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园子很大,却被鹅暖石铺就的小路间成了大小不等的方方块块,阡陌纵横,交叉相错,竟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大小子,这是在种地,不是过家家,哪能尽由她胡闹!”
“就是就是,这小路腾出来,能种下不少东西咧!”庄稼人把土地看得很重,可儿这种不珍惜不重视行为,村民们最是看不得也看不下去了。(.l.)
“俺媳妇说,把地分开好打理些,碰到雨天里去摘菜,也不回脏污了鞋面。”杨老大不懂,明明媳妇脑袋瓜里的奇思想那么顶用,为什么乡亲们就是不认同呢?也罢,媳妇的好,只有他们知道。
“下雨了,就光着脚丫子进去,回来再打点水冲一冲,就她事儿多,个败家娘们!”
“徐寡、妇,你若诚心来贺喜,就请闭上你这张臭嘴!你若执意要捣乱,就请带着你那一篮子红薯滚蛋!说实话,我很不喜欢你!”清厉的嗓音响起,正是在厨房忙了一上午的可儿。
此时的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是楚霓裳为她缝制的其中一件,她挑了件月白色的里衣,上面绣了满枝的梅花。外套一袭紫色薄纱衣裙,风一吹,仿佛要惊落一树的红梅。
似有所感,大伙儿的避端好像也吹进了一缕馨香,似有若无。
“杨老大,身为男人,难道你就甘心让一个小丫头骑在你头上拉屎拉尿?媳妇不听话,就打一顿!打得狠了,她怕了,也就老实了。”这徐寡、妇倒学聪明了,她不敢与可儿当面冲突,正面交锋,竟还使起了离间计。可惜她低估了某男的忠、犬程度。
“在家里,两个弟弟听俺的,俺听俺媳妇的!”杨老大的话虽简洁,却足够证明了一点,他们家,曲可儿才是一家之主,他们都听她的。
可儿眸中闪过迷茫,诧异的砍向杨老大:他为什么这么说?在这个以男权为尊的世界,他不是更应该大男子主义些吗?
或许在之前,家里还穷,连饭都吃不饱的时候,他作为一家之主,那是一种沉重的负担,可是现在,家里条件好了,生活水平提高了,他不是应该享受当家作主的快、感?不是有的人,机关算尽,不惜代价的往上爬?还有那些上位者,为了巩固手中的权力,或明争、或暗斗、或强抢,用杀戮来成全自身的勃勃野心,用强权来掩盖事实真相。
所以u,他是傻子吗?不!他不傻,他只是太疼媳妇了。
“听到了吗徐寡、妇?还不快滚!”突然觉得做这个家的女人还是蛮幸福的,老大**她,老二哄她,小三儿黏她,这种被**爱,被关心,被需要的感觉,让她如一株小草,获得阳光雨露,有了生活下去的意义。
她记得,前市也有人这样待她,可是,她却活得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生怕一个行将踏错便枉顾了卿卿性命。
若是在以往,这徐寡、妇还得闹腾一阵,像那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但是今天,看到这样的曲可儿,通身的华贵,盛气凌人的模样竟让她自惭形秽、心生惧意。
见她灰溜溜的走了,众人心知没戏可看了,便转而恭维曲神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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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十三妹,小页蓉,杨大大的荷包,么么!可儿就快露真容了哦,亲耐滴们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