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在屋里不?”门外,小兰的声音响起。
“俺去瞅瞅!”当杨老大将小兰领进来的时候,可儿眉头皱得能夹死只蚊子,她也不着急问,只道:“先吃点东西吧。”
小兰还没来得及感激,就被一桌子美食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左右手各执一鸡腿,满嘴囫囵,在杯盘狼藉之际,方才罢手,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早已布满泪痕,“呜呜,嫂嫂……”
却原来一切的始作俑者罪魁祸首就是那杨庄氏。
昨天,从可儿这带着一身伤被抬回去的杨庄氏整整昏迷了一个晚上,直到今晨才幽幽转醒,许是受的教训还不够,这老婆子一醒来就作死,吵着嚷着要吃豆腐花,而且指名要三房一家去做。
好容易豆腐花整好了,三伯娘还细心的等没那么烫了才端进来,白嫩嫩的豆花,上头洒一两勺晶莹的砂糖,所经之处,尽飘着香,几诱人。
“啊!个只会生赔钱货的赔钱货,你是想烫死老娘咧!”变故突生,话音刚落,杨庄氏手中的碗也砸了过来,许是动作熟练,那碗竟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无比的正中郑氏眉心,顿时鲜血就如找到了突破口般汩汩而出。
“娘!”
“呜呜……”
一旁的小英和小兰吓坏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手忙脚乱的上前。
“娘,呜呜呜……”小英顿时泪拆两行!
老天爷,流浪多血,你这是要俺娘的命啊!
奶,你咋就下得了这狠手,就因为俺娘没给你老杨家生个带把的,你就浪个折腾俺娘咧!
“姐,你别哭了,先给娘止血是正经!”小兰还算镇定,忙撕了衣角给郑氏捂住额头,她其实是有些埋怨她姐和她娘的。
娘是个受气包,任劳任怨,哪怕挨打受骂也只忍着,属那种被打了左脸还伸出右脸给你打的人;姐是个眼泪包,遇事只会呜呜呜个不停,被打了不会喊疼也不会叫骂,常常都是多起来抹泪珠,她们真叫她又爱又恨。当然她最记恨的还是经常对她们轻则谩骂、重则殴打的杨庄氏,所以,这会儿她看着杨庄氏的眼神几乎能杀死个人。
“啊你个死丫头唉!瞅瞅这啥眼神?你还恨上了是吧,老娘打死你个赔钱货!”这会儿的杨庄氏似乎没有了一切病痛,从炕上蹦跶着就朝小兰扑过去。
“婆婆!别打!要打你就打俺吧!”郑氏从疼痛中回过神来,将小兰护在怀中,“呜呜,俺苦命的女儿啊!”、“娘!小兰!”小英也加入挨打行列,打人的狠命打,挨打的死命哭,一时间,不大的屋子里乱作一团。
许是杨庄氏重伤未愈,又或是她打累了,当然也可能是她觉得没意思,总之一刻钟后她罢手了,朝地上抱成一团的母女三人吐了泡痰,恶狠狠道:“一会弄碗炖肉,肥点,记住,再搞砸了仔细老娘揭了你们的皮!没用的东西,赔钱货、、、、、、”一咧嘴一咬牙又骂了起来。
可儿看着小兰脸上的青紫,一头乱糟糟,如稻草般枯黄的头发无不诉说着在来之前所受的虐待。
---题外话---
谢谢小狐狸的荷包打赏,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