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时间长了依依发现其实刘寂然是一个很好相处的孩子,只要他认定你是自己人后,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通通随便吃,就算是他屋里的那些贵重的摆件,只要你喜欢的都随便拿,简直那金钱当粪土啊,这一点,依依相当的满意。
毕竟刘寂然还是个不大的孩子,又从小在父亲跟前长大,没有母亲细心的教导,所以他对男女大防这方面的顾虑很少。
在这个朝代,由于女人少,男人多,所以一般好人家的闺女选丈夫时也都要注重男人的贞洁的,虽然听起来有些滑稽,那层膜向来是女人的枷锁,这回男人也戴上了枷锁了,不过你想,男人排了一大队,让你选,你为什么不选个没人用过的呢?
所以男孩子生下来都是由官府统一在小腹的位置用朱砂点上一个小红点,就是所谓的守宫砂啦,这在男尊国仿佛是一个讽刺,但有守宫砂的男人明显就是更好推销出去,慢慢的大家也就习惯了这个习俗了,就像女人的新婚夜都要用一块雪白的帕子垫在床上一样,所以每个女孩的第一个丈夫都很重要。
这第一个丈夫的位置就成了男人们追求的目标,同理适龄女孩们选第一个丈夫也都是千挑万选,这个模式形成以后就造成了第一个丈夫永远是其他丈夫中最有权有势有地位的那个,在整个家庭中也是处于领导地位的。
话又转回来,刘寂然的防卫意识差就给了韩依依机会,那天韩依依故意装作不小心将茶水洒在了刘寂然的衣服上,然后趁机看了一遍刘寂然换衣衫,那个赤果果的小胸膛,红红的小朱果,让近四岁的韩依依口水直流,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有做色女的准备了,又恨这副小身板,什么时候才能真的将刘寂然吃到嘴啊!
看完了上身,韩依依还不死心,那小眼神总是不由自主的飘到刘寂然的某个部位。
都说男孩子的那里像茶壶,依依是独女,没有小弟弟可以让她观摩,所以她更好奇,刘寂然的会是什么样呢?
茶壶的肚子那么大,是说小屁股还是说是蛋蛋呢?是正着的茶壶还是倒着的茶壶呢?
在那个日白风低的一天,依依将刘寂然约到提前踩好点的小河边,然后将带来的三大壶水都尽数惯到了刘寂然的肚子里,然后趁刘寂然去小解,她偷偷的埋伏在一个小土包的后面,视线如她提前设定的一样清晰直接,然后看到那个白白嫩嫩的小茶壶时,她忍不住捂住嘴惊叹,古人真的是智慧的结晶啊。
那两个小蛋蛋是壶身,那个褶皱的小jj时茶嘴,太精妙了,太精妙了。
这件事依依做的简直是天衣无缝,刘寂然没有一丝的发觉,但不包括帮凶惜玉。那个小子每当依依靠近时就捂住下身后退,坚决不近依依的一米内距离。
“妈妈咪的,当小爷是谁都感兴趣吗?真是,哼!”依依甩袖而去,决定下次再有这事就得自己亲力亲为,要不就得事后封口,把知道的人都咔嚓了,要不太影响自己的光荣形象了。
惜玉感觉依依看他的眼神太恐怖了,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战,然后马上换上一副狗腿的模样贴了上去,被非礼总比被灭口的好吧?
九月是个多喜的月份,月初娘亲和大嫂都查出来了怀有身孕,九月二十又是刘寂然的生辰,整个九月依依都是非常非常的忙。
柳娘子被查出怀有身孕后,整个柳府喜气洋洋的,这一胎是三爹爹的,大爹爹和二爹爹都恭喜了一番,然后大爹爹特地将府里上下所有人都召集到前厅,从娘亲的饮食到穿衣再到出行,样样嘱咐了一遍,又意有所指的强调了夫人不能再有人陪睡了,凡到谁的班上,都要睡在小榻上,其实亲爹的意思就是爹爹们不能再和娘亲同方了,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他偏拐弯抹角的说了半天。
只是让依依奇怪的是为什么参加这次会议的还有老太爷那院的主管钟德。
在依依的记忆里,这位钟总管平日都是呆在老太爷院里的,老太爷是柳娘子的二爹爹,其他的几位爹爹都去世了,只剩下这一位二爹爹,也就不再排序了,都直接称呼老太爷。
老太爷今年已经快七十岁了,在古代来说已经算非常高寿的了,前些年腿脚就不方便,很少出自己的院子,娘亲就安排了五六个下人专门伺候老太爷,因为老人的饮食都比较特殊,讲究细软好消化,所以吃饭也都是分着吃的,平日里的小事也不会惊动那院,只是这次老太爷那院的主管钟德居然出现了。
依依的疑惑没有经过太长时间就解开了。
那是一个午后,秋老虎还有些肆虐,依依做了两套孩子的爬行服想要送给大嫂作为快出生的侄儿或侄女的礼物,想要将衣服先给自家爹爹看看,如果他觉得不错,就可以将样子交给大哥成衣坊的掌柜批量生产了。
虽然成衣坊已经划为了大哥的私人财产,但依依总是不遗余力的想帮助大哥,每次她设计出新的样子都能让成衣坊火上一段时间,虽然过不了多久,对面的店里就会出现差不多的样子,但自家的店始终站在潮流主导地位,生意还算红火。
依依见自家的亲爹没在他自己的房里也没在娘亲的房里,猜想着也许会在老太爷那院,爹爹们和娘亲也经常过来陪老人家说说话什么的。
依依夸过小院的门,海棠花在过道上开的非常红火,因为是晌午,院里非常清净,依依刚要往正屋走去,突然侧院穿来轻微的呻吟声。
对这个声音依依一点也不陌生,在她周岁前,可没少听娘亲哼哼,他们都以为自己小,亲热也不太避讳自己。
只是亲爹刚在众人面前立威还不出三天,自己就背地里偷腥了吗?依依不顾惜玉拽她的下摆,小心翼翼的垫着脚往窗户那溜去,到了窗户前轻轻的推开了一个小缝,然后惊讶的攥紧了手。
娘亲平躺在小榻上衣衫不整,白花花的大腿高高抬起,大腿中间跪着一个男人,浓黑的眉毛,桃花眼,那个不是钟德又能是谁呢?他的嘴唇上亮晶晶的还拉了一丝银线。
一时间只让韩依依敢到恶心无比。
钟德就是一个下人,一个伺候老太爷的下人,而且比柳娘子老上好几岁,娘亲她就这么饥渴,让这么一个老男人碰自己吗?这让三位爹爹情何以堪?
依依不顾身后绊倒了一把摇椅发出清脆的咣当声,一直小跑着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身后紧紧的跟着惜玉。
依依坐在自己的小榻上迟迟回不过味来,惜玉就乖巧的坐在桌子前的小凳子上陪她。
“惜玉,你娘除了你的爹爹外,还有别的男人嘛?”
“没有,不过我娘有十几个爹爹了,最小的爹爹比她小十五岁。”
“小这么多?就算小这么多,那也是明媒正娶的男人啊,这算什么呢?”依依郁闷的扯着自己衣服上的带子。
“我们家里穷,养不起小侍,我听我爹说,他干粗活的那个大户里的夫人,光小侍就有七八个呢!”
“那是大户,我们家又不是!”
从那天起,依依有意无意的就和娘亲疏远了,只要钟德在场时,她总要找茬让他难堪,比如装作不小心把茶啊,饭啊洒他身上,比如把他们那个院里下人们过冬的棉衣都剪个小口子,比如偷偷的指示惜玉在他的门前放一盆水,让他出门就一脚踩进去,等等,花样层出不穷。
这天,依依又将钟德捎给他老爹的棉衣用水泼湿,柳娘子终于忍无可忍的发飙了。
她先是将韩依依叫来,不顾身边钟德的劝阻,狠狠的训斥了一顿,依依当然是不服气了,但韩依依作为柳家唯一的大小姐,是万万不曾受过体罚的,柳娘子也怕因为钟德把依依罚狠了,家里那几位护女心切的男人们知道,恐怕对钟德更不好了,她只能又屏退钟德将依依拉到小榻前,心平气和的谈话。
“依依,我知道你不喜欢钟叔,可他毕竟是你的长辈,你不该处处刁难他啊!”
“是钟德,还钟叔,他不过一个下人罢了,娘亲你稀罕,我可不稀罕。”
“你,嗨!”柳娘子又将火气压了压,“依依啊,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钟德从七岁开始就被你太爷爷们买来伺候我了,他那会比你的惜玉大不了多少,但那么小的年纪就知道处处维护我了。
我小时候很调皮,比你调皮的多,总惹祸,大人们舍不得罚我就会罚钟德,我记得有一次我偷了你大太爷爷的玉箫去捅金鱼玩,那支萧可是你大太爷爷的宝贝啊,每天都要用上好的绢布擦上几次。
当你大太爷爷发现萧不见时,那支萧上已经都是鱼鳞和鱼食了,他大发雷霆,将整缸的鱼都推翻了,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他发那么大的脾气,当时早就吓的瑟瑟发抖,躲在钟德后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