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行看见蝴蝶剑周身剑蝶渐多,直起身来向前走去,他说道“这件事你非要想管,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蝴蝶剑哼了一声说道“雪妃弄、你、李**,三人为何偏偏都要偏向叶求雨?”
流水行与他擦肩而过说道“有可为,有不可为。至于雪妃弄和李**,你自己去问吧。”
蝴蝶剑转过身去,随着流水行走在路上。
巴蜀之地向来多竹林,叶求雨身形走在了竹林当中一路东行,昨日和雪妃弄定好了今日午时到小镇外二十里的竹林中央见面,叶求雨漫步在竹林当中,竹叶簌簌作响,午日光线斑驳映射在他的身上。头顶是翠绿的一片,脚下是枯黄的落叶。
叶求雨走到了竹林中央只看见中间只有一堆熄灭了的篝火,叶求雨一见,便知晓自己已经走到了林中,可是环顾四周并未看见雪妃弄和唐小婉的身影,叶求雨大喊了几声,可是这里除却竹叶的簌簌声之外,并没有回音。
叶求雨眉头一皱,他绕着篝火一丈之处走了走,双眼紧盯脚下的竹叶和四周的青竹。
等的走了一圈,叶求雨心中大呼不好,脚下的竹叶他细细看过,皆有踩踏扭转的模样,而且被踩踏扭转极多,并且在林叶下面隐隐约约的看见血迹,四周的竹子也显露出剑气划过的剑痕。
“看来她们昨晚遇见强敌了。”叶求雨真气运行,一掌挡开地上的竹叶,露出竹叶下面的斑驳血迹。
叶求雨细细的探看这四周留下来的剑痕和血迹,半天之后,也没用任何发现,他只能站在原地,思索。
按着雪妃弄如今的武功加上唐小婉的暗器,一般人是无法近身的,但是她们俩个人消失不见,实在是让叶求雨猜不透,他只能肯定一点的是,她们被伏击了。
叶求雨左手横在胸前,右手肘撑在左手上,右手捏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地上的血迹当中是否有蛛丝马迹,按着雪妃弄的性子,怎么也得留下一些线索给自己。
当初江湖百晓生将叶求雨收为徒弟的时候,便曾说过,只要是任何武功施展都会留下痕迹,细细探测,便可知晓是何门派的弟子出手。可是叶求雨只是听江湖百晓生说过而已,具体如何,他自己也不曾知道。他毕竟只是这几个月来踏入江湖,阅历浅薄,看着留下来的剑痕,也只能兴叹而已。
叶求雨沉思片刻,忽然身形一动,冲去了十丈之地,然后再一冲,以那堆篝火为中心,绕了一个圆,可是依旧没有什么发现。
一个时辰之后,叶求雨只能放弃,他靠在竹子上低声说道“这群人武功不低,不是如此不能逼走或者擒下雪妃弄她们,到底是什么人要来对付她们?名教陆莫楼?还是沈胜衣身后的那群人?”
叶求雨只能无奈的摇头,不知晓该怎么办,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玉佩。叶求雨拿着这半块普通的玉佩,对着阳光一照射,他看见玉佩当中似乎有些什么东西。
叶求雨再细细看去,他看见玉佩当中似乎有字迹。
他略一沉思,然后一掌将玉佩打成两段,顿时玉佩当中露出一张很小很小的羊皮纸。这羊皮纸只有指甲盖大小,叶求雨小心翼翼的拿着羊皮纸,看去,只见的羊皮纸上面勾勒刻画细如发丝,自己不能看得清。
叶求雨听江湖百晓生说过江湖当中有一种人善于雕刻,特别是细微之物的雕刻,指甲盖大小的东西在他们手中就如同一张书页大小一般。在枯洞当中叶求雨就曾经看见有一本武林秘籍,乃是用桃子的核雕刻其上,自己怎么都看不见。
叶求雨心中想及萧不封所说,如果自己将玉佩当中的东西解出来,他便会出现,到时候凭借他身后的势力替自己在江湖上打听雪妃弄等人的下落还不是易如反掌?这也是无奈之举,叶求雨知晓自己在江湖上除却了拜把子的三位哥哥,再无一个朋友,这件事只能自己帮助自己。
叶求雨记得江湖百晓生当初所说,如何将微雕之物放大,他将玉佩收住了,便循着一个城镇的方向走去了。
等的下午叶求雨也走到了一个县城,那个县城倒是不大,里面多多少少也有江湖人士行走。
叶求雨先是悄悄的走进一家制衣店,买来几匹布将身后显眼的刀剑卷起,然后又在那里面选了纸笔,然后又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他倒是不改变行装,不想说书里面说的那些侠士,要带一个斗笠遮住面庞,换一身普通的衣服。带一个斗笠这面只怕是更加要惹人注意了,就算是被叶求雨卷起来的刀剑也是被他卷成了古琴的模样,让的别人以为他只是一个弹琴的公子而已。
叶求雨躲进客栈里面,让小二给自己端来一盆清水,他用手沾上一滴水珠,然后轻轻的等他滴在了羊皮纸上,那羊皮纸上面的图画顿时被放大,叶求雨赶紧执笔将自己所看见的东西给画出来。
如此反复良久,等的天黑,叶求雨觉得自己已经将羊皮纸上面的图画给誊写完毕了,这才放下笔来,拾起那纸一看,只看见羊皮纸上面画着一张地图,而且还是完整的地图。
叶求雨看着地图忽然感觉有些不对,他将地图放下,细细思索,只不过想的半宿也未曾想到什么,只是感觉有些不对劲,他便将地图收起,这时候小二也将饭菜给端了上来。
叶求雨吃了饭菜,取过尿壶,然后身子一个激灵,他自己想起来自己刚才感觉不对劲的是什么了。
叶求雨扎好衣服,净了手,然后在衣服上擦干,将地图拾起,又将羊皮纸翻转过来,继续滴水在羊皮纸上面,就在地图的背面开始勾勒,等的一个时辰之后,叶求雨将图纸画完。
这时候叶求雨将地图对准烛光,只看见正反两面的地图时而相交,时而分散,叶求雨将那些相交分散记在心中,然后画在了一匹布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