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叫的三伯娘与朱大叔媳妇,知根知底且为人和善,倒是又来了几个村里的妇人,那徐**是其中一个,可儿见着她,断然拒绝,上次两人发生的不愉快还历历在目呢。
她曲可儿自认是个记仇的,更是护短的,那次杨大哥差点被冤枉,名节有污,前途尽毁,这帐还没和她算呢,就自个找上门来,“婶子是个健忘的。”只一句就堵的那徐**哑口无言,如落水狗,灰溜溜离去。
都道人逢喜事精神爽,真个不假,这几天三兄弟完全处于亢-奋状态,总偷乐傻笑不说,更离谱的是老找借口吃她豆腐。
大老远可儿就瞅见了杨老大,正思忖着要如何躲,一个重心不稳,腰间一紧,身体上抬,就被扛上肩头。
“媳妇,俺们快有新屋子啦!俺好高兴!”然后是左三圈右三圈的转,晕头转向的可儿直翻白眼:丫的莫非也练了瞬移不成!
正埋头炒菜的可儿忽觉后背一片炙热,心下一抽:来了来了又来了!
一双不是很强劲的手从后面扣住她,力不大却叫人挣不脱,尔后肩膀一沉,有什么搭在上面,湿re的呼吸洒在耳廓:“女人,谢谢,让我们拥有一个温暖的家。”
只一句,他再往深处凑凑,又嗅嗅,可儿都不忍推开。
至于小三儿那就更不用说了,只要他的口头禅“姐姐”一出,可儿完全招架不住,没有半分抵抗能力,弃城丢盔任他为所欲为,拉拉手是小的,抱大腿是常事,摸摸嘴角成了他的有心里事的表现:“姐姐,俺要抱抱。”
可儿翻白眼,侧身躺着,伸出双臂稍一用力便将人儿捞了过来,未几又沉沉睡去,迷糊中感到胸部刺刺的痒痒的,有什么湿软的在上面游离,混沌中好像听到了嘟囔声:姐姐的包子真软!香香的,不知道好不好吃!
当然,这些她已经没有心力再去计较了,困意是最强大的催眠师。
九月初六,宜动土,这是三伯给看了黄历选的吉日,一大早三兄弟就早早的起了**,老大下山找三伯父去了,老二到镇上买食材,小三儿负责打扫,却只顾满院的跑,罢!今天是没人会说他的,
可儿一改爱睡懒觉的恶习,亦是早早的起了**,穿了半旧灰布衫,袖子和裤管,腰部都用布袋绑上,头发高束马尾,干净利落,不脱泥带水,道不尽的英气,让人很是好奇面纱之下藏着怎样一副娇颜。
她自己也是有事做的,去菜园子摘了一大篮子辣子,又拔了好几丢青菜,趁着早间没人偷偷溜出去,在小溪边捞了几尾鱼,途中看到有野韭菜,哪里会放过,动作迅速的扯了几大捆,顺手扔了些进空间,对于空间的保鲜作用,她是最欢喜不过的,天然冰箱啊!
“姐姐,又有鱼吃吗?”小三儿眼尖的瞧见可儿手中的鱼,那叫一个兴奋,这几天姐姐忙着画什么屋子的图纸,硬是一顿饭没做,真是可怜了他的胃,饱受大哥手艺的荼毒,最桑心的是只能敢怒不敢言,一大堆委屈无奈只能搁心里咽,有谁能明白,吃货不得美食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