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豪门,老婆咱不离婚 番外13 参加酒会
作者:沐九儿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鬼使神差的,她伸手将他手机勾到了自己面前。

  她没有拨开,只是盯着屏幕看着。

  正这时,陈政阮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见她拿着他的手机,他上前一把抢过。

  “跟谁学的坏毛病,偷看别人隐.私啊。溲”

  “谁说我偷看你隐私了,我是想把手机递给你。”

  “可我看到的是你在盯着我的手机屏幕看。

  而且还很认真。恧”

  冯唐儿郁闷坏了,“当谁愿意看你的手机似的,又不是存了多少帅哥的照片。”

  “恩,帅哥的照片是没有,不过美人儿的照片不少。

  还有没穿衣服的,要看吗?”

  陈政阮白了她一眼坐下打开手机看信息。

  她哼的一声继续吃饭,吃了几口才反应过不对味儿的问道。

  “刚刚我看你手机屏幕上有人叫你阮总啊?”

  “还说没偷看,一共十几个字的短信你至少看到了两个字。”

  冯唐儿瞪眼看他:“你怎么这么矫情啊,我就是不小心那么撇了一眼而已啊。”

  “我经常代替阮总出去出席宴会。

  总也有那么几次无可奈何的需要扮演阮总的时候。

  反正都不会成为长久的合作伙伴。

  所以也没有什么必要特地解释我不是阮总的事情。”

  冯唐儿吐舌:“骗人还骗的这么心安理得的。”

  “这叫善意的谎言。”

  冯唐儿点头努嘴:“对,对,你说的对,善意的谎言。”

  陈政阮看她酸不拉几的样子起身白了她一眼。

  “吃个饭也这么磨蹭,想迟到还是怎么着?

  走啦,上班去。”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要不以后你做饭我吃啊。”

  “美死你算了,能陪你在这里一起住你就烧高香去吧。”

  “我去,还烧高香呢,我这都以为自己踩了狗屎呢。”

  陈政阮像拎小鸡崽子似的将冯唐儿拎起。

  “又不服了是不是,想挨收拾了是不是。”

  “哎等等,打住打住,别动手动脚的。”

  冯唐儿想到昨晚的事情,连忙往旁边躲了躲。

  还是跟她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人不是都说了吗。

  距离产生美啊。

  一连几天,冯唐儿都被借调到楼上去工作。

  其实她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

  明明楼上也没有什么工作啊。

  干嘛总让她上来。

  直到这天下午,她提前下楼,经过茶水间门口的时候听到了别人的闲话。

  几个女秘书窝在一起聊天。

  她最先听到了岑小青的声音。

  岑小青说:“人家就是有手段,一来就把陈总搞定。

  接下来自然是天天去上面享清福。

  我们帮她在楼下擦屁股。”

  “可不就是吗,刚开始我还以为那丫头清纯。

  可现在想起来。

  心机婊这种词儿就是形容她的。”

  “你们几个有意思没意思啊。

  刚开始楼上要人的时候也没有就让糖儿上去。

  还不是我们大家都不肯上去。

  室长这才把新人推了上去吗?

  别告诉我糖儿第一天上楼的时候你们没有幸灾乐祸的想法。

  怎么着。

  人现在表现好了,被重用了,你们又看不下去了是不是?

  别窝在背后说人闲话。

  有本事你们也上楼去试试。

  我可是打听过了。

  人家冯唐儿做事条理性非常清晰。

  虽然才来了几天。

  可是人家做事儿跟老员工似的。

  你以为谁都能得到李秘的赞同和认可啊。

  你们去试试啊。”

  冯唐儿听的出来,帮她说话的人是周知。

  这个在秘书岗位上工作了五六年的前辈。

  她真的没有想到周知会帮她。

  而且还不止一次两次的帮。

  “周知你什么意思啊。

  还不允许我们说话了是不是。”

  这个女秘书的声音冯唐儿真的没有听出来。

  这时只听周知说:“谁说不让你们说话了。

  我是看不惯你们看着别人不好就幸灾乐祸。

  看着别人好了就奋力踩上一脚的德性。

  说真的,我也去楼上借调过帮过忙。

  上面的工作强度真的比下面大很多。

  尤其是李秘那张脸。

  出一点点差错就恨不得让你滚蛋走人的样子。

  那真的是非常恐怖的。

  在上面工作要经受住身心双重压力。

  上去过的人也不是只有我一个。

  可是谁像糖儿一样这么欢快的上下楼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则。

  我见过糖儿加班时候的样子。

  那真的是任劳任怨的。

  咱们比不上人家就说比不上人家。

  别在这里穷找借口啊。”

  办公室里的风言风语还在继续。

  冯唐儿咬唇转身默默的退出办公室。

  她进了电梯上了顶层天台。

  这会儿还不到下班时间,天台上真的非常的安静。

  天台的角落里铺设的绿植。

  绿植边放着一张吊椅。

  她走到吊椅旁坐下,看向远处的天空。

  有的时候人的心境很容易被眼前的事物所改变。

  比如此刻,她心情很郁闷。

  可是看着湛蓝的没有雾霾的蓝天白云的时候。

  就会觉得心情舒畅不少。

  她是这种可以很随意的被改变的人。

  因为她尊重大自然。

  如果一个人尽力不去想别的事情,只观察自己眼前美景的时候。

  心情就很容易被平复了。

  坐了一会儿后,她起身面向高楼之外缓缓的走到楼边。

  站在楼顶,她低头往下看了看,好高。

  感觉有些晕眩似的。

  多亏她没有抑郁症,不然受了委屈的话现在估计会想要跳下去的。

  “哟,我怎么到哪儿都能遇到你。”

  冯唐儿正胡思乱想着呢,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她扬了扬眉回头。

  “这话应该是我来说吧。

  我怎么那么倒霉,到哪儿都能看到你。”

  她就纳闷了,这个时间居然会在这里碰上陈政阮。

  “我在37楼工作,偶尔会到这里来换换气。

  这里从前可没有人敢上来。

  你还是第一个呢。

  这绿植是我让人铺的。

  这椅子是我让人装的。

  你现在享受着我的劳动成果。

  难道不该谢谢我吗?”

  她撇嘴:“夸张。”

  “嘿,你没听说过那句老话啊。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

  要想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现在早不流行你那土匪政策了。

  知道大家都在宣扬什么吗?”

  “什么?”

  “分享啊。”冯唐儿从楼边走开一些走到椅子边坐下。

  “这吊椅不错,坐着很舒适。”

  废话,找大师专门根据他身体弧度设计的。

  不舒服这好几万块就白花了。

  “你来工作的时候,带你转楼层的人力资源部的人没有告诉你吗。

  顶楼天台似禁地,不能随便出入。

  因为总裁偶尔会上来散心。”

  “好像说了吧,我也忘记了。”她嘿嘿笑了笑挠了挠眉心。

  “不过就算说了又怎样。

  我又不是不知道今天总裁没在。”

  “谁说没在的,我不就是吗。”

  陈政阮说着撩了撩衣服在她身边坐下。

  “你?”她阴里阴气的白了他一眼后冷笑一声。

  “总裁秘书,你能别搞笑了吗,我心情不好着呢。”

  “怎么了,你爸又闹你了?

  不能啊,刚刚你才从楼上下楼的。

  我也没听说有人来闹你啊。”

  刚刚他从办公室里往落地窗外看。

  刚好看到她一脸沉闷的走到了他视线之内。

  他走到落地窗前打量了她好一会儿。

  看着她一会儿转头看天空叹气。

  一会儿低头看绿植叹气。

  一会儿头倚靠在摇椅上。

  一会儿双手抱着怀。

  那样子很是焦躁。

  不一会儿后,她平静了许多。

  本以为她这就该下楼了。

  谁知道她又起身来到了楼边低头往下看。

  他心想,这丫头不会是想要寻短见吧。

  担心之余,他连忙起身跑出顶楼上了天台。

  不过听她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没有什么大事儿。

  还能开玩笑似的跟他斗嘴,战斗力很不错。

  “跟我爸没关系,跟你有关系。”

  她随意的指了指他。

  “你这话说的,我可没有得罪你。”

  “你是没有得罪我,可是因为我跟你关系走的近。

  所以大家都在议论我,说我跟你有一腿呢。”

  他眉心微微耸动了几下。

  “是吗?你管别人说什么呢。”

  “从小到大听习惯了别人的讽刺和议论。

  其实应该不觉得难过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别扭。

  可能是因为大家议论的话题不同了吧。”

  陈政阮抱怀:“从前别人议论你什么?”

  “同学们说,我是个没人要的孩子。

  大人们说,这个小孩儿真是公主的身子丫鬟的命。

  这辈子注定低贱。

  那时候我发过誓的。

  长大后,我要活出个人样儿。

  可是你看,我已经这么大了。

  却还是在受人指点。

  你说,这个世界上的人怎么会那么喜欢多管闲事儿。

  管好自己的事情不是很好吗。

  干嘛总要对别人指指点点的。

  难道他们真的意识不到。

  他们随嘴说出来的话,是对别人的一种伤害吗?”

  陈政阮坏坏一笑:“你的心脏太不强大了。

  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只要你自己活的光鲜亮丽了。

  她们再说你就是嫉妒你。

  因为她们做不到的,你却做到了。

  这就是你的能力。”

  “好像…有道理呢。”

  “本来就有道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起来吧,咱们今天早早的下班。”

  “你疯了啦,这公司又不是我们开的。

  既然拿了人家的工资,当然要尽心尽力的干活啦。

  我要下去工作了。”

  陈政阮拉住她:“我带你出去办事儿。

  这也是公事的一部分。

  我现在就给葛林打电话。”

  “等等,你别总带我出去办事儿了。

  大家会说闲话…”

  “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走,跟我走。”

  陈政阮边拉着她下楼,边掏手机给葛林打电话。

  有了他的电话,就算葛林不同意,也不得不提前放人啊。

  本以为下班了,两人就回家了。

  可没想到,今天所谓的早早的下班只是另一份工作的开始。

  陈政阮带着她去了一间美容会所。

  她被陈政阮安排的人带进了房间。

  按摩,做脸。

  之后,有专门的人员给推来了一排小礼服让她挑选。

  她身上裹着洁白的浴巾,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让我选这个?”

  “是,女士,您喜欢哪一套?”

  “那个…不好意思啊,麻烦您能帮我把陈政阮找来吗。”

  “好的,请您稍等。”

  工作人员服务态度超级的好。

  听了她的话转身就出去请人了。

  不一会儿,陈政阮出现在了门口。

  他抱怀看着她:“让你换衣服呢,怎么这么磨蹭。”

  她身上只裹了件白色的浴巾。

  有些不好意思的往工作人员身后躲了躲。

  “诶,这大晚上的,你让我穿礼服干嘛啊。”

  “自然是有事儿。”

  陈政阮看了她一眼之后,手指开始在礼服中间流连。

  不一会儿,他直接勾起一件纯白色的抹胸超短礼服递给工作人员。

  “给她换上这件,鞋子你们随意的选吧。”

  “是,陈总。”

  陈政阮转身走了出去,只留下在那儿瞎叫唤的冯唐儿换衣服。

  换完衣服后,有人给她挑了一双细高跟换上。

  也有专人给她做头,化妆。

  不一会儿,一个精致的瓷美人儿问世。

  她被工作人员牵出化妆间的时候。

  正等在门口看手机的陈政阮都愣了。

  化完妆换了衣服的冯唐儿,看上去就像是清纯的女神一般。

  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瞬间就让她的颜值进入了爆表状态。

  披肩小礼服正好露出了她柔美的锁骨。

  抹胸钱露出了深v的事业线。

  那两朵看起来似白云般绵软。

  细长的美腿完美的暴露无遗。

  高高挽起的发髻和脚下的高跟让她看上去高了一个档次。

  被陈政阮这样打量着。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直拽她的小短裙。

  可是抹胸的裙子就是这样。

  拽了上面顾不了下面的光景。

  扯了下面关不住上面的春光。

  她很难的好吧。

  可陈政阮却是满意的笑了笑:“行了,走吧。”

  她连忙别扭的踩着高跟鞋走到他身边。

  也多亏她以前在酒店兼过职穿过细高跟。

  不然她现在还真的不见得能驾驭得了呢。

  “我们去哪儿啊。”

  “参加酒会,你不是爱喝酒吗?

  今天让你一次性喝个够。”

  “诶,我不去,瞧你说的,我跟个女酒鬼似的。”

  “你不是吗?”

  “我不是,我当然不是。”

  冯唐儿瞪眼瞅了他一撇,转身就往外走去。

  陈政阮上前就扯住了她:“哎呀,行了,这是出公差。

  看把你吓的。”

  “你先说明白了,什么公差。”

  “还记得今早的短信吗?

  今天晚上有个慈善晚会,本来需要总裁出席的。

  可是因为总裁无法到场,所以我就代替他出席一下。

  一会儿去了会场以后,大家可能都会叫我阮总。

  你兜着点,别给我说漏了。”

  “啊?这样啊。”她这才正色了几分,跟着上了车。

  会场在近郊的一间很隐秘的会所中。

  每个进了会场的人都发了一个臂章。

  臂章上贴着号码。

  陈政阮是21,她是22。

  进了会场后,两人被安排坐在了靠前排的主桌上。

  她有些拘谨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陈政阮就坐在那里,身边不停的有人过来敬酒。

  而他就像是个大爷似的伸手搂住了她的肩头。

  “今天我亲自开车来的,不能喝酒。

  我的女朋友代替我喝,大家不会有意见吧。”

  女…朋友?

  大家的目光纷纷落到了冯唐儿身上。

  冯唐儿的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

  接着就是众人的奉承声。

  “阮总的女朋友真是个美人儿啊。”

  “气质真是好。”

  “哎呀,阮总的女朋友是个明星吧,怎么这么漂亮。”

  “阮总跟女朋友真是郎才女貌呢。”

  “阮总的女朋友家世一定很好吧。”

  大家的话让冯唐儿有种想要往桌子底下钻的冲动。

  如果不是陈政阮此刻正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她估计早就已经藏好了。

  只可惜啊。

  现在她只能对大家一一点头,喝下别人敬的酒。

  而该死的陈政阮,他居然超级享受的在看着她被人灌酒。

  这畜生。

  好不容易喝完第一轮,大家都纷纷回去吃饭了。

  她脸已经有些红的不像样子了。

  陈政阮给她夹了些菜:“空腹喝酒对身体不好。”

  “滚。”她轻声瞪了他一眼。

  陈政阮忍笑:“你生气的样子最迷人了。”

  她发誓,她现在这一刻真的超级想要打人。

  因为太生气了。

  陈政阮笑着给她拍抚着后背:“好了,别生气了。

  大不了明早我不用你给我做早餐了。”

  “我又不是你家的婢女,本来也没打算给你做。

  你最好今晚就给我滚出我家的老宅子最好。

  你个骗子。”

  她骂人大概道行不够深吧。

  所以他现在还在呲牙咧嘴的笑。

  “政尘哥?真的是你,好久不见了。”

  他正笑着呢,身后传来一道轻柔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