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宅大院里的女人相斗,讲究个不显山不露水,有时候就算明知道是谁干的坏事做的恶,也会苦于无证据而不了了之,甚至忍气吞声。(.l.)她们阴谋阳谋的用着,手段层出不穷,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是她们生存必备技能。
刘彩儿现在竟也将那些套路子照搬到这穷乡僻壤来,可惜她高估了这些乡野妇人们的心思,她们会为了一把柴禾、一捆野菜而发生口角,会为了一个鸡蛋、二两肥肉三文铜钱而大打出手,却极少为了男人所谓的争**,为了权势而烦恼,因为没有机会。
当然,那老宅中的唐雪柔却斗赢了正妻,小妾上位,成功占了一个“极少数”中的名额。
“这鸡真有那效果?这感情好了!俺做姑娘那会,脸上也长了痘,痒痒难受得紧,俺不懂,用手指甲使命的又挠又抠,这不,留了一脸的印儿,好些年头了,要想好全,看来少不得多吃些鸡!哎哎哎哎!你们可不许跟俺抢啊!”妇人嘴上话刚毕,立马塞了一只鸡腿,还不错眼的盯着大汤碗里的。
其他人没有说话,但手上的动作明显加快了很多,口中咯嘣咯嘣作响,害可儿误以为进了鼠窝呢!呃,不对不对!这可是她家哎!应该是害她以为一群老鼠闯进她家了。
很快一只五六斤有余的鸡连汤带骨的见了底,气得刘彩儿七窍冒烟:一群愚妇、吃货!挖好了的坑都不跳,还等着我来填土?
“做给旁人吃的效果都这么好,想必神医自己吃的会更好吧?何不摘除面纱以真面目示人呢?”
可儿一早就猜出刘彩儿的意图,套用句不怎么优雅的话:你一撅起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的什么屎!绕来绕去,不就是想说她长得丑嘛!
“美丽的李夫人,小女子自知貌丑无颜,摘了面纱恐吓坏了花花草草呢!”其实她更怕的是闭了日月,羞了娇花好不好!(请各位看官自动忽略此处的自夸行为)当然,她也担心某人使坏不成,反嫉妒而死,她的容貌,还是有这种可能的。
本来嘛,她也不一定非得戴着面纱过日子的,只是怕那些个狂蜂浪蝶蜂拥而至,索性戴着,其实还是蛮不舒服的,做事也不方便,比如吃饭洗脸,还得时刻提防着,所以若刘彩儿不是别有用心,她借此机会摘了又何妨?但偏偏她心怀不轨,她又岂能如她意?
“哪里!曲妹妹真会说笑。”刘彩儿堪堪掩去了一脸的尴尬之色,心里气得只差没吐血。
死丫头!丑是件很光荣的事吗?值得你这么坦荡荡、自豪无比的宣布吗?你好意思说我们也不好意思听啊!
“咻!不知廉耻!”瞧瞧,连丫环翠花都看不过眼了。
“翠花,不得无理!”翠花,干得好!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笑。
可儿无所谓的耸耸肩,只要不触碰她的逆鳞,她可以没有底线。这俩主仆弄得越欢,她看戏就越开怀。
而村民们就是再单蠢,此时也察觉出了丝不对味儿,聪明的赶紧住了嘴,傻点的也头扎进碗堆里猛劲儿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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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杨大大的荷包,么么/////////////刘彩儿一招不成,会就此休手吗下一章更精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