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天害理,伤天害理。一个老汉嘀喃的走了进来。
呀,范老,你怎么来了。
唉,还不是老风湿又范了。
是吗,坐,坐,来给我看看。这次痛哪?
这次痛的地方更广,腿手腰全身都痛。
是吗,那看来攃药酒也不能起效了,你必须喝老虎骨酒。
老虎骨酒,这药贵吗。
说贵也不贵,说不贵也有点贵,当然,我们是什么身份,还能收贵你吗。
那真是太谢谢了,每次都麻烦你。呀,这小伙是。。。。他看到了药桶里的拿破仑。
没什么,他是我发光体,你假装没看到就可以了。
都看到了怎么能够假装没看到呢,真稀奇,药桶还能装人。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拿好药走吧。
好咧,这鬼天气,一下起大雨来就痛。唉。。。
外面下雨了?拿破仑对月儿道。
是的。
那我衣服不知干了没有,我只有一套换的衣服。
是吗,那,要不要我送你一套。
你,送我一套,怎么送?
我立即就为你缝制呀,刚好有些粗布,不用白不用。
那,那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你站起来,我为你量量尺寸。
我,站起来了?
有什么不可。
我可是没着寸缕。
那不碍事,用这个挡着就可以,她说的是用装水的勺子遮住隐私部位。
那好吧。
量好了,我立即就做,很快的。月儿像个贤淑的妻子,用针线为他缝制起来。。。。
老虎骨不多了,看来得上山打老虎了。水郎中喃喃自语起来。
什么,你还能打老虎?拿破仑有点难以置信。
怎么,你以为我是个软弱书生,我每年都上山打老虎的。
呀,那还真是遇着英雄了。想起自己扮过武松打虎不想此时却遇着真的打虎英雄了。
这些就是虎皮。水郎中用手一指墙壁挂的东西道。
啊,我还真没发现,原来你有这么多虎皮。
每年一两张,也不多。是了,你如果怕冷,顺便叫月儿帮你缝制一张虎皮大衣呀。
这,这可以吗,虎皮可珍贵了。
不珍贵,我有的是。月儿,听到没有。
听到了,我明儿就做,冬季也很快来临了,多件虎皮大衣确是保暖。
呀,你们父女真是好人,我没想到有这样福气。拿破仑自叹道。
你有个这么好的女人那才更是福气呢。月儿似乎有点吃醋道。
我的女人?唉,别说了,我们还没正式成亲呢。
还没正式成亲,那你们怎么住在一起?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不要文绉绉,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唉,此时说来话长。于是拿破仑把两人逃难的事说了。。。。
原来你们不是真夫妻。月儿似乎有点高兴。
怎么了,丫头,该不是你喜欢小璋了吧。
你,爹,你在说什么呢。
哈哈,喜欢也是可以的,男未婚女未嫁。
呀,爹爹你说什么呢。
我没说什么呀,就看小璋愿不愿。是吧。小璋?
我没什么愿不愿意的,是我漂泊四海,居无定所,不能向你们承担责任。之前的两任女友我都是没给她们什么承诺。
我不要承诺!月儿却是脸红了一点。
那你要什么?
我什么也不要,我只要平常普通的日子。
那我可能无法给你,我说过,我是个闯荡八荒之人,天下之大,我还没玩够呢,来到这里也只不过是暂时停留而已。
是么。。。月儿停下了针线陷入了深思。
不错,月儿,他不适合你,你还是放弃了吧。水郎中笑了笑:
小璋禀赋超人,日后定能做出一番事业,我们就别牵累他了。
对不起。。。拿破仑只能低低的说了一声。
没什么。月儿也回了一句。两人无言,气氛一下陷入沉静。。。。
水郎中在吗。过了半响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在。。。有事吗,什么人?
我是主人的钱管家。
钱管家来了,请进。好的。。。
成功是什么呢,月儿。
我也不知道,你希望成功?
当然了,谁不渴望成功,不过,有时我会焦虑抑郁,心情很不好。
比如现在做奴隶?
是的,这离我出头的日子隔太远了。
你就是理想太大。
很大吗,不过也是,我只是一个放牛娃,想要一统天下旁人看来无论如何也是笑话。
我不觉得可笑。
是吗,你改变了对我的看法?
是的,原先我也觉得一个奴隶能干什么,无非就是帮人种地耕田,但自从我接触了你之后觉得不一样了。
为什么?因为你有一股锐气,朝气蓬勃无往不利。
你对我评价这么高。
是的,人可以一时沉沦,但无法掩盖他的光芒,你就是这种人,你日后必定光芒万丈!
过誉了,这可是比你爹给我更高的肯定。
不错,我承认我对你的肯定现在已超过了我爹。
这是为什么呢。刚才不是说了吗,越跟你接触越觉得你不是凡人,你是个有积极心态的人,好胜勇敢敢闯敢做,不是我们一般的人。
嗯,原本做奴隶我也只是体验一下生活,不过我也是农民,我是个放牛娃。
放牛娃,你放过很多牛吗。
这倒没有,只是放过一两年了。我结识的兄弟也是人中豪杰,日后跟我都必定是英雄好汉。
是吗,可以告诉我他们是谁吗?
月儿似乎对拿越来越有兴趣,望着天上的月亮,一脸痴迷的道。
他们是徐达,周德兴。。。
果然是好兄弟,原来你们还一起经历了生死?
是的,那是卖私盐的时候。
对了,这时你还结识了你的第二个女人?
不错,她叫小花,原来还以为是个男生呢。
说起小花拿忍不住有点开心,那是一个脏小子,想不到却成为了自己的第二个女人。
你,觉得你以后第三个女人会是谁呢?
这,我也不知道。
难道不会是你现在的“妻子”?她说的是阿阑珊。
你说她呀,可能不会吧,我们只是暂时同居,还没擦出火花呢。
什么火花?
就是爱的电流呀,暂时没有。
喔,我明白了,你觉得爱情是必须有火花的?
那是肯定,如果没有,那只不过是追求肉体上的需求,是吗?我不是这种人。
我突然好羡慕她们呀。
羡慕谁?
你的两个女人,她们都拥有你的爱情。
唉,这算什么,你以后也会有的。
我,会吗,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奴隶,生命尚且不由我,能拥有爱情吗。月儿觉得有些失落。
其实这点拿也清楚,只是不想点破而已,奴隶的命运是悲惨的,她们随时会被转卖杀戮,那来的自由与爱情呢?
好了,我们不聊这个了,说说你你爹跟那个管家去哪里吧?
那还用说,肯定去了主人家了,主人家的母亲生了一种怪病,至今没有能治好,我爹也只不过帮她把病情控制住。
原来如此。。。。
沈心如,你干的好事。
怎么了嘛?
你看,你把孩子都摔死了。
没这么严重吧,孩子不是好好的吗。
夫人叫你照看好孩子,你如此不用心,你是想找死吗。恶仆指点着沈心如。
我,我真的没有虐待孩子,不信你自己仔细看看。
不用看了,孩子的手背有於青,一定是你捏的是吧。
我,我怎么敢如此,你是恶人告状。
哼,就算我是恶人告状,我就不信告不倒你,你等着瞧吧。。。
水郎中,我母亲的病怎么样?
又有点恶化了,主人。
是么,那怎么办才好?
有一种药材极为难得,否则可以延缓一下病情。
你说吧,是什么药材,只要我办得到,一定会弄给你的。
那便是豺狼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