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石修仙传 第八章 雪地异草香
作者:水连空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咦!”感应到萧义体内那股能量流的同时,他不禁惊奇地叫了起来。(.l.)

  只见他脸上先是流露出难以置信之色,然后就是狂喜之极,再最后就是欲要极力掩饰的样子。

  不过无论他如何想要压抑住自己的兴奋和激动,那眉梢眼角所流露出的笑意还是暴露出了他此时真实的心情。

  “快,再来一遍,再运行一遍口诀!”

  萧义心念一动,那股能量流自动运行一个周天后,缓缓地自动回到了丹田里。

  “太好了,哈….就是它,一定就是这样了!一定就是它了…!”任世奇手指搭在萧义右臂脉门之上,感应到了那丝凉凉的能量流,眼神竟然有些迷濛,嘴里喃喃地说着。

  “师父,这样就可以了吧?”萧义轻轻将手臂收了回来,对他在说些什么并未在意,只是觉得他今日太高兴了,可能有些语无伦次吧。

  “啊…是的,就是这样的!”任世奇直到萧义将手臂收回,才一惊之下,恍然回过神来。

  “从今日起,你就全力修炼这种灵….内力吧,尽快将这它修炼到第四层,那时对我……哦,不…...对你是大有益处的。”任世奇摸了摸萧义的头,热切地叮嘱着。

  萧义回到自己房里,盘腿坐在草垫子上,开始全力运转起那丝能量流来。

  几个大周天运转下来,萧义已经疲累不堪了,但遗憾的是,那丝能量流并没有什么增加!

  如此这般修炼了好几天,那能量流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萧义心里很是着急,这好不容易修炼出了内力,进展却这么慢,如此何时才能有所成就呢?

  看来这内力的修炼确实是急不来的,但与此同时,任世奇表现得就与之前完全不一样了,他现在却比萧义还着急,不时来询问进展的情况。

  当他得知萧义自从有了气感后就没有什么进展时,眉头不禁紧紧的拧在了一起,竟然将他那药田里能够采用的草药采收了不少,又猎杀了好几只肥美的兔子,很是给萧义进补了几次。

  萧义汗颜之下,慢慢的心境也平静下来,沉浸入修炼之中。

  不知是否是在多次服用了任世奇费尽心血准备的进补之物后有了效果,萧义慢慢的发现,当他能够平心静气,将心神都融入环境中时,就能进入一种他自己称之为空冥的状态之中。

  而这时如果按口诀搬运起那丝凉凉的内力时,就会发现那丝内力有些微的增加。

  虽然这种增量非常的微弱,但经过他反复的验证,确实是可以感应到那丝内力是变多了一点点的。

  把握住这种感觉,萧义更加力的修炼起来。

  秋去冬来,转眼间又是半年过去了,萧义体内的那丝内力又壮大了一些,他还是很兴奋的,毕竟努力多时,这也算有点进步了吧。

  若是形象点来说的话,那丝内力在最初仅仅是如同蚕丝一样的细丝,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后,现如今那一道细丝壮大到如同一根棉线了。

  但是内力进步的高兴劲并没有维持多久,他就沮丧地发现无论他怎么努力也没有用了,似乎那内力就停滞于那种程度,极难再有增进了。

  萧义有些好奇这内力对于他的功夫究竟有多大的作用,当他运转那点内力来催使那无相神抓的功夫时,他才发现其威力没有丝毫的变化,似乎一点作用都没有起到的样子。

  萧义有些失望的向任世奇请教,任世奇犹豫了一下,解释了一通,但是看起来他也不是很明白的样子,只是最后猜测,可能是萧义修炼中遇到了瓶颈了。至于那无相神抓的功夫,按任世奇的说法则是需要这种内力练到四层以上才会有作用的。

  之后数日,萧义半信半疑的继续修炼了起来,那内力停滞不变的情况依然没有变化。

  他双手合抱,缓缓收于丹田处,收了功,那丝内力仍然没有寸进,无奈地摇了摇头,站了起来。

  裹了裹身上穿着的这两年里用兔皮简单缝制的皮袍,他推开了中堂的竹门,山谷里已是白茫茫的一片。

  如今已是隆冬季节了,这还是山谷里今年的第一场雪呢。

  萧义忽然玩性大发,欢呼了一声,就冲进了眼前这片山谷那银装素裹的的世界里。

  说起来自从修炼了这内力后,萧义也感觉到自己似乎变得神清气爽,更加不惧外界冷热的变化了。

  那飞絮般的雪片纷纷扬扬的洒向整个山谷,那草地如同铺了一层雪白的毯子似的。

  萧义唿哨着施展开任世奇所传授的身法,如同一道轻烟般向山谷西面飞驰而去!

  看起来声势很是惊人,倏忽间,萧义来到了山谷西面的山壁处,回首向来路望去,那雪毯上面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可见那任世奇所传授的身法确有其独到之处的。

  萧义嘴角一咧,心里很是高兴,还夹杂着一丝自得的意味。

  “咦…那是什么?”

  萧义正在查看那雪地上自己施展身法时留下的痕迹,忽然眼角一瞥之下,发现那雪地上有一处与众不同之处!

  他发现那离自己约五丈远处,有一片约二尺方圆的草地并未有丝毫积雪。原本整个草地都是被厚厚的积雪覆盖住,此处无雪草地的存在,就如同一条宽大的雪毯上突兀地多出了一个窟窿一样!

  萧义好奇地走了过去,还未走近,就看清了一副奇异的场景!

  在那一小片圆弧形的无雪覆盖的草地上,长着一株高约半尺,叶片细长的淡黄色异草。

  淡黄色的叶片上丝丝银白色的条纹清晰可见,一共五片叶子,只不过那最靠近顶端的叶子才长出来没有多久,明显偏小一些,淡黄中还透着一片新绿。

  此草方圆一尺并没有其他杂草生长,但其颜色与草地上枯黄的杂草之色极为相近,乍看之下,极易被人忽略过去。如果不是此时的奇异景象,萧义也只会把它当成一株杂草而已。

  随着萧义的走近,鼻端传来阵阵若有若无的清香,令他心神为之一振。

  萧义看得真切,雪花飞舞而下,一落到这株异草周围方圆二尺范围内就融化掉了。

  这可真是奇异,萧义也不明白这是怎样的一株草,但他好歹也师从任世奇学会了不少的医药知识,自然知道此草的不同寻常。

  萧义不觉蹲下身子,仔细看去,那草的四片大一些叶子上都有约十道银丝状条纹,那小些的新叶上也有两道银丝条纹,只不过其中之一颜色非常的淡,不太明显而已。

  由于萧义此时身子的凑近,鼻端那异草发出的清香愈发的浓郁,他只觉那清香沁入心脾,令他感觉舒爽之极。

  忽然萧义一惊之下,连忙就地盘腿坐在了那里。

  原来停滞不变的那丝内力,竟然在丹田处动了动,萧义连忙按照口诀将那丝内力在体内大周天搬运起来

  呼吸着那馥郁的香气,萧义功法运转之下,那丝内力在体内经脉里流动得越来越快,似乎很是欢悦。

  只觉“轰”的一声在耳边响起,似乎某种桎楛一下被打破一样,那丝内力的运转一下变得欢快起来,隐约间又粗大了一分。

  这种感觉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已经突破了第一层功法的瓶颈进入第二层了呢?萧义不敢肯定,但多半如此吧。

  因为就在这一瞬间,他发现自己对身周的感应一下子变得敏锐起来。虽然此时闭着眼睛,但是那周围三尺范围内的一切都如同亲眼所见一般。

  那株异草在自己的感觉中也显得更加的生机勃勃,似乎此时正对那飞扬的雪花显得极为亲近一般,散发出一种极有亲和力的气场来。那周围的杂草也似乎在努力地恢复生机,欲要尽力亲近那异草似的。

  这种新奇的体验让萧义诧异不已,但当他想要试图去感应更远的范围时,却发现这种感应仅限于离自己三尺范围之内,出了这个范围这种感应就急剧变弱,再远就几乎什么也感应不到了。

  这却从未听师父提起过,难道这内力还有如此奇妙的用处?只此一样,就让萧义觉得很是欣喜,总算没有白浪费时间在修炼这种内力上面。

  萧义收摄心神,按照功诀全力运转着功法,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到那丝内力在经脉内每运转一个周天,都会变得粗壮了一丝。

  短短一个时辰的用功,所精进的功力,比之平时一个月所得的还要多!

  萧义大喜之下,更加用心的练起功来。

  萧义收功时,却发现全身都已经覆盖上了厚厚的一层积雪,专注于练功,竟然一无所觉。

  他抖掉身上的积雪,揉了揉有些发僵的双腿,站起身来,却是觉得肌饿之极。

  没想到,这一宿的修炼消耗如此之大,不知不觉之间,竟然过去了十几个时辰。

  但此时他的心情却是喜悦之极,这个地方倒是个练功的好地方。

  回头看了看那生机勃勃的异草,他有些不舍地往草屋奔去。

  等他踏进中堂时,任世奇已经准备好早餐等着他了。

  “咦,难道是突破瓶颈,进入第二层了?”任世奇原本正笑眯眯地看着萧义,但片刻后就发现他现在全身流露出的气息明显不同往日,不禁有些惊疑地问道。

  “嗯,师父,我发现了一棵有些奇怪的草,在那个地方竟然突破了,等下带您去看看。唔,我先吃点东西啊,可把我饿坏了。”萧义一边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回答道。

  这两年多来,二人又重新将栖身的草屋翻修了一遍,用那树林里质地上好的棘刺松加固了墙壁及屋顶,不然的话遇上这等大雪,这草屋可支撑不住的。

  任世奇还一时意动,用一块木板做了一个简单的匾额,悬在了那中堂门楣之上,匾额上刻上了‘双映堂’几个大字,却是取其前后轩窗通透明亮,日映月照之意。然后又少不得对萧义作一番文学的熏陶,只不过萧义能领会多少却是两说之事了。

  二人还利用粗大的竹筒和质地较好的木材,了一些竹杯,竹筒,木碗,等生活用具。

  利用山谷里丰富的食物资源,储存了不少的果脯,肉干,鱼干等;平时在那草地里寻了一些野菜,也一并移植到药田旁的一块地里。

  如此一来,二人的日常生活倒也还是过得有滋有味的。

  但是此时萧义这一顿饱餐,倒让任世奇吓了一跳,就像这小子好几天没有进食一样。

  等萧义心满意足地结束了进食,二人走出草堂。此时那漫天的大雪竟已完全停了,山谷里四下里一片静寂,只余下溪水在冰下缓缓流过和二人的脚步声。

  很快萧义领着一脸期待的任世奇来到了那株异草的旁边。

  看着这株草奇异的样子,任世奇也不禁啧啧称奇,但他也说不出名字来,围着它转了好几圈。

  “玄…..月草?不,难道是过天星?嗯,一定不是,这叶片还是差得有点多,地龙黄?颜色很像,但这银丝又是什么?不是!”任世奇做出了好几种猜测,只不过很快就都被他自己推翻了。

  “啊?”任世奇苦思冥想了好一会,突然惊疑地叫了出来。

  “仙……草!这一定是株仙草!一定是了,不会错的!”

  “小子,你真是好运气啊,这可是天大的机缘啊!”任世奇压抑不住自己的激动,甚至有点语无伦次起来。

  “仙草?那可真好,别的不说,我只知道在它旁边修炼的话,内力进展得会快一些的!”萧义闻言也是高兴了一会,但很快就平静下来。

  不管仙草与否,只看此草能对自己练功有所帮助,对于自己来说就是走了大运了。

  “师父,我们不要移走它,还让它长在这里好不好?毕竟我可以在这里练功的。”萧义没有多想,只是向任世奇请求道。

  “呃….好吧,这种仙草我们没有办法随便移植的,虽然把它移植到我的药田里可以得到更好的照料。再说了你还要利用它来修炼…就让它继续呆在这里吧,毕竟这山谷里除了我们也没有外人的…..”任世奇一脸和气的对萧义说道。

  “好的,你先在这里继续修炼吧!我这就去做些准备,到时也在这里盖间草屋,供你修炼之用!”话里话外可是透着对萧义的关心,他说完之后,一脸兴奋的离开了。

  萧义并没有马上开始练功,而是望着任世奇离去的背影,有些怔怔地样子。

  任世奇可不知道,自打突破进入第二层功法境界之后,萧义具有的感应能力与往日相比已经是完全不同了。

  就在任世奇一转身时不自觉的微伸舌头,在嘴角舔了一舔,还咕嘟地吞了一口唾液,脸上流露出的却是一副贪婪之色。

  只不过这一副样子都被萧义感应得清清楚楚!

  自己师父的这一副样子平时可是萧义从来也不曾见过的,看起来一副对这株他认定的仙草垂涎欲滴,恨不得立刻据为己有的样子,与他刚才嘴里说出来的话里话外的意思可是毫不相符的。

  看来师父说的可不一定和他做的,想的一致的,看来自己还是太缺少历练,过于坦白了。

  萧义发呆了一会儿,可是有些小受打击的样子。

  不过自此之后,萧义却是对任世奇起了一些提防之心,不再对他知无不言,而是有所保留了。

  两个月过去了,冬去春来,山谷里芳草茵茵,百花竞放,红花绿树,交相辉映,一派生机盎然。

  此时的那株仙草旁并未如任世奇所言建一间草房,而是建起了一座小亭子。

  那是任世奇考虑到山谷四面皆是高山环绕,没有什么风,亭子远比草房要美观,还更方便于萧义的修炼,最后又便于任世奇照顾萧义。

  对于是否要建个草房,怎么建,当然是萧义毫不在乎的,但任世奇特意提出的这一番解释,反倒让萧义心里嘀咕师父真正的想法恐怕不止于此。

  对于萧义而言,尽快将内力练到第四层,就可以发挥无相伸抓的威力了,于此他可是很期待的。照任世奇所言,那可是他成名的绝技,对于助萧义复仇可是大有帮助的。

  但是,萧义的修炼,再次停滞下来了。

  在那株仙草旁边修炼,固然功力精进得比较快,让那道内力快速的壮大,此时变得如同麻绳般粗细了。但也仅止于此,似乎又到了第二层的顶峰,再次停滞不前,遇到瓶颈了。

  萧义在亭子里站了起来,活动了一阵身子,走出了那座小亭子。

  看来这内力的修炼是有规律的,每一层向后一层突破都不会一帆风顺,都会有瓶颈存在的。

  要想突破,不但需要功力精进到当前境界的巅峰状态,还需要一定的机缘才可以突破到后一层的。

  萧义放弃了目前这种看起来没有丝毫进展的修炼,决定放松一下,也许在山谷里四下走走,或者温习些自己荒废已久的技能,可能才是此时更好的选择吧。

  走在花团锦簇的草地里,踏在柔软的细草上面,鼻中闻着清幽的花香,感应着身周那些花花草草的千姿百态,体会着它们那蓬勃的生命力,萧义的心情也欢愉起来,不知不觉间心神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随着萧义功力精进到第二层的巅峰,他的那种感应能力越发的细腻起来。虽然其范围仍然没有增加,但是在他的感应之下,那趴在草丛里的甲虫背上的花纹,背甲的纹理,都清晰可见;

  那在花蕊里忙碌的小蜜蜂所**蜜的味道都能分辨出来;在花草叶片上忙碌的蚂蚁那挥动的触角上的伤口形状等等都纤毫毕现于他的心中。

  萧义正兴致盎然地作弄着那草地里他感应到的蚂蚁或者甲虫,忽然之间又想到了那株仙草。

  既然已经发现了一株仙草,这草地这么大,如果还能发现第二株别的什么仙花,仙草之类的,是否能够助自己突破瓶颈呢?

  想到这里,萧义精神一振,一路仔细探查而去。可惜的是忙活了半天,他再也没有在偌大的草地上发现任何奇异之物了。

  看来当初能发现那株仙草,还真是撞了大运了。萧义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草房中,

  他一翻身,重重地将自己的身体扔在了那简陋的竹**上。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将个竹**压得嘎吱作响,震得那竹制的草房墙壁一阵颤动。

  随着那墙壁的颤动,一个物件晃晃悠悠地掉了下来。

  以萧义的感应,一把就把它抓到了手里。原来那是他之前一直挂在胸前的小皮袋,后来翻修完了草房之后他就一直把它挂在了这**头的墙壁上了。

  片刻之后,他打开了那小皮袋,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来,待他看清之后,不禁嘴角抽动,自语了一句:“这下可好,有事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