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演武场上。
金展刚到就听见演武场上有阵阵风声传来。
只见魏河在演武场中手持一杆鎏金镗左挥右拍。鎏金镗像一条怪异的蟒蛇一样盘绕在魏河身上。
金展不由得赞叹道:“大师兄,你的怪蟒缠身已经练得出神入化了。”
魏河没有回应,脚踏重步向前方突进,如一颗流星砸向地面——势不可挡。
突然,魏河步伐一变,身随镗动。重镗向前方猛掷,右手却紧紧地握住尾端使重镗不脱手而去。最后,左手抓住镗杆向内一滑,收镗站定。
金展疑惑地问道:“大师兄,刚才那一击何不孤注一掷?”
魏河神情凝重地回答道:“战场之上,武器不可轻易离手。”
金展听后,拱手说道:“师弟受教。”
魏河话锋一转,问道:“师弟,你的星萤步法练的如何了?”
金展昨天没有打尽兴,刚刚又被魏河一刺激,现在有些手痒。于是说道:“还请师兄赐教。”
魏河扬了扬手中的鎏金镗说道:“来吧!”
场边,白杨抓起一杆长枪向金展掷去。
金展抓住长枪,飒沓而行,直冲魏河。
魏河横镗一挥,挡下一击。
“太轻,不够稳重。”
金展闻言,步伐变得轻快,绕到魏河身侧。
魏河只是施展了一遍刚刚的怪蟒缠身,不仅将金展的一抽挡下,还将其震退了三步。
魏河摇了摇头又说道:“太慢,不够灵活。”
金展停下动作问道:“师兄,我的步法如何才能改进?”
魏河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向场外一招手,“白杨你们两个一起来。”
白杨一愣,心中有些惊喜,空手就要进场。
“拿件武器。”,魏河提醒。
白杨提起一杆枪就赶到金展的身边,对着魏河微微行礼,“多谢大师兄。”
魏河一摆手,转过身去,背对两人,向前走了两步说道:“五息过后,尔等自便。”
五息过后,白杨持枪左进,金展提枪右立。
魏河没有转身,鎏金镗如怪蟒一般从右肩处向左后方落去,正好挡住白杨的一击,紧接着以鎏金镗为中心向左侧绕去,躲过金展的一刺。
金展顺势变招,向左横拍。
魏河提起鎏金镗挡下金展的一拍。
这时,白杨正好又是一刺。
魏河将鎏金镗继续上移,以镗刃卡住枪头,左脚发力,重心右移,将白杨连人带枪一起带向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