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静得出奇,杨老大已经出去了,可儿一个人坐在那儿,小三儿还没起。(.l.)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太阳已经出来了。
“喂!杨智和杨义呢?我爹叫他们去打谷子!”是杨真真,与杨家三兄弟同父异母,她却对他们直呼其名,说起他们时更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阴狠。
曲可儿不想理会,便视若无睹,继续放空脑袋,这杨真真倒也识趣,没去招惹她。
其实她是不打算打扰曲可儿的,她自打那天就知道眼前少女的狠,她应敬而远之,可是一进院子就只看到曲可儿这么一个大活人,她就壮着胆子开口了,但现在她后悔了,她不应该招惹这个女人的!
杨真真在可儿那受了冷遇,正尴尬着,恰巧小三儿打开了房门走出来,她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喂!小贱种!你哥呢?”用力抓着那只小手,有将气全部撒在小三儿身上的嫌疑。
“唔、、、、、、疼!”小三儿才打开门,眼前就飘来了一个黑影,然后手臂上就传来了一阵痛。
“问你呢?哑巴了?”看着小三儿疼得脸都皱成了一团,杨真真心里好不痛快,报复的快感促使她加大了力道,小三儿的立即白了几分。
“放开他。”什么叫“冷言冷语”,这就是,冷入骨髓。
可儿本来是不打算管的,两个小孩子之间的战争,而且小三儿又是男孩,应该不要她出手,哪成想这小子这么没用,竟被欺负成了这样,看到他面白如纸,没了往日的生龙活虎,她竟是有些不习惯的。
杨真真条件反射的丢开手,像扔一个烫手山芋一样,丢下一句“我去叫俺爹!”就一溜烟的跑。
可儿乍一听,不由觉得好笑,杨真真这像不像小时候打架打输了不敌时就撂下一句狠话“你等着,我去叫我爸爸(我哥、我兄弟)”的你们?
小三儿刚觉一松,接着又是一紧,手臂便落入了另一只白皙的手中,一道带着愠怒的娇喝传来:“挨了打不知道反抗吗?打不过就跑啊!再不济就回去喊你家、、、、、、”大人两个字生生改为“你傻啊!在这里装委屈顶屁用啊!”
曲可儿实在受不了的爆****了,又是心疼,更多的是愤怒,鲁迅那句话说的不错: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小三儿停止呜咽,盯着手腕处的青紫陷入了沉思,时间慢慢流淌而过,他突然幽幽的道:“我反抗了,娘亲就会活过来吗?”
“你、、、、、、”可儿一时语塞,是啊,她该说什么呢?这是一个刚刚失去了母亲的孩子,还只是一个孩子呢。对了!她还是孩子的时候在干什么呢?她在训练,在出任务,在****。在黑暗里偷偷的哭泣。
原本正在伤心的小三儿一眼望尽面前少女满目的悲凉,她就像一个被世界所遗弃的孩子,胸中一滞:“姐姐,今天还要去摘花吗?我也要去!我会摘了哦,姐姐昨天教的我都会了呢,正午时分,趁花还未开放时采摘,摘时花柄处留个把儿,这样花儿才更好吃,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