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域地界,外围边墙处,一场突如其来的战斗落下帷幕,现场寂静无声,上官争先跪地不起,受伤颇重,“败了就败了,再多的借口也是无用!”十方叹单手负于背后,抬起另一只手掌,语气中带有深深不屑,见对方藐视自己,上官争先瞬间气血再次上涌,内伤加剧,但为了面子,上官争先将其强行压下,随后言语威胁道,“哼,这里是南域地界,你竟然胆敢打伤老夫,你这是在触犯南域的律法,与轩昂五矶为敌!”“呵呵”十方叹冷笑一声,“你太过高看你自己了,他们又怎么会与一个死人为敌呢!”惊人一语使得上官争先脸色剧变,随即惊慌失措的望向一旁,“剑子仙迹你就是如此看着他行凶杀人的吗?”话甫落,十方叹已经闪身上前,掌似风雷,杀气凛然,“啧啧,刚才还说不认识,此刻就变了!”剑子摇了摇头自嘲的说道,但怕因为上官争先之死与南域产生无法化解的矛盾,致使两方激战,徒造伤亡,剑子一个闪身便已来到上官争先的面前,翻掌上提,霎时云海翻腾,气如浪潮,直冲四野,两掌相碰,轰然一爆,随即两人纷纷抽身而退,“剑子你要拦我?”负手而退的十方叹,面色平淡,凌冽的话语似九天寒风刺骨,周遭温度瞬间下降,“好友,你此举将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挺身拦阻的剑子出声劝道,随后话锋一转,“再说依好友的秉性,何必杀死一个弱者呢!”“剑子仙迹你……”噗~身后听着剑子所言,上官争先瞬间面色狰狞,怒涨的气血再也压制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一直留意背后的剑子侧身一闪,猩红的鲜血便洒落在刚才的位置之上,“吾剑子可就这一件值钱的衣裳,万不能弄脏了。”手中拂尘一甩,剑子急忙打量着周身,见周身无碍后,剑子长舒了口气,“还好还好。”随后转头看着气息更加衰弱的上官争先,“阁下内伤严重,需要凝神静气,怎可一再动怒!”“真是让在下深表怀疑,你这南域兵玑的身份不会是假的吧?”剑子双眼一眯,怀疑的说道,话音落,上官争先只感无数只利箭直插自己的胸口,脑袋瞬间晕眩,眼睛一黑,在倒下去的刹那,伸手将南域独有的信号弹扔向空中,随即倒在地上昏死过去,被剑子阻拦后,便没有出手的十方叹嘴角一抽,“看来剑子你的诛心之言比你的修为还要高深。”“哦,有吗?”剑子疑惑了片刻,“有!”十方叹点了点头,剑子听完轻轻一笑,“那就多谢好友的夸奖了。”这时吃着棒棒糖的紫聆儿看着天空绽放的炫丽烟火,高兴万分,“快看,好漂亮啊。”两人闻言,抬起头,“看来这是南域的联络信号,想必不一会儿,就应该有人来到。”剑子肯定的说道,随后看向昏迷的上官争先,脸上闪过一丝忧虑,“希望这才来的人能够冷静理智一些。”与此同时,因禁忌长城崩毁一事,攀玉趾四处调查过后,正欲回返南域之时,抬头看向天空的信号,眉头一皱,“不好,这是南域边墙有人入侵!”随后脚踏虚空,身化雷霆,眨眼间,便已消失在了原地,而在边墙外,十方叹没有理会天上的烟火,看了剑子一眼,“此地就交给你了!”话甫落,十方叹身化流光,直冲南域而去,一旁的剑子看着远去的背影,沉吟了片刻,“紫聆儿我们走。”没在犹豫,剑子带着紫聆儿紧随十方叹而去,现场之上,徒留交战后的满目疮痍,与昏倒在地,十分凄惨的上官争先,就在三人离开不久后,天际闪过一丝亮光,“功名富贵两蜗角,险阻艰难一酒杯,百体观来身是幻,万夫争处首先回。”威严雄武,身背轩昂剑龛的攀玉趾从天而降,“呃,居然是兵玑!”攀玉趾面露惊异,快步来到其面前,将其扶起,“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将他伤的如此之重?”随后攀玉趾运掌提提气将真力灌输到上官争先体内,不久后,咳咳……咳……醒过来的上官争先看着眼前的攀玉趾,本就惨白的面容更加的难看,“有三人闯入南域,目的不知,老夫好言相劝,他们却重伤于我,攀玉趾为了南域的和平,你一定要将其捉拿审判。”话音刚落,上官争先便再次昏了过去,攀玉趾眉头紧锁,虽然他知道上官争先之言有假,其中事情定有蹊跷,但闯入南域,打伤轩昂五矶之一,这是不争的事实,为保南域安宁,身为仲裁者的他随即向天空发出三封书信,其中两封是通知琴狐、占云巾在南域全力搜查,争取将闯入的三人拿下,剩下一封乃是通知明河影,让其在仙玑医馆等候,随后,攀玉趾带着上官争先急忙向着南域的仙玑医馆而去,南域仙玑医馆内,景色秀丽,草药之味浓郁,庭院之中,被占云巾解救的人全都在等待救治,而在厢房内,明河影正聚精会神的治疗着元守默的伤势,而身为轩昂五矶之一的助理,手持大葵扇的胡离,此刻正在忙前忙后,呼~“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的病人,而且还全是一局通神的人。”气喘吁吁的胡离十分好奇,向站庭院之中的三人问道,“这个……他们都是被一个人打伤的!”剑雨张口说道,“嘶……”胡离听完,大吃一惊,“到底是什么样的猛人,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到时等令公回来不得发狂,南域恐怕将要不得安宁了!”嘎吱~紧闭的房门打开,明河影缓缓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悦,“你们在吵什么,不知道这里全是病人需要安静吗!”话音刚落,天际飞来一封书信,明河影伸手接住,“这是仲裁者的来信?”随之拆开一看,面色随后变得古怪起来,喃喃自语道,“一局通神这是将我的仙玑医馆当做客栈了啊!”“打扰一下,敢问馆主,元守默伤势如何?”“幸亏处置的及时,所以并无大碍,稍后你们就可以将他带走了”被打断思考的明河影表情淡漠,冷冷的说道,之后看着胡离,“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这许多的病人在等着呢!”“呃,好的馆主。”挥舞着大葵扇的胡离急忙救治病人而去,随后明河影不在理会三人,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