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她只是有份将人吊在树上而已,并未动手啊?可是看他受的伤好像不轻,会是谁痛下杀手?难道是有仇?
管他呢?他又不是她的谁,他痛不痛死不死关自己什么鸟事!
“呜呜……礼儿,我可怜的礼儿!”唐氏也看到了儿子的痛苦状,心疼的嚎啕哭起来。
“死丫头!没眼力见的,还站着等老娘来请你啊!”杨庄氏也争着扮演一个好***角色,你别说,还颇有鲁迅先生下的那番气势,两手插腰,一脚直立,一脚扠开,像个圆规。
吵闹是他们的,可儿什么也没有,她依旧冷眼旁观,只杨老大好像有些看不下去了,小声的喊了声“媳妇”,就被可儿瞪回去了。
再看看杨老二一眼,嗯!不错,不为所动,确实有她几分风范!
“曲丫头?”
可儿嗤之以鼻。
“丫头?”
继续抬头数太阳。
“神医?”
嗯,数了太阳,这回就数蚂蚁吧!低头。
“曲可儿!我要你马上救礼儿!”唐氏再没了耐性,撕毁了小白兔面具。
她算看明白了,不管你好说歹说,她都不会理你,哪怕是施舍你一个眼神。
“唐氏,怎么不继续你的苦菜花了?这就是你求人该有的态度,那不好意思,我不接受。”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不好意思,她现在还只是个女孩,青春就是这么任性!
“算我求你!”听见儿子不断的**,她妥协。
“哦?算你求我?”可儿目光深意的盯着唐氏,“好!很好!杨大哥。我们走!”求人都不会,她才懒得留下来教呢,她很忙的!
“雪柔!”身后传来杨荣的惊呼。
“求你!求你救救我儿子!”唐氏似乎觉得跪下还不够,竟然磕起了头。
“这样啊?”可儿做思考状,是很认真的在考虑救还是不救?怎么个救法?救到什么程度?是该好好想想。
杨荣的心瞬间碎成了渣渣,心爱的女人在自个儿面前受辱,他只怕现在恨不得将曲可儿千刀万剐咯!
接收到杨荣愤恨的眼神,可儿不以为意,唐氏果然是戏子中的翘楚,每个动作每个眼神,无时无刻都在演呢,瞧瞧,那男人被耍得团团转!
“要我救他?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所用之药极其昂贵,想必你们也知道,我家正值用钱之际,实在拿不出多余的,分予毫无想干的人了。”既然要救,那也不能亏待了自己,何不趁机捞一?这些可都是婉姨的东西,他们只是物归原主罢了。
听得曲可儿是想要银子,唐氏倒是松了口气,贪财?很好!就怕你没弱点。
唐氏冲杨荣使了个眼神,杨荣会意,立即从袖间摸出一两银子,刚想朝地上扔去,便接收到一记狠厉的目光,忙改掷为双手奉上:“拿去……”
“原来这杨礼的命只值当一两银?果真是贱-人贱命一条!”
可儿也不接,朝四周的村民打趣道。
这不是摆明的挖苦人不是?
村民倒是不敢笑出声的,在心里偷着乐你可就管不着了。
啊喂!平日里不是老夸你家儿子如何如何个了不得,怎样怎样的文采,现在咧,一两银子就打发了?
还真是贱-人贱命一条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