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独居:百万美金挑战赛 107.泥沼挣扎
作者:卖肉的胖河豚的小说      更新:2023-02-11

  生命是一团欲望,欲望不能满足便痛苦,满足便无聊,人生就在痛苦和无聊之间摇摆。

  ……………………——叔本华

  躺在铺上,脸色萎靡,双目无神。武杰叹了口气,陷入无尽的空虚中。

  “亲爱的,怎么了?”

  吉娜的手缓缓抚摸到武杰胸膛上,指尖在红点和锁骨之间来回游走。

  武杰没有回应,依旧在出神。

  吉娜身子贴了上来,双腿夹在他身上,如同树藤盘绕,不断磨蹭,像一只黏人的八爪鱼。

  “小可爱,你怎么软趴趴的?”

  武杰深吸了一口气,胸口上下起伏。这个女人,总会恰到好处地撩动他的欲火。

  欲望...

  武杰感受着脑海里分泌的荷尔蒙,他已经不能从中感受到快乐,但是失去荷尔蒙分泌,脑海里会陷入空虚。

  就像有游戏瘾并且戏龄大的人,玩游戏只是为了让他恢复到正常人的精神水平,不然就会陷入萎靡不振。

  “你就这样?华夏男人在床上才一宿就缴旗投降?”

  “你找死?”

  武杰声音冰冷,挽住她脖子的手钳在脖颈间。

  “你...”

  吉娜身子一颤,随即恢复正常,轻轻拍打。

  “我只是开玩笑,话说,你行不行呀!”

  提到华夏,无论跟什么有关,总会让华人异常敏感,吉娜很明白这一点。

  武杰身子压了上去,没有任何怜惜,动作粗蛮。

  但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尤其是非洲这片广袤的黑土大地...

  吉娜哼着歌,身上有很多捏红的印子,但却没有感觉一般。穿好衣服后,出去生火煮肉。

  武杰则枕着头重回无尽的空虚中...

  身子也虚,就像被榨干的猕猴桃,松塌塌地,提不起半点精力。

  我在做什么?

  武杰的内心一直回荡着这个声音。

  无法遏制的欲望就像一头猛兽,吞噬了他,吃光了肉不说,还敲掉骨头,吸走了骨髓。

  这个女人就像虎妞,武杰心想,那自己就是骆驼祥子。只不过祥子的欲望是拥有自己的洋车,过好简单的生活。

  而自己则是单纯地想要女人摆动的身体。

  同样的是,都被无情榨干。

  瞥向窗外,炽热的大地,物种为生存奔波。心底突然生出一股悲悯,悲悯的对象是自己。比对它们,自己像什么呢?

  欲望是调节生活,延续繁衍的手段。放在人身上,却成了得到荷尔蒙欢愉,最简便的手段。

  很可笑也很恶心...

  武杰撑起身子,穿好衣服后,什么也没带就往外走。

  “你要去哪?都快正午了!”

  吉娜疑虑喊住他。

  “走走...”

  武杰没有丝毫停顿,说完下了树,不知目的地走向远处,太阳的曝晒让他感到一丝温暖。

  “有趣的男人!”

  吉娜往小锅里倒进水,身上的红印有些火辣,不过,这对于她来说只是小意思。

  “很温柔的男人,体力也不错,就是兴致不高。今晚得好好榨干他!”

  吉娜脸上带着莫名地笑意。

  欲望操控的不仅是男人,也有女人在内。享受欢愉,贪婪荷尔蒙充斥在脑海和身体里。

  不过,吉娜想要的东西还有很多,除却身体的欲望,还有生活的欲望。

  她放入肉食炖煮后,坐在石凳上,满意地打量这树屋,就像织巢鸟雌鸟来参观雄鸟搭建的住所般,满意点头后,俨然把自己当成了住所的女主人。

  武杰还在漫无目的地闲逛,脖颈间被晒得一阵火辣。

  豆大的汗珠止不住地往下流淌,嘴唇也因脱水和没有水分摄入翻起白皮。

  身体上的折磨,缓解了内心的压抑。

  一望无际的草原,炽热的火浪随风拍来,将他拍倒在干涸的沙滩上。

  武杰倒在树下,背靠着树干,头垂得很低。

  “啊...”

  低沉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用出,身子也筛糠般颤抖起来。

  痛苦在折磨这个男人...

  或许说他的意志在和欲望角力更合适!

  和女人睡觉,他并不觉得惭愧或者愧疚,他也没有为谁洁身自好的理由。

  更没有强迫,违背意愿,让自己感受到道德上的惩罚。

  只是他痛恨这样的自己,军人的傲骨被欲望侵蚀,流连爱的享受,他愧对自己的过往。

  色痨鬼...

  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多么合适。

  武杰心里痛苦笑道。

  啾!

  响声吸引了武杰注意,他抬头,上面趴着一只猎豹。

  原来自己无目的地闲逛,身子按潜意识走回到了之前熟悉的庇护所处。

  这只没有露出敌意的家伙不是里亚拉姆还可能是谁?

  里亚拉姆趴在树上享受着荫凉,长尾巴一摆一摇,惬意极了。

  这家伙...

  武杰莫名地升起自惭形愧的悲戚感。

  “可比我更像个人样...”

  武杰叹了口气。

  声音惊扰了里亚拉姆,但它出奇地没有表露不满。可能是在这里闻到了武杰气息,明白自己占了他的老窝,有些不好意思吧。

  一人一豹,共享烈日下的树荫,骄阳和热风,仿佛短暂停歇,这是一处足以使得心灵平静的庇护所。

  武杰合上双眼,深处内心痛苦中,外在的潜在危险已经抛之脑后。

  这一觉阿辉得很难受,醒来头脑还是有些昏昏沉沉。

  里亚拉姆不知跑到何处,可能狩猎去了吧!

  武杰揉了揉太阳穴,站起来往回赶。

  周遭荒寂入眼已觉得稀松平常。

  “回来了?”

  天色已经昏暗,吉娜打量着武杰,又瞥向来时的北方。

  武杰点了点头回了屋子里,睡在床上打着哈欠。某种气味让他不觉浮现昨夜的画面,皱了皱眉侧过身子。

  “你不打算吃些东西吗?”

  吉娜摇着腰肢走了进来,端着的锅里,有一只扒皮后煎炸好的草鼠。

  “不用...”

  武杰没睁眼回应道。

  “呃...那好吧...”

  吉娜觉得这个男人有点莫名其妙,别的是提上裤子不认人,他倒好,反过来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真是让人...

  不过这样也好!

  吉娜完全不在意,坐在平台上,唱着时兴的美声歌曲。

  到了夜里,她钻进了被窝里,手揽上武杰的腰肢,并不断往下滑。

  “今晚消停消停。”

  武杰的声音很疲惫。

  “噢!好吧!”

  “不中用的小可爱!”

  武杰这次没有在意她的激将式挑逗,内心里,意志压抑住了欲望。

  他知道这是短暂的,欲望满足后会有一段时间的休憩,等待精力旺盛时会再度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