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奇的珠子破开之后,里面忽然出现一团充塞萧齐整个房间的七彩祥云,但,哪里有什么“定海柱”?连柱子形态的东西都没有。(.l.)萧齐正自茫然,可那七彩祥云,忽然一阵压缩,最后变成一枚拳头大的绚丽光球,猛地钻入萧齐的眉心!
到底是怎么回事?萧齐惊愕的数息时间,然后觉得命海出现的变化,就立刻凝神“看去”,只见那七彩光球,在命海不停旋转,好像寻找栖身之地似地,最终“它”发现了破天刀,然后猛地朝破天刀飞去。
“来了。”
破天刀旁边,斩天望着飞下来的七彩光珠,身体微微颤抖。
然后那光球飞到破天刀旁边,猛然炸开,团团彩色光气,又融合汇聚,最后变成一座巨大的石像,立在破天刀旁边!
石像光秃秃的,面目模糊,看上去就像是一根巨大的柱子。
难道这就是定海柱?萧齐心想,然后就运转命海之水,朝着定海柱冲刷过去,想看看它有什么用。
可这一冲刷之下,顿时就觉得命海不一样了。以前从命海之中运转兵气,总要激的命海兵气,或多或少的发生震荡。兵气震荡越大,对萧齐就越发不利。比如说在战斗的时候,如果他施展了自己学会的最强刀法“拨山挑”,那么命海之水,肯定会震荡的十分剧烈,在三息之内,狂暴的兵气会难以把控,无法立刻施展下一刀法。
可现在不一样了,或许是因为这石像一般的“定海柱”出现,命海之水和兵气,简直是无法想象的稳固,他调动了五分之一的兵气去冲刷那石像,可是命海之水也没有丝毫的震荡。
“难道这定海柱,有稳定兵气,稳固命海的玄用途?”萧齐震惊的道。
而那冲起来撞向“定海柱”的兵气,如水银泻地,丝毫不乱的奔涌回池塘般大的命海之水里面。
“你说的不错,定海柱,就是稳定兵气,稳定命海的,不过它的作用,远非如此!其他玄,只有到以后,才尽可详知!”斩天还是没有任何表情,但血红色的眼珠里面,却露出赞叹之色。
“我要去尝试一下它到底能稳定兵气命海到何种地步。”
萧齐兴奋的道,立刻就离开书房,去到后花园之中。
萧齐悚然矗立,如同巨人,倒持破天刀柄,刀身和刀尖贴着腰身指着身后的大地,暗暗积蓄力量,命海之水如怒潮涌动。
“拨山挑!”
他一身断喝,斜上方挑刺而去!一道弯月光狐,好似从大地深处迸发出来的伟岸之力,猛然冲起半空高,炸的空气一颤,涟漪起伏,“呜”的咆哮,听起来惊心动魄。
可是,命海之水的震荡极小。
“拨山挑!”
萧齐没有间歇,半空中那有摧山之力的刀芒尚未消失,刀势猛然一转,如铁锁横江,向着右侧平削而去,只是刀尖刁钻的一刺,一挑!依然暗含拨山挑的招式玄,于是又一道光狐散发出来。
“拨山挑!”
萧齐手腕一抖,刀身回旋,如燕子返乡,朝着身后再次斜挑斩杀。
嘣!
后面的一座假山,被刀气炸成齑粉!
接连施展三招“拨山挑”,他命海的兵气,才如同愤怒的汪洋一般震动起来,短时间内,无法继续出招了。
可让他想不到的是,也就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那定海柱微微一颤,一股神秘的气息,忽然沿着它周遭扩散开来,命海之水也沿着它周身逐片稳定,似乎有一个巨大的梳子,把兵气梳理的服服帖帖,命海澄净安稳的如同盛夏的湖面……
一个呼吸的时间,他又可以发动最强的招式了。
如此变化,不可谓不是翻天覆地。
萧齐有种感觉,以后面对敌人,他不会出现招式中断的情况,在强大的招式多次使用,兵气震荡的无法再持续之时,他可以施展稍微简单的招式予以过度。有定海柱的存在,兵气马上就能稳定,一招过度之后,即可施展更加深奥而强大的刀法!
除非是,遇到太过强大,或者是太多的敌人,直到他的兵气被消耗殆尽,也无法杀敌。
“好!这定海柱,无愧于‘定海’二字,稳定命海,玄之至!”
萧齐收了破天刀,站在月色下,失神的赞叹道。
“这还只是它冰山一角的玄,日后会发生什么,暂不去说它,到时候你都知道了。”斩天冷冷的道。
“嗯。”萧齐兴奋的点点头。然后开始尝试《破天刀法》第一层第八招“贯山击”。现在这第一层的刀法,也只有第八招“贯山击”,和第九招“崩云”没有成功修炼出来了。“甭云”玄无比,暂且不说。但贯山击,他觉得必须要学。
这一招的最大玄之处,就在于“无尽穿透”。一旦学会,简直是无坚不摧,最适合击杀体魄强大,肌肤生长“骨质”的强硬魔族。
贯山,贯山,乃贯穿山岳的一击!
把一座山完全摧毁不是很难,一刀不成,就接连出刀,愚公都可移山,神兵岂能无法“破山”,但是贯山击,追求的是一击之下,把一座山给贯穿!
所以贯山击的要点,就在一个“凝”字。
凝练的一击,刀气不可太过磅礴而华丽,华而不实,就无法凝练。而命海之水化为兵气之后,要通过手臂,进行九段冲击注入破天刀之中。九段冲击之后,就如同大浪滔滔,潮涌起伏,相互推搡,相互加持,直到兵气注入刀身,完全凝练出来,然后在最短的时间,发出最为凝练的一击。
这也意味着,萧齐自己的身体首要吃得消,首先要双臂要吃得消。九段兵气冲击波,那巨大的冲击之力,非同小可。
“贯山击!”
萧齐把九滴命海之水,忽然融开,九段兵气猛然奔涌出命海,朝着手臂灌注而入。
一段兵气波动。没有压力。
两段兵气波,还是没有压力。
三段兵气波,他的手臂微微颤抖了一下。
四段,破天刀也跟着颤抖了数次。
五段,他感觉到自己的双臂,沉重的似乎要从肩膀上掉下一般。
七段,他整个人腰身一沉,手臂抖的无法把持,可他深吸一口气,还是坚持了下来。
八段,手中的破天刀狂暴了,接连八次的兵气注入,冲击,压缩,强大的力量充塞其中,刀身如烧红的明亮烙铁,狂暴的刀气,已经自动逸散出来,砰砰砰在萧齐身边炸出数十个巨坑。
不行了!萧齐暗暗咬牙。
第九段兵气灌入双臂,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要炸掉,破天刀狂暴的无法控制,似乎马上就要自动飞走。
可就在此时,命海的定海柱猛然一颤,一股无形的气息,忽然散发出来,兵气不再狂摆,破天刀不再跳跃,萧齐整个人安静下来,和定海柱一样仿佛变成了石雕!
可是一股股恐怖的气息,却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如同一座火山在他的破天刀里面酝酿着,又仿佛,一个绝世战神忽然怒了……
“贯山击!”
萧齐大吼一声,一刀挥出。
呜!
没有太明显的光华,也无太浩大的刀气,仅仅是一声破空之响悍如雷鸣,然后一条血红色的,只有一尺长一指宽的刀气,像血线一般,疾驰而过!
噗!
一座假山被刀气洞穿了,可那刀气还是没有任何变化,继续前行。并且,刀气只是洞穿了那假山,并没有彻底摧毁。
啪!
一株巨大的梨花树,被刀气刺出一个圆溜溜的洞窟,可刀气依然没有削弱,还在疾行。而那梨花树依然立着,若不出意外,不会枯死。
嘭!
终于,刀气飞出了后花园,又行进百丈,狠狠的射入萧齐府邸的墙壁上,至此,因为飞的太远,萧齐才看到那一缕细小的,却蕴含着“无尽穿透”之意的刀气,逐渐消失在空气之中。
“破天刀每一层,果然是一招比一招强。这一道贯山击,虽然没有‘嗜血斩’的狠意,但其毁灭之气,却更加的狂暴。”萧齐赞叹的道。
因为刚才定海柱忽然稳定了他的兵气,所以那不适的感觉蓦然一空,更没有丝毫疲劳之意。
在定海柱的帮助下,一招“贯山击”使用了之后,只需要休息两息的时间,可以再次施展贯山击。
并且他默默盘算了一下,自己大约可以连续施展三十次贯山击,之后兵气才会枯竭。
但由于他对“刀势”理解的逐渐清晰起来,可以控制自己进入刀势的境界,在兵气枯竭之时,可以以刀势的状态施展破天血海,予以诛杀敌人,补充兵气……所以如果不出意外,萧齐就是个不会轻易倒下的怪物。
定海柱给他稳定兵气、命海,发招间隔时间很短。刀势之下的破天血海可以补充兵气的虚耗,但是能补充多少,还能难说,除非是他遇到倒霉的情况……
“终于学会了贯山击。等我学会甭云的时候,距离武将的境界,也不太遥远了吧?‘甭云’太过玄。人人常说,一拳打在棉花上毫无着力感,而一团云又如何去崩解?它比棉花更难着力。”
萧齐摇了摇头,就决定不去多想它,或许一个顿悟,就明白了“甭云”之意了呢。
于是他回去休息。
可是他刚刚睡着,就忽然被一阵喧嚣的惊叫声吵醒!并且那惊叫声,隐约还有萧伯虎和晴儿的声音。所以萧齐预感不好,就匆匆穿了衣服,跑出门外。
好沉重的魔气!
走出房门的刹那,一阵冷风吹来,腥臭刺鼻,阴暗沉郁!现在是深春季节,夜风不至于如此寒彻骨髓!所以萧齐的第一感觉就是,洛城魔气充盈!
再举目看去,城中火光弥天,惨叫,怒吼,呼救声此起彼伏!
“洛风带人去救火!”
“骆驰带人去阻挡魔族,记住,不要硬拼,只是不让他们继续祸害老百姓就是。”
“洛林,打扰你闭关清修了,你坐镇全城,专门对付强大的魔族。”
“白元兄,请调动武院的力量,驱散魔气。魔气对我等无关痛痒,但对普通人族,却伤害至深!”
“凌天兄,你们萧家帮我救人!多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