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谈何容易,婆婆杨庄氏一面嘴上说自己这一家只会吃,跟蛀虫一样,一面又是舍不得这几个免费劳动力的,要知道,去外面买个丫头起码也得六七两哩。
“伯娘你放心,分家的事交给我!”可儿眸中狠光乍现,一闪即逝。
郑氏惊喜的看着可儿,眼中闪动着感激的泪光,她知道,侄媳能这么说定是已经有了主意。想到能摆脱那些恶心的人,她就血脉喷张,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蠢蠢欲动。
“嗯,丫头,谢谢你、、、、、、”
厨房里不时传出有说有笑、娇嗔怒骂,不大会儿便有菜香钻过茅屋草丛,四处逃窜,逮谁鼻子都一窝蜂扑过去。
咕、咕咕、咕咕咕、、、、、、不知道谁起的头,尔后一干上工的村民集体肚子唱起了空城计,一时场面好不壮观。
乡下人起的早,有的更是天不亮就爬起来忙农活,早饭是不吃的,来可儿家帮忙的村民亦如此,想着拿那么高的薪水,须得好好表现,更是比往常起的早,个个都饿着肚子来。他们能凭着强大的毅力拒绝了一顿早餐,可是现在厨房里飘着饭香,而且是比家里的更香的时候,哪里还能忍?若不是因着是在别人家,早就冲进去激光扫射、狼吞虎咽一番了。
“吃饭了。”听得朱大婶的天籁,大家伙儿再顾不得其他,纷纷放下手中活计,围着院中那方桌子。
可儿家厨房不大,所以就把桌子移到院里,帮工的村民挤点也是可以的,三伯娘、朱大婶、可儿则在厨房里吃,毕竟外面有一帮子大老爷们,楚国民风虽开化,注意点也是好的,可儿还未及庰呢。
桌子上已经摆了很多菜,有鱼有肉,有红有白,光看着就叫人食指大动,直吞口水,胃液横流。更何况是一年到头难得沾荤的村民们,这简直是比自家年夜饭还要丰盛得多,而且瞧着朱大婶还在往外端哩。
不是说大小子家穷的叮当响,揭不开锅,连那腤臢的猪下水都捡来吃了?前些日子大雨,茅屋都给吹垮了的。现在起新屋不说,竟还有额外的银钱来请帮工,且给的工钱还不少。
不是说二小子连吃药钱都出不起,迫得只能断了药?这会儿瞧着身体不见差,气色反倒红润了不少?看来自家婆娘情报有误啊!回头非得好好敲打敲打,莫再与那多嘴的老嫂子们胡编乱造,省得招惹麻烦,这大小子屋里的曲神医那是个人物,巴结还来不及哩。
至于怎么巴结?这也是有所讲究的,富人与穷人所使的手段法子更是不同。
富人最不缺的是啥?是钱!
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能巴结成功,纵使千金散尽又何妨?
这钱啊,是个好东西,不仅能买来心头所好,就那美俏佳人也不在话下,再寻个好时机送出去,再叫那美人儿枕边风一吹,自此君王不早朝,不就可以予取予求了?哇哈哈哈,哉!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