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小蝶,你以为你们躲到这绝崖深谷别人就找不到你们了么?”思凌一手掐着小蝶的下颚,恨恨的说道,小蝶皱眉,“小蝶,我们一直奉命找你们,从不曾间断过言情首发”说着扭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冷冽,“现在冷冽死了,你以为我也会让你死么?”说着,一甩掐着小蝶下颚的手,把小蝶手中的匕首多了过来。“我会把冷冽的尸体和你一起带回去交差的。”顿了顿,看着小蝶轻蔑一笑,“想要同生共死?别妄想了。”说着越过小蝶走到龙翊祥身边,低声问道“你怎么样?”龙翊祥摇头,“无碍。”只是看着思凌的眼神多了几抹疑惑和不赞同。思凌也不在意,扶着龙翊祥进屋,重新帮他整理伤口,“你究竟是什么人?”龙翊祥沉声问道,思凌换药的手一顿,笑看着龙翊祥,你觉得呢?龙翊祥沉默了,只是看着思凌的眼神更加锋利了。思凌嘴角讥讽滑过,只是稍纵即逝的瞬间,龙翊祥忽略了,思凌也不解释。帮着龙翊祥换好药,思凌转身,“思凌,有些事不必太过分了。”思凌听着只是一笑,便离开了。
“小蝶,你看看你现在能做到什么呢?你连看他最后一眼你都做不到,你待在他身边终究是拖累了他啊……”思凌一便用绳子捆绑着小蝶的双手,一边说道。“其实他最大的错是爱你,爱上了一个阻碍自己一生的你。”小蝶沉默,眼泪早已枯竭,思凌深深叹息,再次试试捆绑的绳子,拔出银针,“就算我现在还你自由你也到不了他的身边,尽管只有短短的距离,可是你瞎了,你看不到,更做不到了。”思凌极尽嘲讽。小蝶甚至连挣扎的**都没有了。“杀了我。”思凌笑出了声,笑的狂妄,“我说过了,我不会让你死,你们连死在一起都做不到了。”转身扫过不远处的冷冽,“带着尸体回去复命也不方便,不如扔到荒山野岭的喂狼得了。”思凌一脸算计,小蝶听着更是一脸慌张,“不要,不要。”她竟然连死也不留给她一个全尸。“你怎么如此歹毒。”思凌挑眉,倒是笑的温柔“歹毒?既然你如此说,那我就不得不这么做了。”说着,银针刺在了小蝶的哑穴上,“看来明天就可以离开了。”
说完,看都没有看小蝶一眼,拖着冷冽的尸体离开了,小蝶嘴巴张了张,可始终发不出声音,只能听到思凌拖着尸体离开的声音。思凌搬着冷冽的尸体回到了她第一次醒来的地方,思凌仍不住笑出声,这个冷冽还真是多疑,竟然让她一个女人睡在这种地方,现在竟然还要……算了!思凌扶起冷冽盘腿而坐,一旁早已摆放好了需要用的银针,小刀,甚至还有一谭浓烈的酒,思凌挑眉,没想到他准备的倒是齐全。如果她救活他,让他知道她怎么对小蝶的,他会不会杀了她啊……思凌仍不住缩了缩脖子,恐怕他要是知道他准备的这些东西都用在他身上,他也会掐死她。“唉!”思凌深深叹息。不再胡思乱想,运功。
风不知疲倦的吹着,今夜注定无眠了,山上,龙翊祥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他明明想要起身找思凌的,可是……“思凌。”在睡着前他恨恨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她竟然对他用迷药。该死!小蝶挣扎着,她要见冷冽,可是不行,为什么……为什么,她究竟是连见都见不到他了么?是她救了那两个人,是她让那两人杀了他,是她下毒,让冷冽承受那样的煎熬,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她终究是他的仇敌,是他的克星,是她害了他一生啊……慕容说的没错,她为他什么都做不到,甚至连累了他的一生。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最后不得善终的是他,不是她,她要见他。一口鲜血再次喷出,她挣扎着,绳子却越紧,她爬着,只为找到自己心爱的那人,绳子在地上摩擦着,手掌也不知擦破了多少次,她已不在乎。
天刚微微亮,思凌的衣襟早已经被汗渍沾染,甚至额上还不断涌出,她的内力没有想象中恢复的那么快。再次运行真气,帮冷冽排除体内的毒,可是……冷冽胸口出流出的毒血越来越少了,并不是把所有毒素排出了,只是她的功力使冷冽体内的毒素运行变慢了。思凌皱眉,再次帮冷冽换药,这种草药也有解毒的功效,可毕竟是外敷,成效真是差强人意。
思凌揉揉早已麻木的双腿,衣袖随意的在额上擦了擦,看着微微亮的天,低声呢喃“也不知小蝶和龙翊祥怎么样了?”一声叹息,思凌苦笑,她这算不算学艺不精啊,竟然还需要这么大费周张。真是……山上,龙翊祥已经醒了,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熟悉的陈设,只是……“思凌。”起身的动作扯痛了伤口,闷哼一声,龙翊祥也顾不得去看伤口,疾步往外走,一个人都没有,地上只有一条,人好似被拖行的痕迹,龙翊祥沿着痕迹一路走着,可是……“这条绳子是思凌昨天拿着的。”绳子已经被磨损的破烂不堪了。难道……龙翊祥扔下绳子沿着唯一的一条路下山。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思凌。”
柴房,思凌最后一次替冷冽运功疗伤,这毒不是要冷冽的小命,是想要她的命啊。只要再运一次功,冷冽应该就能自行运功疗伤了,说来,小蝶这毒倒是费尽心思,中毒者不能自行运功解毒,凡自行运功解毒者身体会出现溃烂现象,就像冷冽的脸,这还是初期,如果长期运功,绝对会化为一摊脓水。难怪他们要隐居山林、深谷了。“咳……”冷冽皱眉,胸口传来的疼痛让他想要伸手去摸,思凌冷声命令道“不许动。”冷冽皱眉,可什么话都没说,想要提气运功,思凌沉怒,“不想死,就别做多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