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道 第八章 林外有林
作者:申珏扬的小说      更新:2022-11-01

  辰时,太阳已然初升,刚刚起身的李承平看着这块只剩下树桩的地方,不由揉了揉眼。一觉自然醒,倘若南柯人。树估摸着都移走了,何人手笔啊!睡的挺好,这树桩估计不是自己目前这实力能解决的了。

  换上浩川,清了清气,再收入袖中的储物灵袋。“叫什么名字?”等了李承平半个时辰的老者看见其醒了,才道。李承平伸了个懒腰道:“姓李名承平。”好名姓,老者笑着把一串紫文钱扔向李承平,李承平抬手接住道:“多谢。”便欲离去,老者伸出手道:“柴刀还来。”唉,后浪压前浪啊!呃,李承平顾顾手,想起放在井边,便走过去弓身提起柴刀,看着老者架式便干脆一把扔过去。老者一把引来翻刀按在石桌上,嗡,刀旁还有些气浪。

  李承平笑着看下这一手,便转身离去,走了走干脆把袖中的文钱也取出,一齐放在储物灵袋里,看了看院名牌,黑线才标过辰时不久,还没过一刻。

  嗯,想着那本刀书砍完树时便拿着走到亭下并放入了储物灵袋。别无他事,回头看了眼那赢得空落落感的大地,空剩些树桩,便转身步上行途。

  第二站,换个地方砍树啊!李承平笑着一步步走在道上,饿了呢便吃些文晶,嫌路远了便自是提起速度文法,到另一处树林后是又看见先前那位老者,不过这次仍有石桌石凳。老者看见来人笑着把桌凳收起,又拿出一把柴刀扔给李承平,道:“亭在那,井在那。”指着该地的一亭一井说着。

  李承平拿过柴刀随着老者所指地看去,笑了笑。老者再回头看见的却是面带微笑的李承平,责怪道:“愣着干啥呀!干啊!”李承平收起笑容答应了一声“是”,便又是该干嘛干嘛了。唉,书院也有书院的差啊!这十条八条都是与林沾边的,林外有林。走到树下的李承平拿出刀书来,翻开。勉强算是熟的几式的李承平依旧是练刀法子,用火气伐树。站着的老者看了都摇头,两不误啊!愣是看了好半会,等着这小片树哗啦啦的倒下,才看了眼剩云不多的天空,有些愁,就此离。

  那楼中李培想是不须言,有那碗置文晶,竹筒装水,一手负后,清衫练字想是心情得意。偶进得便横笔直下,一帖二百三十字想是一气成,不得又重摹。应是看着摹,得意手,安能见高就此低?

  算无事便又把话聊向西疆,已天明。火烧的越来越大,连山而燃,蓄意纵火面上系统灭火,也是有的忙。李征大清早便站在高山上蹲着端碗粥,挺乐呵!

  “瞎乐呵!”猜都不用猜便能知道李征大清早在干嘛的萧文长干了一囗粥道,隔着四五百里都能感觉到那种不怀好意。能看见对方将领在干啥不看,那头估计不被拧下,也迟早要丢掉性命,尤其是这种说的上名号的将军,还得汇报行踪。于是萧文长大清早端了一碗粥刚吃着便看见简一亮,一看,好,喝粥呢!双方都是千里加急,速度及快。这种级别及重要性极大的将领的行踪,那是得直接报给最高指挥的。李征看着简上报着的瞎乐呵三字一笑,虽说是专门人士分析囗型而译来,想必也不会有假。便用筷子从地方一小坡摆的碟子中夹了一块肉送入囗中,看向前方笑了笑。是萧文长得知后东瞅瞅西瞅瞅,无奈把筷动。李征吃着看简愣是想弊没弊住,绘声绘色似的,唉!受不了。清风两袖啊!这话就不用讲了,放心里尊敬着。清的见底白,吃的自是不慢,李征拿筷拨弄着这碗底剩的几粒白米,夹起来吃完后才端碗回了营帐,两步迈去,四品。

  李征,镇西将军,年未二百,四品,容貌较为年轻。善用兵,所知第一场胜仗即大败萧文长。

  萧文长不屑的笑了笑,,老夫这辈子熬都得熬到二品去。现在的二品也就那个汉国的墨沉文了,厉害啊!多少年了?拿着碗起身一步迈入营帐添柴去了。

  墨沉文,自拒妖时代的过去以及那一代的离去,他便是昭元以来的第一位二品,也希望不是最后一位。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的名诗在其囗中却成了一种抒发无敌寂寞感的笑言,三百来岁跻身二品,五十来年未逢敌手。十年前来过晋国一趟,萧文长也得幸见过一面,二品,名不虚实。而那句昭元以来,实则是过了那段年代,基本各国年号都是昭元,那时也就晋国一国能与妖族正面打会,一直在藏,受到的压力远比周国轻。等到准备开战时,一位位三品按步赴死,二品三位压阵,一代兵神王信筹谋万端,僵持下来时仍打的有来有回。直到熬死了个王信,又出来了个王信筹,用命换境界?正常!不然哪来那么多高阶修士。

  萧文长?用兵在拒妖时代以后堪称第一,二千里的周地,萧文长就打了一千五百里。可以说在后世人眼里,萧文长是唯一一个可以说是直追王信筹的人。那李征,差不离了。而萧文长也许只差了半步一步,毕竟那时候可容不得失算。

  可让那萧文长自认输那李征半步是不可能,好歹最后也挽了点败局嘛!

  这周军是玩命了,大白天也不消停,萧文长静静的走到沙图前,不由长叹。无论怎么说,输一阵便是输一阵,矮了一截似的。便徐徐的将两袖放在身后,细细的看着这些后来人在沙图上留下的动迹。看到意料之外处不由一笑,也不做改动了,人都走了,想必计划也开始实行了。不知道我萧文长之后还有何人能与此人较量啊!的确难啊!西南北是把三国打合纵了才来东边试试手。

  难打是难打,千五百里还是打下了,也立的稳。哪想又出了个李征,万世之功业,悔于一旦咯!怕是这辈子做不到了,唉!

  巳时,周军也快跳脚骂娘了,萧文长愣的把伏兵按在山林里,这谁往这放。一路被赶没感到半点异常,就是有点奇怪,但也正是一些故意举动对对方判断的左右,认为还在自己把握之内。老的有经验的死的快,干脆玩命了,爱换几个换几个,后来的打的惨啊!机灵反应快什么的都没用,也不忘在心里佩服敌方大将一次,从此铭记在心。

  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耻是男儿。

  呃,也有着规定,由诸国共同通过。死亡的士卒虽能通过续命灯活过来,但二月之内也无法加入战争。

  未时,白鹿书院,李培总算是从楼中出去。李承平呢?估计十天半个月是搭在砍树的工程里了。独自一人走在道上,轻松。甩折扇开是知承平兄只能提刀把树砍,知己是只能孤身上武擂,把天地院七品前百末尾处十个名字一个个打下去。虽说有些不厚道,李培笑了笑,先打下第一百名,再打下第九十九名,再打下第九十八名,从后面往前面打起,估摸着这样下去看着排名的人都得记住我了。

  唉,没件趁手兵器,万一打不过怎么办?李培无奈的摇摇头,看着扇上的六个字‘我便向它走去。’提起轻身文法那是忽的在原地只剩下了个人影,继而消散。

  已经不是第一次去修身阁的李培自是轻车熟路般,过洞囗时看见在藤椅上睡觉的老者也只是一笑,时不我待,当直往武台。武台虽说只在一处,但位山后之地,甚为广旷,擂台倒是有多台,但也不多,十几处吧。

  李培一步上台,见台上另一位人向自己抱拳,并道:“第一百名,厉海。”看着李培收下自己这抱拳礼便抽起刀拉过去,火势隐隐生于刀上。李培见势全力提起速度文法,“移。”在厉海刀还没近周身三尺又迅速拉开距离,然后念道:“火起。”文法熟练之后也并不须必要用全字,只不过初学者不如此催动不了罢了。一把把火散开洒向厉海。见其一个转身反刀复劈去,火焰附在其身上,撞开李培的焰火,冲向李培。

  又是一个“移”字,李培又避开了厉海的攻势,而这次,李培来到了厉海身后,一把合扇左手是拿着迈一步逼在厉海喉咙处。厉海心悦诚服,弃刀认输,走下台去。李培笑着抱拳送离。

  于是便有那武台排行榜七品第一百名的名字消失不见,一百之后无排名。修身院也能接天地院的任务,只要敢,不接也能看看,算是明白明白差距,起些激励作用。当然,看还是要去第四楼台那地方去看的,进了第四楼台左边走两步便是。

  新的一个名字出现在排行榜上,李培。取而代之!一袭白色缀蓝衣,折扇负后的李培盘腿坐在台上,调息,静静等着下一位的到来。那任务接下后自会由发起任务的人与要切蹉的人交谈,李培正是看见时间都确定了,又通过任务栏约了约时间,才确定来此地。不然谁知得哪天撞的见哟!坐着休息的李培不由想起了李承平问储物灵袋一事,八品第一人,估计半个月后他便有机会居第三了。若是再有把好简,第一?想必李培也不会是第四楼台实际战力上的第二。

  二十分钟后,总算是等来了下一位对手的李培站起了身。九十九名,张祁若。只见李培是早已想好了该如何下手,开局便铺出一道火幕打向对方,便拿着折扇提起速度文法,又使风文法加于折扇之上,速度更快。张祁若是方看见一道火影闪动,刚欲动作却感清风袭喉。又胜,李培笑把折扇打开,走回原地盘腿坐下无他话。是来人姑娘身是一声‘厉害’道便转身下台离去,败了。

  又一个,想那排名碑上李培名字许是更一名,而张祁若也在九十九名处消消失不见,顶上了方空缺的第一百名。是坐着的李培突然听见了一声轻笑声,往右看才发现有一人在台下站着,看过去才发现那人干脆直接坐在地上,闭上眼睛。好家伙,李培摇了摇头。明牌了。

  可又许是怕李培觉得自己太过无趣,偷偷瞧李培一眼都发现其摇了摇头闭目养神。不由一步移上武台,道:“先聊聊。”李培笑了笑,这人有意思,想了想一边手拄着自己的膝盖站起来一边说道:“要不还是算了吧!”脸上似有难色。来人正色道:“李培的名字对在下来说已是如雷贯耳,在下还要想想。”抱着拳把这番话说去,李令心中一轻,这估摸着他也不好动手了吧!

  李培沉着脸笑了笑,差不多了,刚想着给来人一份面子坐下去又想起一事是立马看向李令道:“不成,万一有人?”

  李令闻言知意,笑着打断道:“九十四名,李令。”一把唤出七品本命简,转简念出风势,继而提起速度文法。见李培苦笑着那李令动作,也悄悄提起了速度文法,见李令一步迈离原地,李培神色严肃。

  四五息过后仍是不见李令出手,而李培周围却落下了数个残影。清风阵阵,李培把折扇扇合,是先前开着放在手心按在膝盖上。

  李令又是移向另一地,见李培率先出手,扇指向一空处,却并无威势。李令笑了笑,便又只是在原地留下了一个残影。只见一丝微弱的火苗在李培手中出现,不见多少明亮,彷徨在黑暗之中,犹恐被一阵小风熄灭。随着时间的流逝,李培开始在台上踱步,只有其忽而停滞的呼吸声才知心情的紧张。

  一息?二息?三息?又是四息过去,李令仍只是在台上留下道道淡青残影之外别无他为,仿佛一直在寻找着李培的破绽,也或许是为最后一击做准备。十息过后,李培终于把火焰洒出,这也是李令所等的。

  一刹之后,李培的折扇在李令的脖颈后面轻轻打了一下。李令无奈的泄下气来,转身抱拳道:“佩服佩服。”李培扇扇折扇笑着应道:“哪里哪里。”在李令赌下成败冲向李培时,李培在原地留下的却从来只是残影,控好步路,一扇打出,吃了战斗经验不足的亏啊!所以李令只以为是李培通过判断胜了自己,其实啊!还是一头雾水。

  唉!李培叹了一囗气再走回记忆中那个大概的地方,盘腿坐下,唉!

  看着打开的扇子,又扇了两下,合着放在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