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银半跪在地上,左臂细小的零件已经开始一颗一颗的落了出来,在地上发出焦臭的味道。
“其实你不是双撇子,能把攻击弄的这么流畅,值得赞样。”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她,她跟这事没有关系!”
“为了你,为了很多东西。”轻落灰把蚩尤魔刀换至右手抵住他的额头,“我对你已经很温柔了,你无能为力。”
“咕咕咕……”血顺着脸流下。
“呵呵呵……”干涸的嘴角裂出血丝。
“哈哈哈……”他狰狞着脸角,比轻落灰更加的接近魔鬼。
“无能为力,并不代表我不能——以命相博。”
透明的试剂从他的大腿注入,暴躁的机械心脏负荷的泵出一股又一股生命的透支。
铁蜂刺在他的手里已然残碎,左手已然不能再战,是个麻烦。
轻落灰很是客气的把蚩尤魔刀插到了地上说:“这把是她的刀,虽说只是一把仿制刀……”
“已经够了,我会杀死你,我会解脱你,我会燃烧你。”
“很好,少年。”
轻落尘走远一些,“来吧!”
紫光一闪,速度之快仿佛固体存在一般,但轻落尘很轻易的就拦了下来。
“霸刀三式,细羽削。”
风随我,光接我,水偎我,一刀切羽,至小,至微,至极。
肉眼已然无法看见二人的身影,快,很快。
在这很纯粹的速度,在这很恐怖的速度之下的是今人咋舌的精细程度。周遭的一切风,一切光,甚至连呼出的出水汽都在强化着星银的速度与力量。
最强的杀掉一触而发,在死角盲区之中。
“接线,月错。”
瑰丽的紫月之上,七道星环冲着轻落灰的防卫最为单薄的七角一同刺去。
“你的刀法,很幼稚。”
轻落灰对此有些感到瞌睡,无聊的刀法,无聊的战术,无聊的缠斗。
他拿着修罗血刃冲着腋下狠狠的刺出,星银防不胜防的被刺出了几十米。
“慢,你太慢,花里胡哨的,随便从当执执行员拉出来一个人出来也就你这水平吧!”
“喂,姓邪的,你们俩一起上……”
轻落灰突然目光空洞,他的左臂先是出现血痕,之后断在了地上。
“噗通!”
血流一地。
“啊!!!”
“哎呀呀,你们这不是势均力敌吗?我就不掺和了,两位还请继续享受战斗。”
轻落灰看了看左臂的伤口,随之从高处坠落。
死亡!这是要死掉的感觉,这是无力的绝望,终归的死去,
“一定是你杀了那个女孩吧!”
邪赤朝他微笑的质问道:“一定是你吧!不可能是别的,比如谁的亲人对吧!”
在这绝望的舞台之上,名为变数的讨厌烂片导演也要听着他这位编剧的故事。
笔,在他手里,一切皆为定数。
三枝判官笔从三角冲着邪赤刺来,三点爆破就连坦克都能塌缩。
邪赤把手挥了挥,像苍蝇一般,把判官笔从远处掀开。
三点爆炸声连过,邪赤把玩着手上的黑猫一尘不染。
“啊哈!高潮要来了吗?有话请不要问我这个旁外哦!知道更多的人,在这儿呢。”
邪赤一脸无辜的指着用止血一带止血的轻落尘说道:“他什么都知道哦!但他,好爱你这个妹夫哟!打算什么都由自己这个恶人揽下来呢!”
“当然……”邪赤又小声的用手在嘴边扩声道:“杀了这个无恶不作的堕神众之后,作为打BOOS的奖励,我能把自己所知道的所猜测的都告诉你哦!还有精美大礼包,你做梦都难梦见的东西哦!”
“你,耍我!”
星银莫名愤怒的冲向邪赤,邪赤只是礼貌的抓住了他的脑袋一手镶在了墙面上,进行物理冷静,
“火……”
“轰!”又一面墙,“你不能让我当这么多次的好人啊!连让你杀个恶人都这么麻烦,报复,复仇,你有这个资格,这个胆吗?”
“这是我为你备下的舞台,可你——却硬生生的玩烂了。剧情要么在这过去,辛福美满。要么就黑着脸,流着泪的干支线,跪在舞台上绝望。”
“我对你,不。我们对你,可是很仁至义尽了。”
邪赤把星银丢出去说道:“要么就不要留手了,快点杀了他,要么……。”
“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忠告。”
邪赤无情的歪斜着头,但又突然仿佛想到了什么。
“不,不对。不对,不对,不对!诗人,怎么可能就这么点实力!不对啊,到底是哪里错了。”
邪赤顿时就陷入了自我怀疑,“假的,假的吗?一切都是假的吗?”
许久邪赤放松了下来,“难怪我会感到许些突兀。”
“原来是你这丫头横插一脚啊!”
世界开始从临界点淡去虚幻,不论是轻落灰还是星银都在临界点化作虚幻。
在他面前的只有一个小女孩和一只绝望的迷失精灵在瑟瑟发抖。
“乖,小姑娘。他们去哪了?”
邪赤依旧在波澜不惊的微笑着,血红的腹蛇冲着他的身体盘旋着,磷甲紧紧的裹住了他的全身,最后腹蛇亍邪赤手中吐出长刺,化作蛇矛。
“你,很令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