逻。虽然每天事情不多,还可以修炼,但这不是她想要的。她在前线已经有过实战,经过鲜血的洗礼,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在变强。这些日子,被派遣出去执行任务的忍者,已经开始有伤亡。好几次,都是挂着彩回来的。木叶方面终于查清楚了,之前失踪忍者的原因。他们死在砂隐村的爪牙之下,砂隐村在雨之国的据点被端掉,可他们还是有一股力量在雨之国游荡。专门挑落单的木叶小队围杀。现在,木叶在雨之国的人手众多,一旦发现敌人,便会派遣出去迎击。羽田宁本人都多次出手,针对那些砂隐村的忍者。砂隐村的忍者实力强横,却从来都不恋战。只针对小队忍者,一旦有支援赶到,不论数量多少,他们都会立即撤退。这天,羽田宁站在了望台上,朝着下方据点里观望。却一直没有找到宇智波晓月的踪影。皱着眉头,她想到了什么,朝着营地一跃而下。他找到了负责宇智波晓月的队长,是一个中年人。气息不弱的样子,看到羽田宁的瞬间,他显得有些紧张。“那个宇智波的小姑娘呢!”羽田宁朝着中年人询问。“你是说晓月么,她……”中年人结巴,他做错事了。说严重,也不严重,说不严重,非常严重。有明文规定,在队伍里,不能私自调换位置。巡逻的忍者,明明是宇智波晓月,而现在晓月被安排到了外出探查的队伍。这是中年人在宇智波晓月的软磨硬泡之下,找的朋友,帮忙替换了一个位置。宇智波晓月外出执行任务。看着羽田宁脸上并不好,中年人马上说出实情。“晓月跟着八队去外面执行任务了。”私自改变作战任务,这可是大罪。“是我的主意,我甘愿受罚!”中年人怎么都不会想到,一个下忍会落入到羽田宁这样的精英忍者眼中。“哼!”羽田宁转身离去,直线朝着会议室赶去,他要找出八队执行任务的地点。对于雨之国执行任务的路线,无非也就是那几条。盯着地图,羽田宁眉头皱起。“竟然是这里!”晓组织的营地附近,这是木叶负责监视晓组织的地点。晓组织忍者只是动手赶人,并不下杀手。伪装成雨隐村的砂隐村忍者,会对木叶的忍者出手。在那边探查的忍者,死亡率是最高的。“可恶。”羽田宁也不管营地的问题,直接离开。其实他也很反感木叶的做法,对外界的控制欲太强了。雨之国的任何一支武装力量,都要在木叶的探查范围内。晓组织如果不受外界的影响,他们的发展或许会更快。“你可千万别出事!”羽田宁心里紧张,每次牵扯到晓月的问题,他的情绪就会产生波动。这一世,在原本的计划中,他不想和宇智波晓月相识。在这个残酷世界里,他谁都守护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