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要了两匹开满菊花的黄色布料,这次杨老二虽好奇却也不阻止,只上前帮她接着。
“不用不用,哪儿能用得着公子亲自动手,公子哪个府上?我这就差人送去!”这两人出手阔绰,虽谈不上非富即贵,却也是小有薄资,笼络好了,也能多几个回头客不是?做生意的,可不是一单两单,今天明天,这可是个长久的营生。
“那就多谢掌柜的了,直接送往‘朋来斋’便是,有人会代为看管的。”杨智也不客气,一会儿他和可儿两人还要采办其他物品,若由他去送的话,一来二去,必定会浪费更多时间,现在有人能代劳,是最好不过的。
三兄弟的衣服,四**被褥,外加两匹用作窗帘的布料子,一共花了不下五十两,可儿都是选好的买,贵是贵了些,但想着都是实用的,也就不计较了。
可是在结账的时候,她还是内疚了一把,虽说现在按月腊肠给吉祥楼,除去给三伯家那份三十两一记一些人工费和材料费,这些杂七杂八的也能净赚约五十两,还有上次赢了那人的一千两,可又是建房又是生病抓药的,买东买西,如今也所剩无几,不到四百两了。
于普通农家而言,这是个天文数字,可能他们一辈子也无法企及,但对那些真正的有钱人,简直不值一提。
她曲可儿不是个贪心之人,她只要够用就好,而显然这区区四百两是无法达到要求的,所以,其挣钱路漫漫而修远兮,她将上下而求索。
幸运的是,这一次她不必以命相博,高兴的是,这一回她有三兄弟与她并肩而行。
“怎地不给自己也买两身?”杨智见曲可儿给大哥小三儿各选了两身,他因着那身紫袍很贵的原因就只肯要这一件,却是不见可儿给自己添一的,忙折回女装区想给她挑几身合适的。
“嗳,别去!”可儿忙拉住他解释道:“方才楚姐姐差暖秋在镇口等候,就是给我送衣服来了。”
楚霓裳那样纯净的性子,亲手做的衣服,想必也是极好的,她觉得在办酒席当天就穿上。
“那我再去裁几尺布。”他忽然做了个决定,从今往后,这个女人的衣服,里里外外,大大小小,都得出自他之手。
可儿莫名非常,也由得他又去扯了几尺,白的绿的红的料子,老板高高兴兴将他们送出门,还一直殷勤的念叨着“再来再来”。
可儿只暗自好笑,今天大出血,只怕短时间内她是不会再来了,不过嘴上还是应承着“嗳!好!嗯!”
她原本想着去逛逛家具铺子的,但是杨老二说,村里的杨老头是十村八寨,远近闻名的做木活的好手,村里嫁闺女,添家具都是请的他打造,经他打出的家具,经济实惠,好看耐用,拿出去都倍儿有面子。
可儿细想,家具是些大物件,从镇上搬到杨家村,坐马车最快也要两个时辰,再加上这些东西,运输起来更不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