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败双手缓缓的在胸前结出玄奥的剑印,随着他手印的变化,炫目的光芒至苏败身前迸射而出,这璀璨的光芒如此强烈使得方圆数丈内的天地黯然失色,其内荡漾而出的恐怕压迫让周阳和周阴两人脸色勃然大变。
谢胜呼吸甚至出现些许急促,绝对不是先前那道剑阵。
谢胜先前可是亲身感受过两仪剑阵的可怕,而如今这道剑阵给他带来的压迫感远远在先前的两仪剑阵上。
“怪不得他在这样的局势下还如此自信,居然还掌握着如此恐怖的剑阵。”
“绝对不能让他凝聚出这道剑阵,周阳,周阴,立即动手。”谢胜语气显得十分急促。
“百尺宗的诸位师兄弟,结阵。”周阳冷声道。
砰!砰!
低沉而又清晰的脚步声骤然在天地间响彻而起,二十余名百尺宗弟子纷纷持剑而出,步伐整齐的如同操练过似的,凌厉无比的剑气至这些百尺宗弟子的脚下迸射而出,紧贴着地面,同时以着一种极端的速度向正中央的苏败疾驰而去,其道道醒目的剑痕立即如同蜘蛛网般布满四周。
“是百尺宗的犁天阵法。”吴钩眼瞳微缩,这些家伙显然是动用全力,想到这,吴钩脸色越发的狰狞,阴冷冷盯着眼前汹涌澎湃的剑气洪流,正欲不顾伤势破开,然而一双白皙纤细的玉手徒然按落在吴钩的肩膀上,紧接着沧月那独特的嗓音就在吴钩的耳旁响起:“放心,以败类那家伙的实力应该应付的了。”
琉璃般的眸子泛着淡淡的冷意,沧月眼角余光扫过面色狰狞的谢胜,唇角噙着一抹淡淡冷笑:“胖墩难道你以为败类对付谢胜那家伙就会动用全部底牌,他的实力可不仅仅局限于此。”
整个队伍中,最了解苏败的恐怕也只有眼前的沧月。
唰!唰!
碎石迸溅而起,可怕的剑气洪流纵横交错而来,举目望去,整片废墟如同荒田般。苏败平静的站在正中央,其双手凝聚剑印的速度丝毫不受这些百尺宗弟子的影响,眼神平静的望着聚拢而来的百尺宗弟子,深邃的眸子中剑芒绽射,其心境变得如同一滩死水,不起波澜:“心剑之术。”
就在苏败喃喃自语的瞬间,唯独剑意毫无保留的在苏败身上展现出来,紧接着便是道道剑风毫无征兆的在苏败周身出现,森冷幽暗的剑风中竟是有着剑光闪烁而过,苏败垂落于腰间的如墨长发立即狂舞而起,衣玦飘扬,整个天地间都响彻着空气被撕开的悲鸣声。
只见这吹刮而出的剑风卷起遍地的碎石,化为无数的沙尘,充斥于天地间,而那席卷而来的剑气洪流在剑风的吹刮下竟是如同泯灭的火焰般消散,而苏败的眸子变得更加深邃,如同降临这片天地间的魔神,平静的望着这些横冲直撞而来的百尺宗弟子,一道道醒目的血痕赫然在剑风吹刮而至的刹那浮现于他们脖颈。
噗!噗!噗!
猩红的鲜血迸溅,冲在最前方的百尺宗弟子就这般莫名其弟子都是身躯狂震,艰难的吞咽口唾沫,双眼瞪的如同蛤蟆:“谢师兄。”
“百尺宗的那些人呢?”这些庄梦阁弟子的目光继续向着四周横扫而去,下一瞬间他们就看到如同地狱般的场景,只见那厚厚的尘埃上尽是猩红的断臂残肢,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全死了。”
“这家伙真是变态啊!”沧月素来宁静的眸子中也是泛起错愕,然当眉目触及那道白衣如雪的身影时,俏丽的嘴角立即扬出唯美的弧度:“败类,你现在可是越来越像个魔王了。”
当听到这句话的刹那,这些庄梦阁弟子方才注意到废墟正中央的那道白衣身影,衣玦随风微微拂动着,
那如同星空深邃的眸子正平静的望着自己等人,瞬间这些庄梦阁弟子立即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几乎极为有默契的向着后方退去,然而就在他们退后的刹那,一柄晶莹剔透的玉剑已洞穿虚空,荡漾出淡淡的光华,瞬间就划过两名—最强剑神系统
“沧月你臭娘们,居然不顾宗门之情!”
“你这个魔女,连同门师兄弟也杀!”
反应过来的庄梦阁弟子立即扯开喉咙嘶喊着,望向沧月的眼中尽是惊恐。
“我本来是离经叛道的魔女,咯咯!”沧月美丽的脸颊上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望着昔日那张张熟悉的脸孔,手起剑落丝毫不留情,“而且我很记仇的,当初你们那句野咋种我可是一直记在心中。”
吴钩舔了舔嘴唇上的血,扬着破损的竹剑,凶狠狠的盯着先前对他出剑的庄梦阁弟子:“诸位先前打的爽吗?谁说竹剑不能杀人,今日胖哥就杀给你们看。”
望着如狼似虎的沧月和吴钩,书生和徐荒两人神情微怔,旋即纷纷加入战局,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彻底展开,而苏败则是平静的走向青峰古剑,目露沉思之色:“不知道心剑状态下的我能否以三才剑阵击败慕央那些人?那些人能够和悲恋歌相提并论,其实力恐怕不相伯仲。”
握住青峰古剑,苏败隐约间有种强烈的感觉,在这剑域之图中,自己绝对和那些人有不可避免的一战,只是到时,孰强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