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情节请勿当真)
(小说情节请勿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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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名字的是灵性,没名字的是野性,虽说建国后不可成精,殊不知命名也有点化之用,只是没有那么直接,所以并不明显。
最著名的黄鼠狼讨封便是用了点化的路子。
浅墨这个仓鼠,在它一个月左右就带在身边养,也在带回来的第二天赋予了名字。
同一天带回来的还有另一只仓鼠,同样赋予了名字:桃白白。当时不知道桃白白是雄鼠,也因为错误的命名,导致了他承受了不该承受的命格。
命名之后浅墨非常的乖,不咬人,而桃白白则是每天神经兮兮的,特别爱咬人,我不喜欢他。
再观察几天后便将它拿给鼠店老板说换一只雌性的鼠,这次的仓鼠个头小小的,我第一时间便给它命名了,小布丁。
也是因为这么小就给它命名,导致它也无法消化这个名字的命格。
再领回来一周后,虽然它特别特别乖,但它还是去世了,也是我的原因给它喂得是粗粮,因为浅墨就是从小吃粗粮长大的,所以我也是这么喂小布丁的。
最后因为大块的食物堵住食道而去世了,我也是在这一刻明白了命名对动物来说相当于一场机缘,能承受名字带来的命格,那么将衣食无忧,不能承受便是性格扭曲,或是死亡之类的。
之后我又买回来一只雌鼠,现在浅墨已经两个月大了,而新来的小仓鼠一个月不到,两只仓鼠体型差距很大,所以我将它们分开养。
浅墨应为能承受命格,所以我一直都是将它散养的,而新来的小仓鼠,还不能承受命格,所以暂时没有给它命名。
话说这小仓鼠好胆小啊,隔着笼子见到浅墨就吱吱叫,给它整理小屋它也被吓得吱吱叫。
一周后它跟浅墨熟悉了,虽然它两接触时它还是会叫,但没刚开始那么恐惧了,感觉就像意思一下,两周后它跟我也熟悉了,与它接触也只是象征性的叫一下,便任人摆布。
不过它还是太小了,还不能喂粗粮,这段时间喂得都是遇水就融的饲料,又喂了一周这种饲料,小仓鼠感觉精神状态一天不如一天。
见到体型大了一些之后,试探性的喂了一些粗粮,看它能消化后,便也开始放养了。
好家伙,怕它两打架,特地建了两个屋,结果它两可亲热了,天天睡一个窝。
从带回小仓鼠后我就开始观察了,有名字和没名字的放一起,有名字的更显得亲和,说不出道不明的一种感觉。
有名字的浅墨我能看得出它的一生,仿佛它的命就这么的固定了,而没名字的小仓鼠,未来有很多的可能性,但我看到的大部分都是意外死亡。
只是最近我可能要找工作了,感觉不太方便养这两个小家伙,我为什么要养两只仓鼠呢?
其实养仓鼠主要是为了抵命用的,我的老家不知道为什么,在我处于运债的时候,不是要我命就是在要我命的路上。
就像我这段时间回来想在老家考个驾照的,6月份回来的,看看都发生了什么,家里的地板凹凸不平,应该是天气太热导致的。
光铺地板就废了一大笔钱,这一刻我知道我处于运债期间,想着以往的种种经历,想着要不试一试抵命玄学,于是就买了两只仓鼠。
就是浅墨和桃白白,只要有一只意外死亡,我的运债也就暂时过去了,接下来一周都没出现一点意外。
又见桃白白老咬人,于是将它换掉,新来的小布丁,又过了一周感觉没什么意外的时候小布丁去世了。
也因为它的离开我很懊悔,死的应该是桃白白的,小布丁那么乖,唉~,接下来一周都是很平常的。
又过了一周左右,我在观天时,无意间看到了吉祥,老家出现了吉祥,等于中国不久后便能有某方面的重大突破。
第二天观天时便看到了法局,吉祥位于老家西北方,而法局边境线是从西南方过来的,好家伙,第一时间想的是有人要抢吉祥。
虽然我也在法局当中,但我除了观天啥也不会啊,而老家又没几个玄学派的大佬,有也是袖手旁观。
唉,不出意外吉祥没了,我也因为被拉入法局,又输了气运,吉祥也没了,毫无疑问我又处于运债当中了。
第二天住19楼的我,家里被水淹了,还好电闸漏电会跳闸,不然我就没了,接下来的几天,便是意外不断。
有类似台风的阵雨吹断了几颗大树,压倒了我旁边骑电瓶车的大叔,不好意思,我忍不住的笑了。
因为有仓鼠抵命,所以我暂时还没什么危险,接着就是地震,我敢肯定抢走吉祥的人绝对经过日本,那里的地震可比我国严重多了,不过不得不说日本的建筑是真的抗震,人出意外了房却没事。
出现地震过后便开始了全国各地部分的祝福,主要祝福方向是整个中国,而精准祝福对象是我们四川,但不知道为什么精准祝福偏离到了韩国,这也导致了后面出现的一系列天灾。仿佛是有人刻意在针对我国。
接着便是炎热,甚至河流干涸,这才哪到哪,就被那些演讲专家说是最热一年,我差点就信了,呵呵。
因为过度炎热的原因,各地方开始缺电,还让我们四川无条件便宜向其他省供电,我就呵呵了,害得我们这是今天这个区停电,明天那个区停电。
以上是吉祥没了对国家的影响,以下是我的运债,接着便是家里的电费极度消耗,两天扣30块钱电费,我还没找到原因,直到几天后找来的电工看到了电炉子,我也挺尴尬的,毕竟10月份了现在有点转凉的趋势。
我也不知道,一个小小的电炉子耗电量居然比空调还多。
这个插曲过去了之后,接着便是身上传来的异味,总感觉像是臭屁虫在身上放了一个屁,闻起来带点恶心,但里里外外皮都快搓掉了,衣服什么的都换掉了,但这股异味还是在鼻尖环绕,关键是其他人还闻不到,就只有我能闻得到,太无语了。
这种情况小时候也出现过一两次,只是我不知道这是预示着什么,还是身体出现了什么状况,这就很让人纳闷。
除了身体上的异味,最近我老家封起来了,观天一看就知道又是那群对社会不满的人,恶意带的病毒传播,我们小区刚解封不到两三天又封起来了简直是离了个大谱。
前段时间还在想,要不逃离老家,去沿海城市打工,现在连门都出不去了,唉。
本来一个月前就可以去外地打工了,只是这两只仓鼠一直不知道怎么解决,放生吧,它们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给其他人吧,下场也是死路一条,不管我将它们放在哪里,看到的未来只有死路一条,唉,要是浅墨和新来的小仓鼠不那么乖,还咬人就好了,唉。
终究是狠不下心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