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豪皇帝之拿破仑与朱元璋 五八 医者父母
作者:霸心皇帝的小说      更新:2022-12-15

  伤天害理,伤天害理。一个老汉嘀喃的走了进来。

  呀,范老,你怎么来了。

  唉,还不是老风湿又范了。

  是吗,坐,坐,来给我看看。这次痛哪?

  这次痛的地方更广,腿手腰全身都痛。

  是吗,那看来攃药酒也不能起效了,你必须喝老虎骨酒。

  老虎骨酒,这药贵吗。

  说贵也不贵,说不贵也有点贵,当然,我们是什么身份,还能收贵你吗。

  那真是太谢谢了,每次都麻烦你。呀,这小伙是。。。。他看到了药桶里的拿破仑。

  没什么,他是我发光体,你假装没看到就可以了。

  都看到了怎么能够假装没看到呢,真稀奇,药桶还能装人。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拿好药走吧。

  好咧,这鬼天气,一下起大雨来就痛。唉。。。

  外面下雨了?拿破仑对月儿道。

  是的。

  那我衣服不知干了没有,我只有一套换的衣服。

  是吗,那,要不要我送你一套。

  你,送我一套,怎么送?

  我立即就为你缝制呀,刚好有些粗布,不用白不用。

  那,那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你站起来,我为你量量尺寸。

  我,站起来了?

  有什么不可。

  我可是没着寸缕。

  那不碍事,用这个挡着就可以,她说的是用装水的勺子遮住隐私部位。

  那好吧。

  量好了,我立即就做,很快的。月儿像个贤淑的妻子,用针线为他缝制起来。。。。

  老虎骨不多了,看来得上山打老虎了。水郎中喃喃自语起来。

  什么,你还能打老虎?拿破仑有点难以置信。

  怎么,你以为我是个软弱书生,我每年都上山打老虎的。

  呀,那还真是遇着英雄了。想起自己扮过武松打虎不想此时却遇着真的打虎英雄了。

  这些就是虎皮。水郎中用手一指墙壁挂的东西道。

  啊,我还真没发现,原来你有这么多虎皮。

  每年一两张,也不多。是了,你如果怕冷,顺便叫月儿帮你缝制一张虎皮大衣呀。

  这,这可以吗,虎皮可珍贵了。

  不珍贵,我有的是。月儿,听到没有。

  听到了,我明儿就做,冬季也很快来临了,多件虎皮大衣确是保暖。

  呀,你们父女真是好人,我没想到有这样福气。拿破仑自叹道。

  你有个这么好的女人那才更是福气呢。月儿似乎有点吃醋道。

  我的女人?唉,别说了,我们还没正式成亲呢。

  还没正式成亲,那你们怎么住在一起?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不要文绉绉,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唉,此时说来话长。于是拿破仑把两人逃难的事说了。。。。

  原来你们不是真夫妻。月儿似乎有点高兴。

  怎么了,丫头,该不是你喜欢小璋了吧。

  你,爹,你在说什么呢。

  哈哈,喜欢也是可以的,男未婚女未嫁。

  呀,爹爹你说什么呢。

  我没说什么呀,就看小璋愿不愿。是吧。小璋?

  我没什么愿不愿意的,是我漂泊四海,居无定所,不能向你们承担责任。之前的两任女友我都是没给她们什么承诺。

  我不要承诺!月儿却是脸红了一点。

  那你要什么?

  我什么也不要,我只要平常普通的日子。

  那我可能无法给你,我说过,我是个闯荡八荒之人,天下之大,我还没玩够呢,来到这里也只不过是暂时停留而已。

  是么。。。月儿停下了针线陷入了深思。

  不错,月儿,他不适合你,你还是放弃了吧。水郎中笑了笑:

  小璋禀赋超人,日后定能做出一番事业,我们就别牵累他了。

  对不起。。。拿破仑只能低低的说了一声。

  没什么。月儿也回了一句。两人无言,气氛一下陷入沉静。。。。

  水郎中在吗。过了半响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在。。。有事吗,什么人?

  我是主人的钱管家。

  钱管家来了,请进。好的。。。

  成功是什么呢,月儿。

  我也不知道,你希望成功?

  当然了,谁不渴望成功,不过,有时我会焦虑抑郁,心情很不好。

  比如现在做奴隶?

  是的,这离我出头的日子隔太远了。

  你就是理想太大。

  很大吗,不过也是,我只是一个放牛娃,想要一统天下旁人看来无论如何也是笑话。

  我不觉得可笑。

  是吗,你改变了对我的看法?

  是的,原先我也觉得一个奴隶能干什么,无非就是帮人种地耕田,但自从我接触了你之后觉得不一样了。

  为什么?因为你有一股锐气,朝气蓬勃无往不利。

  你对我评价这么高。

  是的,人可以一时沉沦,但无法掩盖他的光芒,你就是这种人,你日后必定光芒万丈!

  过誉了,这可是比你爹给我更高的肯定。

  不错,我承认我对你的肯定现在已超过了我爹。

  这是为什么呢。刚才不是说了吗,越跟你接触越觉得你不是凡人,你是个有积极心态的人,好胜勇敢敢闯敢做,不是我们一般的人。

  嗯,原本做奴隶我也只是体验一下生活,不过我也是农民,我是个放牛娃。

  放牛娃,你放过很多牛吗。

  这倒没有,只是放过一两年了。我结识的兄弟也是人中豪杰,日后跟我都必定是英雄好汉。

  是吗,可以告诉我他们是谁吗?

  月儿似乎对拿越来越有兴趣,望着天上的月亮,一脸痴迷的道。

  他们是徐达,周德兴。。。

  果然是好兄弟,原来你们还一起经历了生死?

  是的,那是卖私盐的时候。

  对了,这时你还结识了你的第二个女人?

  不错,她叫小花,原来还以为是个男生呢。

  说起小花拿忍不住有点开心,那是一个脏小子,想不到却成为了自己的第二个女人。

  你,觉得你以后第三个女人会是谁呢?

  这,我也不知道。

  难道不会是你现在的“妻子”?她说的是阿阑珊。

  你说她呀,可能不会吧,我们只是暂时同居,还没擦出火花呢。

  什么火花?

  就是爱的电流呀,暂时没有。

  喔,我明白了,你觉得爱情是必须有火花的?

  那是肯定,如果没有,那只不过是追求肉体上的需求,是吗?我不是这种人。

  我突然好羡慕她们呀。

  羡慕谁?

  你的两个女人,她们都拥有你的爱情。

  唉,这算什么,你以后也会有的。

  我,会吗,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奴隶,生命尚且不由我,能拥有爱情吗。月儿觉得有些失落。

  其实这点拿也清楚,只是不想点破而已,奴隶的命运是悲惨的,她们随时会被转卖杀戮,那来的自由与爱情呢?

  好了,我们不聊这个了,说说你你爹跟那个管家去哪里吧?

  那还用说,肯定去了主人家了,主人家的母亲生了一种怪病,至今没有能治好,我爹也只不过帮她把病情控制住。

  原来如此。。。。

  沈心如,你干的好事。

  怎么了嘛?

  你看,你把孩子都摔死了。

  没这么严重吧,孩子不是好好的吗。

  夫人叫你照看好孩子,你如此不用心,你是想找死吗。恶仆指点着沈心如。

  我,我真的没有虐待孩子,不信你自己仔细看看。

  不用看了,孩子的手背有於青,一定是你捏的是吧。

  我,我怎么敢如此,你是恶人告状。

  哼,就算我是恶人告状,我就不信告不倒你,你等着瞧吧。。。

  水郎中,我母亲的病怎么样?

  又有点恶化了,主人。

  是么,那怎么办才好?

  有一种药材极为难得,否则可以延缓一下病情。

  你说吧,是什么药材,只要我办得到,一定会弄给你的。

  那便是豺狼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