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牧阳没有让常乐送，直接就跟着参商前往郊区。
走后才给常乐发了消息。
参商只是跟牧阳说了已经安排好了，但是从学校出来，牧阳才知道，去做直升机还要自己打车过去。
多么悲伤的事，明明做的是普通人坐不起的私人直升机，但是之前还得坐着出租过去。
牧阳没有纠结这个，抓紧时间打车，然后在门口等了好久。
车上，窗外的风景，高楼大厦渐渐减少，甚至偶尔能看到一些田野，上面的农作物都已茂盛......
参商明明可以直接在终点等他，此刻却装模作样也坐在车上，又是一副兄控的妹妹表情。
不得不说，牧阳真心觉得参商不是个合格的妹妹，她只有在想起来的时候，才会要去和牧阳扮演妹妹爱哥哥的戏码，当然人家实际也不可能是自己妹妹，牧阳只是希望这个游戏能早点结束，而不是希望参商扮演的更好。
前面的司机看不到参商，等红绿灯的时候看到牧阳的不习惯的表情还以为是自己服务不到位，就主动找牧阳聊天，企图拉近关系，在知道牧阳是哪里人后，还秀了一些徽州方言。
参商没有做过出租车，不知道出租车司机多少都会带些才艺，听着司机的话被逗得笑个不停。
一路上有司机和参商，牧阳不玩手机都不会觉得无聊。
司机把俩人待到目的地，映入牧阳目光的是一个宽几十米的庭院，大门都够俩辆车并肩驶入的那种。
看着开了一扇车门的后座，参商没有开另一边的，直接从牧阳这边平移出来，牛顿的棺材板都有些盖不住了说实话。
牧阳手机打的车，不用给司机扫微信或者付现金，他转头看着参商：“这就是我们乘坐直升机的地方？”
“对啊，偏僻，一般不会有人注意到里面停着飞机。”参商解释道。
出租车司机待在车上，视野不够，利索的开车掉头回去了，心里可能会好奇这个少年来着里是不是住在这。
门口没有保安，但四周摄像头倒是不少。参商和牧阳来到门前。
“把你眼睛对着这个。”参商指着前面的一个牧阳猜测是瞳孔识别的东西。
牧阳先提出了问题：“我对着这个？我又没有录入过我的瞳孔信息，怎么可能能行？”
“你录过。”参商否定牧阳的话。
“怎么可能，我怎么不记得？”牧阳不相信的把眼睛对了上去，事实证明，门开了。
参商率先走了进去，“很久以前。”
“很久以前？”牧阳回想：“难不成是我还没见到你之前？”
参商点点头：“你虽然看不到我，但是我能采集你的一切信息，那样你也不会知道。”
这是牧阳头一次有被人监视的感受，他突然感觉可能自己从小到大做过或者被动做过的一些不想为人知的事也会被她们知道。
“这些年我们只录取了一些你的生活信息，隐私的不会去探究，有些必要的信息会提前录入并更新，其他的不会干涉你的。”
有了参商的话，牧阳心里放松了一点。
进入大门，侧面就是一个停机坪，正发挥它的作用。
直升机旁边站着一个人，看着装应该是工作人员，很可能是驾驶员。
看到来人后，驾驶员没有确认牧阳的身份，能够开门进来，就能证明是今天的直升机的使用者。
他指导着牧阳上了直升机，然后自己坐在驾驶位开始操作。
他也看不到参商，所以参商也不必和他打招呼，直接飞进直升机，和牧阳一样坐在后头。
螺旋桨开始转动，声音很大。即使把舱门关了，还是能清晰的听到。
......
途中偶尔会遇到一些城市，但只是路过，没有从中间之间穿插而过。
不管是做直升机还是从天上看着地面，都是牧阳第一次经历，他有些兴奋，掏出手机拍着一些好看的风景，又地面参差的高楼，也有天上的阳光穿透云朵。
参商仿佛看腻了，目光从来不在外面的风景，一直在观察着牧阳，看着他有着本身样貌年纪的好奇，有些陷入......
但是要不了多久，牧阳也看够了，不再好奇，眼睛也需要休息一下。
他转头看向直升机里，看着参商一直在看自己，他瞥了一下前面的驾驶员，靠近参商耳边。
“这么看我干嘛，你不无聊吗？”
参商瞳孔里眼神汇聚，笑笑，“还好，还需要几个小时，我们先休息休息吧。”
牧阳点点头，往后靠在靠背上。
......
......
不知何时，牧阳醒来，外面已经黑暗，只能看到远处一个城市的灯光，这是很美的风景。
牧阳喜欢，在黑暗里汇集一个城市的灯光，一个城市的璀璨。
“不说人类对自然和地球造成的伤害，就说他们的创造能力，是奇迹一样的美丽，哪怕是从外面看过去。”参商看着牧阳被那风景吸引，也把心里对于人类的评价说了出来。
牧阳没有接过话题，没有评价什么。
前面驾驶员看着前方隐藏在黑暗中的庞大影子，降落在了远处的一个修好的停机坪，旁边还有个帐篷，应该也是参商安排的人准备的。
下了直升机，时间是凌晨一点，牧阳没再想着给常乐回什么消息，怕打扰到她睡眠。
等到下来站在停机坪，牧阳才完整的看到这个休整区的样子。
帐篷和停机坪所处是一片空地，四周被树林围着，下来后的牧阳发现不只是空地有个帐篷，在空地周围，穿过一层树的位置还多出来几个帐篷，只是规模没有空地中心的帐篷大，看样子是给工作人员住的。
驾驶员把直升机挺好后带着牧阳进了帐篷，里面准备了晚饭，由于牧阳是下午下课就往这边赶的，没吃晚饭，此时闻着饭菜香味不由有些嘴馋。
驾驶员把牧阳领进帐篷后就出去了，看样子是去了一旁的小帐篷休息去了，而其他在这的工作人员也忙碌起来，准备给直升机加燃料。
牧阳打量帐篷内的环境，只有俩张桌子和几把椅子，靠边还有一张床，有些简洁，但肯定比部队里用的好太多。
牧阳先填饱肚子，坐下来准备吃饭。参商对营地没什么意外，这些都是她让弄的。
等到牧阳吃饱后，还调侃说这都不像是来做任务的，倒像是来游玩的，还转机接送。
出了帐篷，牧阳依稀还能看到远处山顶的阴影，他用疑问的语气说道：“怎么现在看着他体型比之前视频里又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