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去看看龙..夫君么”思凌低垂着眉目,她在这里已经好几天了,可是一次也没有见到龙翊祥,她总是听那个小蝶说自己睡着的时候,她们会把龙翊祥带回来,可是......就算是在深夜,她也未曾见过龙翊祥一面,会不会是那个男人嫌麻烦,把龙翊祥埋了呢就算是埋了,他们也要告诉她一声啊。男人有些厌烦的看着思凌,这已经是这条思凌说的最多的话了。思凌也不在乎,只是乞求的看着女人,女人的心肠总是比男人要柔软些,更何况是救自己回来的女人呢
“小蝶姑娘,求求你了。”她真的担心他,说着眼泪不由的流了下来,她在这里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只有龙翊祥可以依靠,她想见他,哪怕是看看他,知道他还有一口气在就好,只要有一口气她就可以保证救活他。可是现在......她连她的面都没有见到。真是......女人无奈叹息,坐在思凌的身边,握着思凌的手,有些为难,“慕容姑娘,其实......”思凌皱眉,期待的看着小蝶,“小蝶姑娘,我真的只要看他一眼就好。”只要一眼,确定他活着就好。“可是......”小蝶更是一脸的难过,只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句“好吧。”便朝着男人喊道“冷冽,你来帮我扶着慕容姑娘。”
说是扶着,其实和抱着差不多,就算是胳膊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是思凌现在的双腿仍然不能移动,只能靠着别人的帮忙,其实这也就是她为什么不能自己去找龙翊祥的原因了。只是没想到......思凌扭头看看自己的屋子,原来他们是把她安置在最后面的灶房啊,她就说嘛,两个人住怎么可能这么简陋呢思凌忍不住多看了女人一眼,女人似是感觉到了思凌的视线,有些脸红的别过脸去,解释道“其实......”还不等女人说完,抱着思凌的男人便冷冷开口了,“救你回来已经不错了,还想住在什有人伺候的酒楼么”思凌扶额,她有这么说么她只是随意看看,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就像是她们彼此的身份,他们没有深究,她也不会多说。如果换做自己,自己也不会坦然面对他们啊。只怪女人太敏感,男人太直白了。自己有说什么,或者抱怨什么了么
不知走了多久,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住的地方离龙翊祥太远了,远到以为他们真的把龙翊祥埋了,只是带她去山上的坟头。可当她看到龙翊祥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龙翊祥,还好你没死,太好了。男人刚下把思凌扔到地下,思凌一个机灵,往前挪了几步,整个人便不听使唤的向前摔去,幸好男人眼疾手快,扶着思凌皱眉道“你干什么”思凌竟有些不知所措的傻笑起来,“带我到他的身边。”说的有些急迫,甚至有些命令的口吻,男人只是皱皱眉,没有说什么,抱着思凌放在了龙翊祥的身边。
男人刚把思凌放在了椅子上,思凌便皱眉看着泥潭中的龙翊祥,“这个泥潭......”只见龙翊祥**着上身,坐在泥潭中,双目紧闭,只是紧皱的眉心却一直没有松开,脸色甚至苍白的可怕,像是失血过多命悬一线的病秧子,竟然有几分嬴弱。摔下来时的伤依然清晰可见,明明是身娇肉贵的王爷,竟然弄得如此伤痕累累。龙翊祥......思凌笑着抹抹眼角的水珠,太好了。对了,他中了毒,那中毒不是容易解的。思凌急忙起身,一个趔趄整个人趴在了地上,思凌疼的直皱眉,却没有抱怨一句,伸手拉起龙翊祥的胳膊,搭上龙翊祥的脉门,脉象极为虚弱,体内的毒素虽然有排出的迹象,可是并没有排除干净。毒素随着血液运行,看来......
“小蝶姑娘,你因该有银针吧。”思凌扭头看着远处的两人,龙翊祥的身体等不到她恢复了,现在就得把毒素逼出来了。“嗯,是有......可是......”思凌点头,“小蝶姑娘,请你准备些东西可以么夫君的毒素还未彻底排出所以......”小蝶点点头,紧紧拉着身边的男人,深深呼吸“慕容姑娘,你说吧。”思凌只是只是一句谢谢便朝男人命令道“把他扶上来,准备银针和酒,最好是烈酒,牛黄、马勃、七叶一枝花、苍耳子你们有什么呢”思凌看着龙翊祥,却是对身边的冷冽说着,冷冽看着思凌,沉默,思凌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小蝶,小蝶似是恍然大悟,“只有七叶一枝花、苍耳子两味药。”思凌朝着小蝶裂开了嘴角,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谢谢你,小蝶。”
“你到底是什么人”当把龙翊祥扶到床上的时候,男人看着思凌问道。思凌没有理会男人,手再次搭上了龙翊祥的脉门,不行,得先给龙翊祥擦拭全身,虽然那泥潭有疗伤的功效,可是只是简单的愈合伤口,并不能排出毒素,身上的这些泥阻碍了龙翊祥自身的调节,如果连出汗都做不到帮我端一盆热水来,对了还有毛巾。”思凌再次说道,男人看着思凌,只是片刻,转身,思凌突然道“你有刀么”男人看着思凌的眼神变的扭曲起来,可也为多说什么,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刀,思凌道谢,还未等男人离开直接一刀插在了龙翊祥的左肩。没有丝毫的犹豫,龙翊祥闷哼一声,眉心慢慢松开,却未睁开眼睛,思凌由于行动不便,坐在龙翊祥的身边,血溅了一身,她仍未在意。拔出刀,低头,伏在了龙翊祥的左肩,现在她功力没有恢复,想要为龙翊祥运功排毒还做不到,只能靠把毒吸出来了。思凌随意一抹,唇上依然挂着龙翊祥的血,便朝门外喊道,“热水还没好么”小蝶和冷冽刚好匆匆赶来,思凌接过银针,“小蝶,用热水把他的身体擦干净,冷冽倒一碗酒出来,点燃,拿过来就好了。”冷列刚想说什么,小蝶拉着冷冽的手摇摇头。两人便各自忙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