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没看到她正为钱少而发愁嘛?有点眼力见行不行!
拜托!没有眼力的到底是谁,没瞧见旁人都快笑喷了吗?
“孩子,什么钱不钱的,你要实在想要的话,就随便挑拣些能要的吧。(.l.)”好吧,其实在他看来,都是要不得的。哎!周妹子屋里当真穷成这样了吗?说到周氏他不禁悲从中来,多好的一人啊!就这样去了。
不待他感慨吊念完毕,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一道黑影火速闪到背篓旁,一脸的兴奋:“六叔公,这些我都要,背篓也借我装,谢谢了!”能不花钱当然更好了,省一是一,她以前赚钱只是为了享受那份乐趣,给自己找点事做,而现在她终于知道了钱的重要性,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小三儿,你不是还要去打酒吗?还不快去!”说着也不顾这东西有多脏,背起就走。在十步开外又顿住,“对了,记得去别家多借几个碗碟!”而后又是一溜烟跑了,留下群体石化的乡亲们。小三儿是欲哭无泪欲泣无声,打酒?他倒是想啊!关键是钱呢!钱呢!还有,他想吃肉!肥肥的肉!
原来可儿走前硬是把六叔公手里那还没捂热的二十文钱给打包带走了,她这算不算卷款私逃呢?
“小三儿,碗碟六叔公家有,一会儿叫月如给你拿,那酒钱也一并就是。”又将原先割好的肉用草绳穿上递过去。
“六叔公,肉今天就不买了,酒钱俺明天还碗一道送来。”小三儿接过酒钱,失魂落魄的走了,二人走后,村里人却是说开了,你一言我一语,俨然成了菜市场。
“这姑娘长得那叫一个丑,如今还是个傻的,抱着堆没人要的腤臢东西当宝,定是家里人造了孽,这会儿报应在孩子身上了!”
“要俺说准是这娃儿自个儿的问题,你们难道忘了那周氏是咋去的?就是给她克的,哎哟,丧门星哩!”
“哎哟喂,又丑又傻,还晦气,没救了没得救了,以后还咋个嫁人哟?”人群中一个刺耳的声音传来。
“杨大娘,这你就说错了,不是还有你那几个孙子嘛!”其实有不少人是瞧不起杨徐氏的,一把年纪了,连个家都当不好,这些年闹了不少笑话。
“对对对!这都住一块了,同一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难免会日久生情嘛!这年头永远不乏那火上浇油的好事者。
“去去去!我儿早就休了周氏那毒妇,俺杨家也没那些个不肖孙,你们休要胡说,俺撕烂你的嘴!”杨徐氏哪里肯让这把火烧到自家头上。
“胡说?你也不去看看那杨义小子一个人没命似的忙你家那几亩地,不让吃饭就算了,连口水都不给喝,跟牲口样,亏得有些人做的出,老天是长眼睛的哩!”
“大小子也真是的,都被赶出去了,还巴巴的上门给人当牛做马,也是一傻的!嘿,倒和那傻妞配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