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胡姨娘,媚住了姑爷对她言听计从,以前还只是背地里耍耍把戏玩玩阴招,如今竟是明目张胆的起伏人,自家小姐心善大度不与之计较,她却越发得寸进尺,架空了小姐的当家主母大权,哼!以色侍人的下做东西,你就等着年老色衰,下十八层地狱的那一天!
曲可儿不及细想,暖秋这么说,她就这么信了,毕竟楚霓裳生了柳家的嫡长曾孙,是头号大功臣,那胡媚儿就是一翻不起多大风浪的小妾,不足挂齿,不必堪忧。
“暖秋,替我向姐姐道声谢谢,这面铜镜我很喜欢。”见杨庄氏仍旧不抓着不放,和俩家丁争得面红耳赤,差点没打起来,可儿故意如是说道,也是在提醒那老婆子这镜子的归属权是她曲可儿。
杨庄氏不痛快了她就痛快,觉得她很坏对吗?曾经也有人说过:“真想把你的心掏出来,看看是什么做的?是石头吧!看看是什么颜色的?一定是黑色的!”
可儿没有耐性的开了腔:“给你交代遗言的机会,不是让你在这瞎叽吧废话的!”
她从不说自己是个好人,即便她帮助了很多贫困生困难户;她也不否认自己是个坏人,她手里确实沾满了血腥。
“嘿!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你也不怕把自己给吓着!”杨庄氏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当即撕下脸皮,哪里还有之前左一口神医右一句孙媳妇的亲热劲。
“庄老婆子,光顾着说别人,咋不看看自己那张比树皮还皱的脸?你都不怕吓着自己,人家怕个球!”老杨头家的与杨庄氏年岁相仿,说话直,不怕得罪人,倒也说的是大实话。
另有人附和道:“就是,人家神医虽然丑了点,难看了些,但好歹年轻,这年头啊,年轻就是本钱!”
“谁说不是呢?咱这样半截身子埋黄土的人,还瞎折腾,平白叫小辈们看了笑话。”
杨庄氏是村子里公认的泼儿,很多人都怕她,倒不是因为她那张嘴有多能说会道,多么巧舌如簧,把好的说成坏的,坏的说成臭的,把真的说成假的,假的说成没的,完全是得名于她作为泼妇的撒泼行为。
“几个老**娘们,谁要你们吃饱了饭不拉屎偏放屁的!”然后,杨庄氏一个一个开骂,头一个就是老杨头家的,“你好心?好到报应都应到你儿子身上去了?那杨木森差点没被藏青给毒死!”手一挥,又指向另一个酒糟鼻、满脸雀斑、眯眯眼,一口露风大黄牙的老女人讥讽道:“你好看?好到嫁出去第一天就被夫家嫌弃休回杨家村来?唉呀!你那前夫还没碰过你就给退回来了吧?现在也不会来一个现任碰你,啧啧啧,你就等着当老姑娘守一辈子活寡吧!”
“你年轻?整天被儿子儿媳老不死老不休的叫着骂着,睡柴房吃野菜窝窝的,还好意思说俺,再敢乱编排,回头让你儿子揍你一顿就晓得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