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大之前在徐寡、妇那憋了一肚子气,这会儿终于在杨银枞身上得到了发、泄,也不想吓坏了媳妇,便住了手,“媳妇,俺听你的!”
安抚好了杨老大,可儿又要应付这帮子村民,有时候真的很疲于这种交际应酬,却不得不笑脸相迎:“各位乡亲,晚辈已备好了酒菜,还请移驾前院。”
“神医客气,也好,俺们今儿个就尝尝神医的手艺!”村长见曲可儿说话文绉绉的,也饶着舌搭了句,可惜终究是鹦鹉学舌了。
“就是就是,俺可是听家里那口子说了,丫头手艺顶好!每每回来就嫌俺烧的菜不是人吃的。”话虽这么说,却闻不到酸意,石炳媳妇上前熟稔的挽过可儿的细臂,小声道:“丫头,咋不让你石炳叔叫婶婶来帮忙咧?累坏了吧?”
曲可儿心中一暖,不习惯也不喜欢与人靠得这么近,但见对方并无恶意,且听她说起石炳叔,猜想二人该是夫妻关系吧。
可儿也没拒绝闪避,而是接口道:“不用的婶子,忙得过来呢!再说了,不是还有三伯娘她们嘛!”
“哈?那庄老婆子竟然舍得叫三娘子来帮忙?”
妇人的惊咋吓了可儿一跳,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丫头,她没讹上你吧?”妇人觉得,这像杨庄氏会干的事。
可儿了然,是呢!杨庄氏的为人连才来几个月的她都知道,况论处了几十年的邻里呢?这个婶子是担心杨庄氏欺负他们吧?
曲可儿但笑不语,她不是那嘴碎之人,况且杨庄氏的为人不肖她说大伙儿也心知肚明,不然,道显得她小人了。
一众人又回到前院,院子里桌椅早就摆放好,不少客人自发落座,相熟的一桌,无拘束感;聊得来的一桌,相谈甚欢;大老爷们一桌,新媳妇小姑子一桌;婆子妇人们领着娃儿一桌,二十张桌子,列无虚座,坐得满满当当的。
道贺声、称赞声、恭维声不绝于耳,满院子的喜庆,曲可儿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就像一个大家庭一家人,有说有笑,互相问候,“最近怎么样?”、“会好起来的!”、“今后有什么打算?”、有说不完的话道不尽的事,而她正试着融入这个大家庭,杨爷爷、李婶子、七姑姑,就连那徐**、杨银枞她都觉得没那么碍眼了,也是,人来了,礼也给了,还挨了一顿揍,怎么着也得吃个够本!
这一刻,她真的很感谢上苍,把她送来,遇到三兄弟,碰到这群可爱的村民们,她想,或许在不经意间,她也是做过几件好事的吧,才会得到上天的一个善待。
“可儿,过来这边。”是杨老二叫她。
杨老二身边,一簇拥着一男一女,男的可儿认识,正是二哥的好友李耀,扇不离手,不便的**倜傥,可恶欠扁,纸扇一阖,朝可儿挤眉弄眼道:“妹子啊!几日不见,叫哥哥好想哟!”痞里痞气的,跟个二流子没啥两样。
可儿懒得理他,看向稍前一点的女子,年纪不大,十五六岁年纪,长相甜美,却不真实,总感觉什么被它甜美的外表给隐藏了。头发挽起,作妇人装扮,看样子是个已婚****,古人婚嫁早,此女子嫁了人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自己不是也十三四岁就成了三兄弟媳妇嘛!
---题外话---
天气冷了,懒娲娲码字好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