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亦歌随意行走着,很快便来到集市,找了一处空地,嗯……怎么搞
他也不会这个世界的字,虽然奇怪的是他们说的话都能听懂,但总不能见人就吆喝一声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我时某从异界而来,给大家献唱一首,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一两不嫌多,十两不嫌少,谢谢老铁们。
这话说出去他能笑死,原先也不过开个直播,边弹边唱,再放个二维码,看人们随心打赏,在这里第一步被难住了。
要不找个书生,呦,那边就有一个,看他行头应该是,让他帮自己写一下怎么说,这位书生,是这么叫吧,还是叫郎君,我初到此地,身上钱财被过路一天杀的强盗给抢了,身无分文,索性还有点才艺,赚点生活费,也许应该叫衣食费,能请你帮个忙写几个字吗,我的字难看,我又不是文盲,只不过不认识这里的方言吧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能听懂这里的话已经竭尽全力了好么。
之后自己有了钱,好好回报一番大概就可以了吧,嗯就这样。转过头向那书生的方向看去
×△×,人呢,我辣么大个书生人呢,所以我在干什么啊,看着周围人看过来的眼光,这真是尴尬的亚批,还好没人知道,呼~,只能再找一个了。
嗯,边走眼光边向向四处扫去,嗯,那个人,蓝帽灰长袍,背影像格格巫的,就是你书生。
“那位兄台,可否稍等片刻,在下有事相求!嗯”,时亦歌看见那人顿时收了声,就在匆忙向他跑去的时候,跑近了才发现,那魁梧的身材,高大的身影,这个世界的书生都长这样么!
那书生回过头来,只见那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这是异界张飞本飞么,居然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好吧,想多了,但为啥这么像呢,也许他真是个书生吧,默默心中安慰自己,咳咳,“兄台我之前不幸被过路的强盗劫了身上的钱财,为了不流落街头,只能希望兄台能帮我写一份纸书,嗯,广而告之,我想在此卖艺,赚个饭钱,如若兄台肯出手相助,在下感激不尽。”时亦歌自觉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
张飞,欧不,书生仅仅盯着时亦歌,说到“背强盗抢劫,兄弟是在说笑吧,熊某看起来这么好骗么?”。
熊某略有好奇的看向时亦歌,像是看傻子。
时亦歌也是蒙了,有个大胆的想法出现,这里的警卫这么好呢,我是该哭还是该笑呀。
没等时亦歌说什么,熊长永就说“不过兄弟你撒谎也不找点其他借口,这里可是我归元派的地盘,这里可是有那位嫉恶如仇的张长老在的,强盗什么的早就化作灰灰了去了,你这样的话,要是让其他弟子听到就麻烦了,不过你是第一个说我老熊像书生的,放心,我罩你”。
“啊,哦,熊兄台,大恩不言谢,以后但有所请,在所不辞。”原来如此。
“熊兄,不知我之前所说的请求,能否帮忙。”时亦歌在此请求道。
“当然。我说兄弟你们天音派不是最好去青楼弹曲,青楼对你门天音派可是打七折,如果能有好的曲子,当场免费也是能行,为什么要在这里弹曲”熊兄台疑惑道。
“天音派?熊兄,抱歉,我不太懂这里的门派划分,这是我第一次下山,而且我身无分文,至于其他,抱歉就是我不能说的了。对了在下时亦歌,方才所言兄台见谅了。
“熊长永,不过他们都叫我老熊,或者大师兄。你怎么叫都行,你说的事简单,不过兄弟眼光真好,想我没去宗门前也是读过多年私塾的,那群家伙居然都不信还嘲笑我,哼,有眼不识泰山。”
熊大,这名字真好。时亦歌有口槽不知该不该吐。时亦歌听见这也有点无语,这身板去打ufc绰绰有余了,书生,那不是一拳一个嘤嘤怪么。
熊长永越说越离谱,“当然,要不是我老熊当时要来归元派一高兴就把原来的房子烧了,书都扬了。”
这能说什么,不愧是你熊大,时亦歌这样想到。
“时兄弟,你也别在这里弹了,这里能有几个能理解乐曲的,要不,我带你去风雅涧。
据说新来了位国色天香的姐儿,今日第一次出演,多的富贵子前去,按规矩这种演出各位登场的姐几大多会挑选乐器上才华横溢的一同出演。不过大多是天音派的,既是示好,同样也是因为这些天音派的着实没人比得过,有自家培养的,但竞争还是会有的。
总之规则什么的去了就知道了,知道了。
如果兄弟能选上,日后风雅涧消费也有折扣,如果最后你的那位姐儿评了第一,以后去风雅涧全免,就是去了其他大宗大派也是坐上客说不定还有一亲芳泽的机会,兄弟既然入了这江湖。走吧,老熊我做东,带兄弟你去见识见识。”熊长永说着眼神越来越兴奋。时亦歌莫名有点害怕。
反抗不过,时亦歌就被熊长永拉扯去了风雅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