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吓傻了?也对,谁遇到这种事不怕的,何况是个黄毛丫头,如此这般倒更合他意,一会办事的时候省得他动粗,要知道他可是怜香惜玉的很。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少女吐气如兰,隔着面纱他都能清新闻到,近到他似乎触摸到少女胸前的两处柔软。
暮地,少女看向他身后,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他身子一僵,缓缓转过头去,忽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可儿朝倒在地上的杨礼鄙视一眼:没用的废物,手一劈就晕。
找来一根粗长的藤蔓,绕着他的腰杆缠了好几圈,往树上一甩:呵!杨礼,我倒要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可一定要坚持住,我还在杨家村等着验收成果呢。
可儿一个闪身便消失在原地,她现在轻轻松松使用瞬移毫无压力。
才一跨进院门,前面就袭来一阵劲风,一团黑影朝她扑过来,“媳妇,你没事吧?”
是杨老大,感受到他颤抖的身体,可儿有些担心:他怎么了?难道是有人趁她不在来寻事了?
看到后面跟来黑着一张脸的某二,可儿恍然:是在担心我吗?
“杨大哥,我没事?”伸手回抱住他,窝在他有些硬邦邦的怀里,很心安。
头顶传来男子不厌其烦的叮嘱:“以后有什么事,要和俺们说,哪怕不能帮忙,至少要让俺们知道,一个人,总归太危险、、、、、、”
“嗯,知道。”
“媳妇,记住!俺们是一家人,不分彼此。”
“嗯,记住了。”
“一会好好和二弟说说,他担心了一路。”
“嗯,好!”深呼吸,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来,有多久没有这种想哭的冲动了?
记忆中,有个男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他说:丫头,你是我的,从前是,现在是,未来依旧是。
他说,丫头,不论天涯海角,碧落黄泉,你逃到哪儿,我便追到哪儿。
后来,她曾试图挑战他,真的逃了,他找回他,关在密室里整整七天七夜,在她以为可以就此解脱的时候,他又突然出现。
迫她吃东西,逼她活下去,那样霸道,连死都不让,那时的她唯有害怕,开始分不清是爱是恨,是依赖还是害怕孤独。
而今,面前这个傻傻的汉子,他说我们是一家人,不分彼此,现在的她只有满满的感动,她知道,今生今世,生命里已经有了能够代替那个男人活在她心里的存在,替他守护她。
“杨二哥,对不起,害你担心了。”院里只剩可儿和杨老二,她认错的态度诚恳。
某二不为所动,将黑脸包公进行到底。
“你看,这是我今天赚的五十两,就是拿猪大肠换的。
可儿绝定下一记meng料,看你丫的还不见钱眼开。
果然,某二盯着那白花花的银子表情略有松动,却是皱眉而已。
好吧,看来得从根本上着手了,“二哥,我答应你,以后再有事都会先告诉你们,你不知道,今天你不在,我还有点怕呢!”
很好,某二的眉头终于展开,就说嘛,偶尔的示弱还是有必要滴,时不时的成全满足某些人的大男子主义是必须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