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板内心很激动,他前半生追求钱财这些身外物,后半生则醉心武学,几乎达到了痴迷的地步,他觉得自己这趟青城之旅没有白来。
马车里只剩下可儿了,听着楚霓裳凄厉的惨叫,她觉得从未有过的紧张,手里的也沾满了汗;“相信我,你和孩子都会平安无事!”
楚霓裳从疼痛中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我相信你,一开始就相信。”
朝喷了几口酒,剩下的全部喝掉,权当壮胆,再往火上烤几个来回,深吸一口气:“会很痛,要不然我把你弄晕吧?一觉醒来就什么都好了。”
可儿最后问道,在这没有任何麻醉的情况下进行剖腹产手术,那种痛不是我们常人能够想象的。
“不、不了,动手吧。”楚霓裳阖上双眸,再痛能及得上她噬心之痛的万分之一吗?
手术紧张的进行着,车外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景象。
杨老大张开双臂,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立在马车中间,不让人越雷池半步,当然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兄弟,形成第二道屏障。
那老夫人见再坚持也无用,只得搬了把椅子坐下,丫头们一旁扇风的扇风,打竿的打竿,到底是经历了事故的,经得住考验。
那妖艳的女子则坐于老夫人的下手,神色慌张的盯着马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有多关心车里的人,而身为孩子的父亲、楚霓裳的丈夫的柳峰,他此刻又在干什么呢?他在另一个女人面前鞍前马后,端茶倒水,左一口娘子右一口媚儿,好不恩爱,丝毫不管周围的目光大秀恩爱,甚至于已经忘了里面那个正在与死神做斗争的女人才是他的结发妻子。
郎啊郎,曾经的海誓山盟,恩爱**是否已付诸东流?
现场很安静,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都噤了声,放缓了呼吸,都在好奇里面到底是一番怎样的情形,为何连那孕妇的惨叫都听不见了?莫不是已经一尸两命?而那戴面巾的少女吓晕了过去?
“唔、哇、”一声婴儿哭叫打破了一片宁静,“呜哇、哇哇哇、、、、、、”接着便不绝于耳。
“声音洪亮,滔滔不绝,此子日后必有一番作为!”朱老板一锤定音,引来众多目光,老夫人一脸深沉的看向马车,尔后欣慰一笑,那唤媚儿的女子则面目扭曲,目光狠厉。
“哼!又不是媚儿生、、、、、、”不待柳峰说完就被老夫人给瞪了回去。
“霓裳,最后一仗我来替你打。”可儿理了理楚霓裳因汗湿贴在两旁的头发,她最后还是禁不住痛意昏睡了过去,不过这样也好,她就不会知道可儿这一惊世骇俗的举动,看不到可儿在她腹部划了一刀,取出孩子,缝合伤口,取出空间水为她清洗。
怀抱着孩子,可儿一步步朝老夫人走去,原本刚出生的婴儿是不是能见风的,可是这是他出生的第一战,为母亲而战。
幸而有可儿用天池水为他洗礼的功劳,他已经洗筋伐髓、脱胎换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