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丈夫眼中不加掩饰的厌恶,唐氏身形一滞,不过片刻就盈满了满眶的鳄鱼泪,“荣哥,婆婆伤这么重,得赶紧送镇上看大夫!”
“知道你还、、、、、、”
“荣哥,你下山叫上礼儿,我背着婆婆跟上。”不由分说的蹲下去背杨庄氏,柔弱的身躯,柔软的身段,欲泣的娇颜,多少在场的大老爷们起了怜取之心。
“雪柔,咋能让你一个女人来背?俺是糙汉子,脚程快,俺来背娘,下山的路不好走,你小心些,至于礼儿?读书是大事,就别去扰他了。”杨荣终究是心软了,或许男人都是这样,女人强势了,就觉得男人自尊心受损,女人一软弱,大男子主义就膨胀了,心也硬不起来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以柔克刚吧。
人还未走远,议论声再起:“嗤!刚还说俺丑,要成老姑娘,现在倒好,比俺还丑了吧!”
“就是,瞧着吧,脸上那口子,就算好了也得留疤,牙门缺了,看她往后还怎么撒泼,庄老婆子这丑样要死去的老杨见了,估计也会吓得从棺材里爬出来!”
“也不知道好好的,咋就摔了哩?还整得浪残!”莲花嫂嫂无意中提到了这么一句,立即有人惊呼:“莫不是真的是报应?”
“是哩是哩,庄老婆子作恶多端,邻里邻外得罪了个遍,就连娘家人都不愿认她。”
“听说啊,她那外嫁的女儿就完全随了她的性子,在婆家称王称霸,一枝独大,欺凌叔子姑子就算了,竟连公公婆婆也敢打,哎哟喂!也不怕天打雷劈!”
“谁说不是哩!远的俺们不说,就说她家老三,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亲生的,那虐得还少啊?大半夜的还在地头干活,俺碰见好几回了都!”另一名汉子也出来揭发杨庄氏的恶行了。
“嘿,俺说癞子,浪晚了咋就刚好叫你给碰上了哩?该不会刚爬了野媳妇的炕吧?”谁不知道这癞子是村里的老光棍了,平时有那方面的需要,兜里揣几个子儿就去找镇上的窑姐儿,没钱了就勾搭村里的寡、妇和一些不安分的妇人。
癞子其实人长得不错,就是头上生了癞子,坑坑洼洼的,又不常打理,大老远就闻得一股恶臭,自是没有好人家的姑娘乐意嫁给他。
癞子闻言面上以红,却极力反驳道:“去去去,俺就是嘘嘘,别尽瞎吉巴胡扯!”
“是是是,视这么个说法,在女人那处嘘嘘也不知是滋味味儿?”又一名瘦高的道,一脸的迷醉猥、琐。
在场的大多数知晓情事,爷们媳妇此刻也闹了个大脸红,当然,也有那么几朵纯洁的小白花,杨义和杨智听得莫名,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二人相继皱起眉。
“归根到底,这人啊,就不能做亏心事,老天爷看着哩,不然,迟早遭报应!”
荤段子过后,众人开始继续数落起杨庄氏的罪行,又道她之所以无故摔倒,断牙毁脸,完全是自食恶果,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