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洒落随意飘落在地上。
一张张死人的脸被眏入江生的脑子里。
可即便是全部翻完了,也没有任何发现。
“这里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你不是说我的亲属在这里吗?”
质问声响起。
“我不是神,我也只是依靠当前线索而得出了这个答案而已。”
他说的很有道理,让江生没法反驳。
确实啊,而且他是来帮助自己的,但自己却这样质问他。
“既然这条线索是错误的,我们就赶紧离开这里,待在这里只会增加风险。”
“好。”
脚刚要踏出门的那一刹那。
“哥哥,别走,这里好黑,好冷,别抛下我。”
声音从脑子里响起,又瞬间消失了。
“怎么了?”
“不,没什么。”
江生最后看了眼停尸间,立马跑了出去。
停尸间内。
冷冻箱从里到外渗出血液。
“哥哥,不要走啊。”
嘶哑低沉的声音从冷冻箱内传出。
江生他们已经走远听不到了,女孩也不再出声,只是冷冻箱往外渗血的速度越来越快。
“既然你之前的判断是错误的,那我们还要遵守那些规则吗?”
路上江生问了金闪闪接下来的安排。
“不,还是不用。就算之前的推测是错误的,可你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就算是错的也没错得很离谱。”
江生和金闪闪始终有一段距离,大概一米多。
但他们俩个谁都没有拉进距离,但他们都没有说什么。
他们之前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薄的黏膜阻断着他们。
因为命令要去帮助江生的金闪闪和为了活命接受金闪闪帮助的江生。
把他们联系起来的不是结实的铁链,而是一根长长的细线,轻轻一用力就会断的那种。
“接下来做什么。”似乎受不了那么沉闷的气氛,开始没话找话。
“电梯暂时不要去,密闭的空间太危险了。至于其他的,我们延着走廊走,去找别的病人。”
走廊上响起一个人的脚步声,轻细但悠长,像一场美妙的华尔兹。
好吧,其实并不是。
在跳优美华尔兹的是后面的金闪闪。他以江生的脚步声为伴曲,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江生也见怪不怪了,总感觉这人就算是说自己走错片场了,然后“呜”的一下就消失了自己也不会感到奇怪。
但那样的话,会感到有一点孤独吧。毕竟一直在耳边叨叨不休的人就这么离开了,也是会不适应的。
就像一开始不适应他的叨叨一般,现在虽然还是有隔阂,但比起一开始的态度已经好太多了。
因为他的所做所为不像个坏人,帮助了自己,那自己去给予一定的信任,他就是那么的简单的一个人。
很快走到了走廊的尽头,那里没有是一堵密封的墙,没有路了。
怎么回事,医院不算小,但也称不上大。他已经从门口走廊走到了第二层的最深处,却没有看见一个病人或者是一个囚笼。
第三层是徐医生的地盘,自己是不可能主动上去送死的。
但这两层都没有,要想知道结果又必须去第三层。
“去电梯吧。”金闪闪似是无奈的说道。
江生往回走,看到这屋的电梯,电梯里面站着一个花点衬衫手臂上纹着老虎纹身的秃头男人。
“不要慌,走进去。有些事发生了,所以才引发了现在这种情况。你现在如果逃走的话会白白浪费一条命,还得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金闪闪为江生分析着局势。
抬手挺胸,信步走进电梯。
好像是这个样子有些好笑,所以那个秃头男人笑了笑。
“您好,我是这里的院长,我姓肖,你可以叫我肖院长。”
这个男人讲的第一句话就就如同一个晴天大霹雳直接把江生吓懵逼了。
两个人打架,我才刚打算撸起袖子去干你,结果你直接扔了个炸弹过来。
这正常吗?有这么打的吗?
电梯发出年久失修的警告,一直在啪啪作响,要求停工休息。
电梯和肖院长,一下踩了两颗雷,心惊肉跳是免不了的。
这里只有3层,可电梯像永远达不到它要去的层数。
“肖..肖院长,你这是要去第几层啊。”声音颤抖的江生向肖院长问到,不感直视他的眼睛而看向自己的鞋子。
“噢!你不必害怕,我知道你们到新环境是感到陌生的,但放心好了,这里的医生都是很好的,很友善的。”
似乎是在安慰江生。
可江生听完更害怕了。
很好?友善?这跟你们的医院沾边吗?
江生好像终于知道这个医院为什么会登上报纸了,医生直接砍人能不进报纸吗?而且这还能说得上友善?那不友善是怎么样的啊。
没有继续想下去,想无法想象。
“这电梯最近总是会出点小问题你知道吗?”
对江生的称呼从您下降到了你,语气也变得十分危险。
有不好的事要发生,非常不好。
“它最近总是喂不饱,我都不知道该找什么喂给它了,这一直让我很苦恼,所以我关闭了电梯以免有人不小心进来。”
不妙啊,这种说辞不妙啊。
“他是我最宠爱的宠物,它办事总是很令我放心,我不能就这么亏待它是吧。”
“所以啊,所以,我想让他好好饱餐一顿,可不可以呢?这位先生。”
肖院长头都没有动一下,似乎是自顾自的说,可这明显就是对自己说的啊。
自己完全听不懂啊,转头大想看向身边的金闪闪,却发现不知道金闪闪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电梯终于停止了下降。
“到楼层了,先生。”
电梯开始闪烁,显示出层数。
鲜红的,像是在滴血一般。
恐惧早已降临,但却无能为力。想要逃,却根本无法从这个密封的空间出去。
层数:18
江生在最后听到了一句话。
“欢迎来到地狱十八层。”
电梯瞬间以极快的方式下坠,把他压成了肉饼。
血花绽放,消弥。
某只不可见的怪物好像已经饱餐了一顿,甚至还打了一个饱嗝,来显示自己很满足。
死亡又一次压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