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吹干,符橙雀便慵懒的趴在新床上,软乎乎的床垫舒坦极了,她把自己躺成长长的一条,抻长手臂,全不顾露出的白嫩嫩腰肉,末端握着的手机非但不受影响,反而哒哒哒玩得飞起。不多时,卫生间门卡嗒一声,符橙雀当即弹起,冲到门边探着脑袋张望。温煜一面擦拭着头发一面自里头走出,他头发湿漉漉的,一缕一缕,身上没穿衣服只穿着睡裤,水汽仍在他身周氤氲。她看到那墨黑发梢上凝出一粒水珠,正在越聚越大,她本想出声让温煜擦一擦,可声音仿佛被身体的热量加热到膨胀,全卡在嗓子眼里,一个音也吭不出来,她就那么看着。看着那粒水珠子滴落,掠过他的眉眼,黑色的眼睛和带着水雾的睫毛,掠过他好看的脸,还是红得嘞,洗澡水有这么烫吗?又掠过他的下颌线,细微的胡茬子好像冒出来了,小煜也长大啦!最后坠落到他的肩膀上,没有碎裂,而是再沿着他逐渐硬朗的身体弧度向下流淌着,起先较慢,进入到锁骨的窝窝里时,瞬息加速,呼啦一下就到了底部,停在那里,随着小煜的动作晃晃荡荡。不知怎么,少女看得面热得很,心跳加速。甚至……啊。奇怪的说——她想上去舔一口,喝掉它。可下一秒,一条毛巾刷过,水珠子荡然无存。少女心中大呼遗憾,眸子一抬,瞧见温煜微赧的表情,仿佛在嘲笑她的奇怪又大胆的想法,她连忙止住心思,羊怒说:“你干嘛不穿衣服!”“有水。”温煜低头看看,笑一声。“擦……擦啊!”“这不在擦吗?”温煜扬了扬手上的毛巾。“噢……那、那你擦。”少女后退一步,躲到墙后面去,藏着害羞。可是她的眼神腻了太久,而且越看脸就越红,那看似生气的话,说起来也软绵绵的,三五道视线,二三回定在脸上、身上,温煜自然有感应。符橙雀这边刚躲起来,温煜就笑吟吟的扒到门框上,探进脑袋去喊:“巧儿……”里头符橙雀明显哆嗦了一下,“干、干什么?”少年笑得很开心,“我是不是有点好看?”“……”“是不是?有一点点帅?”“……”“有没有?”少女别开红脸,咬牙说:“没有。”“你脸好红啊。”温煜大笑。“……”少年仰天大笑,好生得意。女孩冲着那背影皱了皱鼻子。……温煜回卧室吹头发,符橙雀舒半刻心情,也熘达到了他这边串门。一见那铺开的双人大床,少女眼睛都亮了——她人在门口便开始加速,半截起飞,拖鞋腾空,转眼之间整个人啪唧一下落到床上,弹跳两下,又舒舒服服打一个滚儿,发出满足的长长的“嗯——”声。温煜瞅着那飞到脚边的拖鞋,不仅没有不悦反而觉得画面很美好。这个隔壁的青梅,终于是简简单单的扑到他的床上,他脑子里不想做什么,只想看着这个女孩就跟一块糍粑在黄面里似得,来回翻滚,可爱、有趣。他收起吹风机,拾了拖鞋走到床边放好,只笑着道:“楼下要是上来投诉,我就把你交出去。”符橙雀喊着“知道啦知道啦”,也只是把打滚的幅度降低了一些。温煜便在这番动作里,看到女孩的细白的腰和逐渐丰满的细节,他心间一动。理智和欲望在打一场小小的架,结果未分之时,符橙雀嘻嘻哈哈又喊:“小煜。”温煜心下一慌,“咳、嗯?”少女扭头望来,“你生日要到啦。”生日,好像是。曾经的温煜向来不在意生日这事,久了之后自己对自己的生日时间都记得不清。倒是如今,这生日隔一阵子来一回,当真是没想过的现充人生。又是一年生日啊。去年这个时候在做什么呢?在慢慢提高学习成绩,在和符橙雀轻柔说话……今年,已到了大学,小青梅就躺在自己的床上。他又想扑上去了。符橙雀从床上爬起,拣了他的枕头抱在怀里,鸭子坐着望向他问:“你……想怎么过呀?”“怎么过?”“对啊,有什么要求没有。要不要大家聚一聚,要的话,我就把小瓜他们叫过来,或者请大学同学一起来。”温煜想象了一下某包厢满满当当的人员在笑闹,为自己庆生的画面,没觉得多么幸福,反而有一种紧张。便说:“别了……怪麻烦的,简单点。”女孩眉眼弯起,浅笑追问:“多简单?就我们两个?在这里可以吗?”这下,他毫无犹豫的点下头,“行。”符橙雀笑起来,如花灿烂。纵然少了一段经历,可少女现在也愈发觉得自己开始了解竹马男友了——他不会想要小瓜和方灵千里迢迢跑过来的,更不会想和还不算太熟的大学同学一起,这样的话,方案就只剩下她和他一起,在这个小房子里过生日了。这也是她着急搬进来的原因。她知道,小房子定下来,他一定会这样!“嘿嘿好呀,那我给你弄!”温煜坐到床沿上,诧异地看着符橙雀,“你弄?”符橙雀拍了拍枕头下的胸膛,傲气的说:“就我!”“你怎么弄?”“你别管,等着就好!”小女友说得言辞恳切,仿佛成竹在胸,估摸着这事情她捉摸了不少时间。多好啊,有个心里挂念自己生日的女孩。他没再反驳,笑着颔首,“行。”此事说定,两人心情都显着开心。温煜起身去检查门锁,符橙雀继续趴在床上把枕头垫在胸口下,哒哒狂摁手机。她需要将生日的事情告知小瓜几人——她们已经问许多天了。等温煜回到卧室,便见小女友翘脚趴着,夏季短睡裤裸露出光洁的皮肤,白皙从纤细脚腕绵延到膝盖窝,再往上攀爬,变得饱满——温煜看得脑袋发热。这如何能忍?!少年默默盯上片刻,继而,深吸一口气,将卧室门轻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