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你一唱我一和,将那徐寡.妇说的脸一会青一会红一会黑,跟块画板似得,好不精彩!
徐寡.妇看着她那一筐子菜,也是一阵恍惚,这些菜是打哪儿来的呢?不是偷不是抢,更不是她自己种的。
哦!她想起来了,是那些爬她炕的男人送的,他们每次完事,爽了之后就会留下些东西呢!或银钱,或首饰,或绢布,或几两肉,或些其他吃食,也有的时候什么也没有,他们提起裤腰带拍拍屁股就走人。
这筐菜还是前几天村里的偷儿杨赖子搬来的,那次他像八百年没沾过荤似的,一上来就来了个饿狼扑食,只褪了裤衩就急急上阵,还是她几番上下其手才将两人剥了个精光,他整整要了**,她被折腾个半死。
很多时候连她都觉得自己像那砸钱就劈腿没钱就换恩客的**、女,只不过她们是专业人士,而她挂着一个**寡、妇的头衔。
另一个则是村里的寡.妇刘氏,刘氏早年丧夫,独留一孤女一老母与之相依为命。她是个坚强的,苦干蛮干,辛苦支撑这个家,一路走来,日子也越过越好;她又是个面善心热的,谁家有个难事都乐意帮把手,所以名声极好,村里的娃儿见了都会嘴甜的叫着“婶婶”,村里几个老阿婆见她是个好的,也会劝说几句:“春香啊,要不你就和肉的杨六搭伙过日子得了,那小子说是长得丑了点,还带着个拖油瓶,但知冷知热的,会心疼人,瞧她把月如丫头养得白白胖胖的。”
刘春香想起那张凶悍的脸,无奈一笑:是呢!那是一个刚毅坚强、有责任感、热心肠的好男人,可惜,他的心里长住着一个叫白芙的女人。
见徐寡.妇还不死心,可儿上前一步,凑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知道我为什么不买你的吗?因为你的菜和你的人一样烂……”
她较之于刘婶婶,同样是女人,同样是寡.妇,同样上有老下有小,却一个活得坚强精彩,一个活得狼狈屈辱。
徐寡.妇趔趄退开数步,抬起头来时,满目疮痍,却又故作坚强:“不要就不要,俺还不了哩!”尔后抱着她那筐菜落荒而逃。
曲可儿看着这样的她,心里竟生出一丝不忍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她不想改变,也无力改变。
“姐姐,你买了俺的菜吧!刚挖的,可新鲜了。”
“嗯?”可儿正想着事,听到有人叫她,还有些不明所以。
只见一只黑乎乎的小手正抓着她的衣摆,视线往上,看到了一张沾满尘土泥巴的脸,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给人的最大印象就是瘦。
是真的很瘦,骨瘦如柴,不看脸庞不停声音,还真的会以为是个小老头。这种瘦,她也只有在一次出国的行动中见过,那场屠杀她至今记忆犹新,不能忘怀,就算她自诩心狠手辣冷血无情****如麻,也会在午夜梦回时,暗自叹息:人类太过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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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龙娃和笑笑的荷包,么么哒.........看到收不高,有亲留言说快点更新,然后开新坑,娲娲也想啊,虽然这本收不高,但娲娲不想草草完结,主要是在后台看到点击率还是蛮高的,想来是有菇凉在看的吧所以就更加不能随便写了,当然,可能是真的写的不怎么好,不然这几天收藏都不见长咧,情绪失落的偷了几天懒,对看文的亲说声抱歉,会尽量日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