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书院女子院的禁制外,不少男学子在那里张望。禁制虽已解除,却没有一个人敢多迈出一步。
女先生的可怕,他们这些人可是记忆犹新。
“哎,来了来了。”
“别挤我啊,都别挤。”
“谁啊,摸我屁股干嘛,有辱斯文!”
“……”
女子院的门打开,外面的人恨不得把脖子伸成长颈鹿。可惜这帮人等了半天,却看了个寂寞。
露面的,全都是在一旁服侍的侍女。其他的不是以面纱遮掩,就是带着闱帽的,还有搞怪的直接戴了一个面具。
让想要一睹芳容的人大失所望。
至于那些想上前搭个讪,说一句“姑娘,小生这厢有礼了”的人更是没有。
没见到一个个丫鬟像是老母鸡护崽一般把女主子挡在身后,且目光不善的盯着围在一旁的学子们。
仿佛再说,谁敢上来,就得吃我铁拳一般。
很快,女学子们就被登上马车,消失在学院门口,只留下一地香风,还有男学子们的怅然若失。
“虽没见其美色,却已令我如此憔悴,戒酒!”
“同戒,同戒。”
“百香楼有没有去的?”
“同去,同去。”
“你不是要戒酒?”
“我又没说今天戒。”
再说,花酒,那能算是酒吗?我是去听曲的!
……
【第五境天】
漼府。
漼家在此境是非常有名望的世家大族。不论文武,家中的人都有建树。
同贾史王薛一样,【第五境天】这里的是漼家祖宅,因崔家儿女在白鹿书院读书,才居住在这里。
漼家主脉,也就是坞水房一脉,因漼广官拜太傅,早就搬到【第二境天】居住。
被分为九天十地的九州,其【第一境天】为修仙中人的仙门圣地,门派虽不多,但占地极广。
这是大商神朝因为他们懂事,赏赐给他们的门派封底。
且仙门中人很多为了更进一步,成为了大商的门下走狗。
【临仙境】的叫供奉,【神霄境】的叫客卿,【一品】到【三品】统一被称为走狗,至于三品之下的,不好意思,你不配。
只要在外面听别人说谁谁是大商走狗,那人的修为至少【三品】起步,也可能是【一品】大圆满。
大商的猎鹰则是厂卫中人的称呼。
这些人什么境界的修为都有,但因其官职是世袭的,忠心更加有保证。
朝廷的一些部门,也放在【第一镜头】,就比如即将迎来大批学子入住的国子监。
【第二境天】多为超品、一品官员的府邸。【第三境天】是二品、三品官员的府邸。
皇城司的办公地区也在这里,为得就是看管其家中子女,不得招摇过市,为非作歹。
【第四境天】是东厂、西厂、锦衣卫和绣衣卫的驻地。上可以监察百官,下可以巡视江湖。
【第五境天】则多为世家大族的祖地,或诸侯王的封地。
一些大一些的宗门也在此处,可以招收一些世家大族或诸侯的庶子庶女作为弟子培养。
这些宗门中一部分就是【第一境天】中仙盟,圣地的分支,专门为寻找修炼天才而用。
【第六境天】主要是一些刚刚有些声色的小世家,落魄的世家,一些武修门派所在。
【第七境天】到【第九境天】,则多为商贾、百姓。还有一些不入流的小门小派,在这里也能存活下去。
一辆辆带有白鹿书院女子院印记的马车停在漼府的门前。下人门立马开侧门,让马车进入。
进入漼府后,马车又走了一会儿,来到一院子前停下。
车夫拿车凳放在一侧,车上的丫鬟先掀开帘子走下车,随后扶着自家小姐踩着马凳从马车上下来。
其实这些小姐们一个个都能一蹦四五米,一跳几丈远。
可惜她们不能,要有世家大族小姐的仪态。
“可算回来了,在书院中有先生在,这不能,那不能的,都快憋死我了。”一红色劲装女子伸着懒腰抱怨道。
看她的架势,要不是身边还有侍女丫鬟在,她就要开始蹬鞋子了。
女子名为秦桑,家中祖辈以军功得以封侯。其根骨绝佳,自幼习武,现在已经有【五品上】的修为。
只待这次会试之后,其父亲就会为她求得仙门、圣地的弟子名额,继续踏上修炼一途。
白鹿书院女子院的女学子,不少都如秦桑一般是以军功传家的将门之女。
她们来此也不是为了考取功名,而是为了能和一些女先生们学习规矩和礼仪。
这些教导规矩和礼仪的女先生,都是大商神朝女帝选出来的。她们之前的工作,都是教导皇子皇女的。
试问哪一家的父母不想找一教导皇子皇女的女先生,来教导一下自己女儿呢。
尤其是被文官看不上眼,被称为粗鄙武夫的武将们,自然更想把自家儿女培养成名门贵女。
要是听到谁谁说自家女儿不同规矩,礼仪仪态一塌糊涂,真是比说他们自己更难受。
因此,女子院中的礼仪班,尤其受武将世家的追捧。
“女先生哪有你说的那么可怕。”
“就是就是,我觉得先生很好啊”
另外两个女子,其中一个就是漼家当代家主的嫡女漼时宜,另外一个则是她在白鹿书院女子院中一见如故的好友林少春。
“你们是从小就开始学,我是半路出家,那能一样吗。”
让从小不爱红装爱武装的秦桑学习这些个规矩礼仪,真是要了她的命了。
最主要是的,想动手还打不过!
“以后看不到秦桑你被先生打的上蹿下跳的,我还不习惯呢。”
“哈哈哈,就是就是。”
秦桑放下啃了一半的苹果,说道:“我被先生打,你们很高兴是吧,让你们笑。”
化身女流氓的秦桑一手拉过一个,对着漼时宜与林少春上上其手。
“这边好像又大了。”
“咦,这边也不小了嘛。”
另外两个人虽有修为在身,却根本不是秦桑的对手,根本逃脱不了。面对耍流氓的秦桑,只能红着脸,对其讨饶。
漼时宜:你这个带球撞脸的家伙,还好意思说别人吗?
林少春:就是就是。
玩闹了好一会儿,秦桑才放开手,另外两人白了她一眼,赶紧整理自己的衣服。
“会试之后,你们有什么打算啊?”秦桑问道。
“当然是做官了。”林少春自信的说道:“此次会试,我必然会榜上有名。”
“时宜,你呢?”
“我吗?我会试之后应该会入宫吧,名字都已经报上去了。”
“什么?!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