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还没走啊?”杨刘氏被揭了短却也不恼,而是反唇相讥,不依不挠道:“有的人呐,眼睛也不知道是干咋使的?是出气用的吧?不会看主人脸色,总该知道大家伙儿的态度吧?死乞白赖的杵这,脸皮定是比城墙还厚!”
“你、你个不要脸的**蹄子!指桑骂槐、阴阳怪气的,骂谁呢?俺也是送了礼的,咋就不能呆了?”徐寡、妇争辩着,也只是在强词夺理罢了。
杨刘氏本还想讽上句:就你那篮子地瓜红薯,还叫送了礼?后想想自己也不过送了俩冬瓜,也好不到哪儿去啊!二人半斤对八两罢了。
却说徐寡、妇眼珠子一转,碰巧盯上了一道苦瓜腊肠和一盘蒜香鸡鸭杂,当即丢下筷子,酸溜溜道:“不是说富贵大方吗?咋出手这么小家子气?拿这种东西招待唬弄客人,也不知安的啥心?”
“知足吧你!大鱼大肉才刚下肚,竟还是填不满你这颗贪得无厌的心!”说话的是刘婶婶,虽同为寡、妇,但她为人豪爽,自是极看不惯姓徐的这番惺惺作态,两人是相看两相厌的那种,对上了,总要掐上一两句。
“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刘贱、人!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你又吃的少了?”要说两人也没啥深仇大恨,不过是看不过眼罢了。
眼缘这东西倒也玄乎,第一次的不愉快,就注定了她们一辈子的斗气冤家。
刘春香不置可否,斗久了,有经验,学聪明了,知道你越气越恼,对方反而更高兴,她索性懒得理会,只当她是在放屁!
对!就是在放屁,说的高深莫测一点就是在释放洪荒之力。
“人曲神医厨艺好,今儿个可是大饱口福噢!”刘春香有一点可儿最喜欢,那便是真性情,且有着不亚于《红楼》里王熙凤的八面玲珑,长一张会说话的嘴。不像有的人,吃得最多,却还有脸在这嫌东嫌西的。
女人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自然尽数落入另一边男客们的眼中,杨家兄弟三人面色都不好,特别是杨老大,已经到了隐忍的边缘,双目赤红,脸上青筋乍现,拳头握得骨节发白,要不是有二弟按着,他早就冲上去了。
“大哥,莫冲动!”杨老二一边安抚自家大哥,又朝女客那边看了一眼,眸中精光一闪。
徐寡、妇,姑且容得你再蹦跶几天!
曲可儿却是捕捉到了小三儿眼中闪现即逝的一抹厉色,陷入深思:这小子,最近太反常了,上次他将人家小石头狠狠推倒在地,她只当是男孩子间的小打小闹,不怎么在意,如今看来,倒是她疏忽了,瞧这小大人般的模样,不知不觉间,这厮长高了,偷偷长大了哩!
“吉祥楼的招牌菜——苦瓜腊肠,一两不二价,每日限二十份,客人们仍是乐此不疲、百吃不厌,现在能在杨家见到并且享用,人生一大乐事也!”李耀对周遭的一切恍若未闻般,认真的品尝起菜来,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专注而神圣。
---题外话---
谢谢杨大大的荷包,么么!!!!!!!今天的收不错哦,菇凉们继续哈!!!!!!!娲娲现在就去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