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豪门,老婆咱不离婚 番外67 只能保一个,你要谁
作者:沐九儿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冯唐儿被程诚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后,她连忙将程诚推开。

  “学长,别这样。”

  她的目光落到不远处的车上。

  阮政尘已经打开车门下了车往这边望了过来溲。

  她连忙对阮政尘摆了摆手。

  目光很平静的看着程诚。

  “学长,你看到了吗恧?

  哪怕我被别人碰一下,那个男人都很在意。

  就像我的一颗心现在全都扑在你身上一样。

  那个男人的一颗心也全都放在我的身上。

  我与她,已经成为真正的一家人了。

  我们是爱人,是亲人,是朋友。

  我们之间的感情,不是旁人能够理解的。

  我们有共同的痛,也有相同的快乐。

  我觉得老天爷让他来到我身边。

  就是对我最大的恩赐。”

  “那我对你来说算什么?”

  冯唐儿想也不想,毫不犹豫的道:“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过客。”

  程诚顿了一下:“过客吗?”

  “是,许多人并不是第一次爱一个人就爱对了的。

  也有像我这样的人存在。”

  程诚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好,我懂你的意思了。”

  冯唐儿迎着程诚的目光笑了笑。

  “那么学长,我就先走了。

  政尘还在等我。”

  她说完浅浅的抿了抿唇转身跑向了阮政尘。

  她不知道程诚会怎样想。

  她只知道,她要开始心里只有阮政尘的新生活。

  有句歌词是不是这样唱的呢。

  挥别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遇。

  她觉得,她已经遇上了那个对的呢。

  房间里,她安静的仰头看着天花板。

  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安宁过。

  就好像…这世界安静的只有她一个人似的。

  房间门轻轻的被推开。

  冯唐儿闭上眼睛。

  阮政尘悄悄的走了进来。

  他在外面洗手间里已经洗漱好了。

  轻巧的直接上了床。

  在冯唐儿身边躺下。

  他顺势将她翻身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冯唐儿没有睁开眼。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睡着。

  冯唐儿喜欢这种被他呵护的感觉。

  即便再过几年,几十年,她也不会忘记此刻的这种小小悸动。

  当时,她很坚定的这样认为着。

  所以当后来,她什么也不知道的静静躺着的那几年。

  她也依然在做这样一个梦。

  梦里,她跟阮政尘非常幸福快乐的一起生活。

  两人都白发苍苍时,他搂着她浅浅入睡。

  …

  赵淳熙的离开并没有改变大家的生活。

  在伤心了几天后,赵淳依也重新投入进了新的生活。

  冯唐儿给赵淳依介绍了男朋友。

  对象正好是她的同事,吊儿郎当的林秘。

  因为上次林秘带赵淳依去电视台。

  两人相处了一路后,林秘对赵淳依感觉很不错。

  所以便时常在冯唐儿面前打听关于淳依的事情。

  久而久之,冯唐儿看出了门道。

  便撮合两人。

  没想到正式以相亲的身份见面后。

  淳依对林秘也很有好感。

  两人就这样一拍即合的谈起了恋爱。

  顾星雨还是像个跟屁虫一样时不时的出现在她跟阮政尘的生活里。

  她其实一点也看不透顾星雨。

  这个女孩儿明明眼神里总带着抹算计吧。

  可却总又表现的那么无害。

  冯唐儿完全想不通她到底想要干嘛。

  你说她破坏别人婚姻吧。

  她最近又没有那么粘阮政尘。

  你说她不是破坏别人婚姻吧。

  她又时不时的给阮政尘打个电话约约他什么的。

  总之,她现在就觉得这个顾星雨有些神经。

  “糖儿姐,你看,我做的好看吗?”

  正值周六,顾星雨又来了。

  说是要进厨房帮工,亲手做道拿手菜给她和阮政尘吃。

  本来冯唐儿还很抱期待的。

  可当她跟绣花儿似的做好了一份糖拌西红柿后。

  冯唐儿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把那西红柿按十字花刀的手法凌迟开了。

  在中间撒上了满满的白糖。

  一个碟子里放了一个。

  她抚了抚额头叹口气。

  “怎么了,不好看吗?”

  “今天中午咱们三个就吃这个?”

  “是啊,我在家里练习了好久。

  我爸妈都说我的手法已经比大酒店的厨师都好了。”

  冯唐儿挑了挑眉又叹了口气。

  “是,你真是厉害。

  你家筐子里大概没有烂杏儿吧。”

  “什么意思?”

  冯唐儿摆了摆手:“没什么意思。

  行了,这菜你做的非常好,端出去吧。

  你跟你政尘哥先吃。

  我还要做点配菜。”

  “好的。”顾星雨兴高采烈的端着菜走了出去。

  冯唐儿白了顾星雨的背影一眼,袖口一抄,开始炒菜。

  三下五除二的搞定了两个菜。

  黄瓜炒鸡蛋。

  拌木耳。

  客厅里,阮政尘盯着顾星雨夸耀了十几分钟的糖拌西红柿。

  愣是连筷子都没动。

  在他的家里,冯唐儿还从来没有给他吃过这么不负责任的‘美食’呢。

  也真亏她说的出口。

  这样也敢说自己做的菜可好了。

  还一进门就开始吹唬。

  冯唐儿端着两道菜出来的时候看着阮政尘面前一筷子未动的西红柿偷笑了一声。

  “大叔,这么好吃的菜你怎么不吃啊。

  你看看星雨做的多好呀。

  一看就是高水准的。”

  阮政尘将他面前的碟子一下子推到了她面前。

  “看你这么喜欢,那这个就给你吧。

  不用谢我了。

  就是这么爱你。

  你想要的都给你。”

  他顺手从冯唐儿手中将她端来的两个菜接过放到了自己面前。

  还是吃自己老婆做的菜好吃啊。

  顾星雨不悦的盯着冯唐儿看。

  似乎生怕冯唐儿将阮政尘的西红柿给吃掉。

  冯唐儿连忙把那它推回去:“别了,星雨的一番心意呢。”

  “是啊政尘哥,你就吃吃看吗。

  人家可是特地为了你们两个学的呢。

  如果你不吃也太对不起我的一番心意了。”

  阮政尘才不吃这一套。

  直到吃完饭,那西红柿也没有动。

  顾星雨是有些失望。

  可丝毫不影响她继续纠缠两人出去看电影的心情。

  阮政尘实在有些烦,忍不住吼了一声。

  “顾星雨,你天天是有多闲。

  我们每天都很忙。

  难得休息两天。

  我们也想好好的睡一觉。

  你总这样来我们面前晃来晃去。

  你不觉得自己很烦吗?”

  被吼了几声后,顾星雨气的拎包而去。

  冯唐儿当然不会理她。

  顾星雨走的时候,她正坐在茶几前看电视。

  看着顾星雨出门,冯唐儿道:“星雨,你慢走啊,我就不送了。”

  见冯唐儿一口一口的吃着零食。

  阮政尘站在沙发后面抱怀问道:“刚刚没吃饱?”

  “你吃饱了?”

  “我当然吃饱了。

  谁跟你和顾星雨似的,一个一个西红柿。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减肥呢。”

  冯唐儿回身双手趴在沙发背上。

  “阮政尘,真的,我求求你了。

  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让那顾星雨以后别总没事儿就在我眼前晃了。

  我真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喜欢她。

  她到底是喝错了什么药了。

  最近两个星期一到周末她就来。

  天天看着咱俩的脸色,她都不烦的吗?”

  “既然求我,总要付出代价的吧…”

  阮政尘挑眉坏笑了一番。

  见他身子已经从沙发上翻了下来。

  冯唐儿放下零食袋子就要跑。

  可是阮政尘却一把拉住她。

  将她死命的按在身子底下。

  “来吧,娘子,你就从了为夫吧。”

  “相公大人,您也太不嫌累了。

  昨晚你不是被从过一次了吗?”

  “要不怎么说男人是下半身说话的动物呢。

  精力必须无限大啊。”

  两人一通贫嘴,阮政尘还是得逞了。

  只是…事后冯唐儿下面流了点血。

  她兴奋的以为是例假终于来了。

  月经不调这事儿太可怕了。

  不过暂时可以不必去看医生了。

  可是问题很快就来了。

  从前一向血流如注的她这一次却一下午都没换上一块卫生巾。

  她觉得这情况实在不对。

  就仰躺在床上翻出手机用度娘寻找月经不调,例假量忽然变少的原因。

  可是看了半天,她心却开始发慌了。

  按照各路网友的各种意见。

  其中有一个网友的神回复吓到她了。

  “有夫妻生活,例假推迟,活动完后开始流血。

  你确定你不是怀孕了吗?

  怀孕是不能做那种激烈运动滴哦。”

  阮政尘就在旁边呼呼大睡。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皮。

  怀孕?

  不能吧。

  之前不是去查过的吗。

  不是的呀。

  可是这事儿是不是不能太大意了?

  趁着阮政尘睡着,她换上衣服出去。

  走到药店,她别别扭扭的跟个未婚小女青年似的买了包试纸。

  回了家后,她迫不及待的冲进了洗手间。

  测完后,她将试纸放到了马桶盖上。

  她人就蹲在马桶边盯着那试纸看。

  看啊看,看啊看。

  这五分钟,那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她心中真的是百感交集。

  一方面,她希望自己是真的怀孕了。

  这样,她就可以做妈妈了。

  她一定会好好的善待这个孩子。

  她要让这个孩子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宝宝。

  另一方面,她又很害怕自己是怀孕了。

  毕竟这一个月,自己实在没有好好的善待自己的肚子。

  甚至连起码的孕前检查也没有做啊。

  正担心着,试纸上第二条杠杠神一般的出现了。

  她诧异的捂着嘴,几乎惊叫出声。

  可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忽然被打开了。

  “啊…”这下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阮政尘看到她吓得跌坐到地上。

  接着就连忙抬手去抢马桶盖上的小东西。

  他蹙了蹙眉:“你干嘛呢?不好好睡觉在这里神秘兮兮的。”

  “没…没什么啊。

  你要上厕所吗?

  那你上啊。

  我出去。”

  她慢悠悠的站起身,一直面对着阮政尘,转着圈儿绕过他走出了洗手间。

  可刚出洗手间她就想起了什么。

  连忙伸手去拍门。

  可正这时,洗手间的门打开了。

  阮政尘手里举着一个验孕试纸的袋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是什么东西?”

  他刚刚一进门就从冲水马桶的按钮边上看到了这个袋子。

  看到上面的字,他不禁傻了一下。

  原来这妮子刚刚是躲这个呢。

  “你…不识字啊,不会自己看啊。”

  阮政尘摊开手:“给我看看结果。”

  冯唐儿手往后别了别。

  “自己把东西交出来。”

  好吧,胳膊拧不过大腿。

  她慢慢的将手中的试纸递到了阮政尘手里。

  阮政尘瞅了瞅。

  又将袋子拿起对比了一下。

  接着,他就兴奋的笑了起来。

  “你怀孕了?”

  冯唐儿努嘴:“好像…是的。”

  他上前一把将冯唐儿抱起:“终于怀孕了。

  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怀孕呢。”

  “那你怎么没说过?”

  “这种事儿,那还不是要顺其自然吗。”

  阮政尘抱怀:“我是个实力派,我一直都相信我自己。”

  冯唐儿努嘴:“不过,现在有点问题呢。”

  “问题?什么问题?”

  “我有些流血诶。”

  “什么?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大条?

  这种事儿怎么可以现在才说。”

  他一把将冯唐儿打横抱起。

  “干嘛?”

  “能干嘛,你好好去床上躺着。

  我找私人医生来给你检查。”

  “不用这么娇气吧。

  我们去医院就可以了。”

  “这可不行,我阮政尘的孩子,当然要娇气的养着。

  行了,流血了现在才说。

  为了惩罚你。

  从现在开始你就不许说话。”

  冯唐儿撇了撇嘴。

  怎么感觉自己倒像是个病号似的了呢。

  这阮政尘未免有些太…

  哎,算了,紧张点还是好的。

  私人医生检查过后,直接确定。

  夫人的确是怀孕了。

  不过具体时间还是方便的时候去医院里照一下b超才行。

  现在重要的是,夫人有些先兆流产。

  最近一段时间一定要卧床休息。

  有了医生的一系列嘱托。

  阮政尘自然更加认真了。

  医生离开后,他就给李秘打电话。

  让李秘往别墅安排佣人和司机。

  从今晚开始,他要带着冯唐儿去别墅住。

  冯唐儿的确觉得阮政尘有些夸张了。

  可不管她说什么,阮政尘都坚持一句话。

  “我阮政尘的老婆怀孕。

  一定要得到最好的照顾。

  我知道,你不喜欢住别墅。

  一直以来,我是老宅也陪你住了。

  普通的公寓也陪你住了。

  现在,是时候让你迁就我一次了。

  别墅我们是回定了。

  你不许顶嘴,不许反驳。

  也不需要有反抗,因为反抗无效。

  乖乖跟着就可以了。”

  冯唐儿觉得,阮政尘的确是有些夸张了。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阮政尘更加验证了她的想法。

  一开始的三天,即便是上厕所,阮政尘都要佣人阿米嫂帮她在床上解决。

  第四天,她是坚决不接受阮政尘的霸王条款。

  以‘如果你再这样的话,我就不吃饭’为条件。

  终于换到了难得的自由。

  不过,这工作她肯定是不能再继续了。

  阮政尘说,她的工作交给周知顶上了。

  对于小知,她是一万个放心的。

  顺便,周知还可以帮她看一下那个容易招花引蝶的老公。

  中午吃饭的时候,周知给她打电话报备了一下。

  “今天,那个瘦高挑的女人又来了。

  她进了阮总办公室足有十五分钟。

  最后是苦着张脸离开的。

  我估计,她是想要占阮总便宜未果。

  所以有些心里不平衡了。”

  听着周知一本正经的分析,冯唐儿倒是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呀,这是多么严肃的问题呀。

  糖儿,你真得小心点。

  你现在怀孕了。

  又有些先兆流产。

  你是不是无法满足阮总的需求了?

  你没听人家说吗。

  没有多少个男人能够在女人怀孕的时候熬过那漫漫孕期。

  尤其是像阮总这样的男人。

  有钱,有势,有能力,最重要的是有颜。

  多少女人都像臭苍蝇一样的盯着你家老公呢。

  你就长点心吧啊。”

  “好,周神捕,小女明白了。

  小女一定尽心尽力的看着我家那个男人啊。”

  这边才挂了电话,那边阮政尘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刚刚跟谁通话了,通了那么久。”

  冯唐儿吐舌,跟周知通话的时候,阮政尘的确打了无数通过来。

  “跟朋友啊。”

  “你在港城哪有什么朋友,周知?”

  “是啊。”

  “聊什么了?”

  “你猜。”冯唐儿坏坏的笑了笑。

  “周知是不是打我小报告了。”

  冯唐儿哈哈一笑:“我就老实告诉你吧。

  小知就是我安排在你身边的间谍。

  你最好小心点哦。”

  阮政尘不禁笑了笑:“你这女人。

  下次记住了啊,聊天不许聊这么久。

  手机辐射对孩子不好。”

  “我怎么发现自从我怀孕后,你好像更在意你的孩子?

  我问你,如果将来我生孩子难产,我和孩子只能保一个。

  你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