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变相的邀约,只怕是再君子的柳下惠也风度不起来。
但见一团黑影像座山一样,不容抗拒的压了下来。
“嗯……”坦诚相见、肌肤相亲的那一刻,浑身激动得差点没缴械投降,极力控制,深呼吸,总算保住了那些个子孙后代。
发间、额头、鼻子、诱唇、粉颈,最后流连匍匐两处突起上,隔着绸布,舌尖一舔一挑,沾湿了二朵红梅,先是含苞,再是怒放,竟是大掌把握不住的。温香软玉在怀,得需要多大的自控力才能忍住不立刻攻城略地的冲动。
二人衣衫尽数褪去,在雪山上作乱的手猛的被按压住,抬头撞进一双充满震惊与不可置信的眸。
迷糊混沌间,可儿只觉浑身难受得紧,初时只以为是过度劳累后遗症,却发现越到后面越不对劲,整个人像是被鬼压**一样动弹不得。全身像被丝毛狗舔过一样,湿漉漉的,黏糊糊的,这种感觉就像被强上一样。
一个泠汀,可儿瞬间惊醒,入目的是颗黑头颅深埋在她心口间,动作粗鲁生涩又急切更不得其门,待看清来人,她犹如晴天霹雳,“你!唔……”你在做什么?你想怎样?满脑子的疑问被拆吞入腹。
在可儿快要窒息,肺要气炸、嘴都麻木的时候,对方终于释放了她,头埋在她颈窝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可儿,请不要放弃我!”
许是太紧张害怕,语气里充满哀伤,声音也不住颤抖。
“杨、杨智,你起来先。”靠!舌头差点没打结!接个吻亲个嘴儿,有必要那么用力像吸果冻一样嘛!
回应她的是一室的静谧和脖根处的一片湿濡。
唉!她始终做不到铁石心肠,拒绝的话徘徊在嘴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杨智你这又是何苦?
“可儿,你答应了是不是是?”杨智语气里饱含希冀和小心翼翼,从不曾发现,原来在爱情面前,他可以这么卑微。
看到这样的杨智,可儿有种自己多么十恶不赦的错觉,甚至生了哭的冲动,“杨智,你很好,真的!”不好的是她,罪该万死的也是她。
“可是,既然选择了大哥,就该从一而终啊,我、唔……”来不及说的话,此刻再没得机会了,她的唇再次被对方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我只知道,你也是我媳妇!女人,休想甩掉我!”像宣告一样,这个吻霸道又固执。
可儿突生无力和挫败感:这人怎么跟他哥一样,倔得像头牛呢?
正在二人争执不下之际,门外又逛荡了个黑影,“媳妇,睡下了没?”
是杨义!
虽然住进新屋,他们也不用再挤一张炕上,可是杨老大却整夜辗转反侧,无法入眠。他想念媳妇,渴望把那小小的身子纳在怀中,汲取她醉人的芬芳,感受她惑人的香甜。
听到门外响动,可儿心下一慌,便奋力挣扎开来,对着压在身上的杨老二连环拳打脚踢,奈何被堵了个严实,音节断断续续不成句,“你、放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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