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二在旁边也看得心急:丫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既无心棋局又为何要应允,不下就得了,难道是想争取更多的机会与这公子相处?又或者,她打一开始就想着要输,她其实就是想知道这为公子会提出什么要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见可儿的棋子亦所剩无几,胜负也即将见分晓,华服男两指夹起一枚白棋,轻松落子:“呵,你输、、、、、、”
“未必!”还是在他落子一瞬可儿也紧着下了棋,然,分明是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却改变了整个棋局,也力挽狂澜了输赢局面。
棋局如战场,她不怎么善通下棋,但她深谙战场之道,置之死地而后生,有失才有得,要想得之必先弃之,生死皆在一念之间,荣辱得失,功败垂成亦是,正所谓,一念起,一念灭也。
她不在乎过程,但却料到了结局,这个男人太在乎输赢了,他的在乎就注定了他必输无疑。
男子看着突变的局势,默了几秒,尔后又恢复一贯的**辱不惊,略带惋惜道:“可惜可惜,你若为男儿身,他日封王拜将,锦绣荣华又有何不可?”
可儿附声道:“可惜可惜,我为红妆!”
男子只是摇头,实在不明为何这丫头总和他对着干,没有敌意,但却时时刻刻的与自己保持距离,不远不近,就在那儿,没有恭敬但也无失礼之处。
朝暗冰看去,暗冰立即意会,自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来予可儿,一百两一张,正好十张,一千两。
“出门在外,银票方便些,姑娘赢了。”男子没有不服,也没有赖账,反而很体贴的给了便于携带的银票。
可儿接过,却是看也没看,直接交给了他身后的杨老二。
“可儿?”杨老二似乎有些受**若惊,他没想到丫头会这么信任他,这毕竟不是小数目不是吗?
可儿也不解释,只是朝他调皮一笑,眨眨眼睛。
华服男子似乎才注意到一旁站着的杨老二,状似无意的问道:“这位是?”
“我二、、、、、、”
“她夫君!”无形中,一股****味弥漫开来,一瞬的火花四溅。
听得“夫君”二字,男子身形一顿,面部一僵,却也只是几秒钟,似是想极力掩饰什么,又道:“哦?姑娘小小年纪就已婚配了,倒是可惜。”
话是对可儿说的,却是对杨老二不予理会,不仅没打招呼,连个正脸也不给的。
某二在心里将之咒骂了千万遍,他实在不喜这位公子,单他看可儿的眼神,就足以让他将之视为情敌,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若不是顾忌丫头,他只怕拼着这副残破之躯,也要与之斗上一斗的。
毛头小子的爱情,大抵如此,冲动、轻狂、燥热,似乎只有打一架方能发泄出来。
可儿似是看出了两人间的暗自较量,尴尬道:“呵呵,再丑也要谈恋爱,为了楚国下一代。”
“好!”男子一声啸,“姑娘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忧国忧民之心,真个巾帼不让须眉也!实乃我楚国之福啊!”目光灼灼的看着可儿,似要把她烧出个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