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尊女贵的幸福生活 27 墨香楼的掉落
作者:彩衣妖妖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往常的墨香楼内,都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的,光是总管拨给墨香楼的一等小厮就有八个,再加扫院子的,修理花卉的,干杂活的这些粗使小厮,怎么也得有二十来号人了,这还不算公主经常派过来送各种贵重饰物,上好吃食的小厮。

  但近一个月内,墨香楼冷清的可以门前罗雀了,八个一等小厮只剩下了两个,其他的都找机会另谋新主了。

  那次在主殿抚琴,喝下公主赐的酒,被小厮架着去了振国将军临时的房间。

  振国将军还算是有礼,对刘寂然也很尊敬,他给他倒了一壶茶,然后讲了许多他在边疆的事情。

  振国将军在沙场上征战多年,妻儿都不在身边,照顾他生活起居的是一个戏子,一个他从蛮人手里救出来的戏子,由于这个朝代女人稀少,所以女角很多也都是男人扮演的,而这个戏子就是专门在剧团里扮演女人的。

  那个戏子很俊美,英俊的脸上带了三分柔美,化完妆比大部分的女人还要倾城还要美丽,柔软的腰肢,细腻的肌肤,与真正的女人比起来毫不逊色。

  将军可怜他的身世,赞赏他的演绎,他仰慕将军的威武,感激将军的相救,但二人也一直如君子般的相处着,虽然外界都传扬振国大将军好男色,但这断袖却是假的。

  直到那一次将军中了埋伏,一只羽箭直射他的心口,身边有四五个步兵与他交锋,一时间腾不出手阻挡那只箭,就在锋利的箭头要没入将军的胸口时,戏子挺身用他那柔韧的身体挡住了箭。

  将军抱住口吐鲜血,气若游丝的戏子时,戏子笑着说了一句话,他说,“认识你真好,不要把我忘了,我喜欢你!”然后气绝身亡。

  当失去时才知道拥有是多么的幸福,其实将军并不是对戏子没有感觉,只是,世俗的束缚让他放不开自己的心,当抱着戏子冰冷的身体时,他才后悔,无比的后悔。

  当看到抚琴的刘寂然时,仿佛又看到了当初的那个有些清冷,有些高傲的戏子,一时间对过去的追忆,对戏子的悔恨都涌上心头。

  于是,当昌平暗示给他时,他竟然鬼使神差的没有拒绝。

  他们凄美的爱情很美,可是再美,跟他刘寂然有什么关系,他不是当年的那个戏子,更不喜欢振国大将军,但这些话刘寂然都没有说,因为他怕他一张口就是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杯酒真的如狼似虎,比侧殿的熏香要厉害几十倍甚至上百倍,欲望就像是一条巨大的火龙困住了刘寂然的身体里,那火龙横冲直闯,烧的他神志开始有些模糊,眼前甚至会出现依依的身影,下身肿胀的难受,直挺挺的坚硬如铁,血管盘踞在上面,充斥着奋张的鲜血,呼喝着,咆哮着,仿佛就要冲破血管的束缚。

  很快,脑子里的一切念头都被火龙燃烧成灰烬,他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摆脱这痛苦的煎熬,要放肆的释放自己。

  当痛苦夹杂着欢愉的声音停止时,已经是下午的时光了,刘寂然木然的趴在床上,床单上渲染了斑斑血迹。

  亦凡打发了小厮和侍女,独自一个人进来,将被子给刘寂然盖上,然后无声的叹息了一下,吩咐下人去请郎中。

  自从郎中开完外用和内服的药,刘寂然被抬回墨香楼,他便整日的不言不语,吃的也很少,昌平来过两次,看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刚开始有些心疼,慢慢的时间长了就开始厌烦了,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新进府的几个小侍身上。

  倒是亦凡隔三差五的总是要来墨香楼坐会,有时会说上两句话,大多时候都是两个人静默的坐着。

  直到有一天,亦凡带了一个人进来,才打破了刘寂然死了一般的心。

  不要多想,来的人不是韩依依,而是自小服侍刘寂然的贴身小厮初九。

  自从刘寂然被送进公主府,刘父终日不能安寝,寡言少语,几天的时间仿佛老了不下十岁,儿子的小侍身份已成事实,只能花了不少的钱,上下打点,只希望刘寂然能在公主府过的好一点点。

  雪花般的银票如石牛没入大海,没得到一丝有用的消息,直到三天前,公主府的总管上门,说公主府刘侍人的身边缺少个贴身的人,刘父这才万般感激的把初九送了进来。

  初九看到当初那个神采奕奕,潇洒俊朗的公子爷如今精神萎靡,瘦的直剩下两个大眼睛了,跪在刘寂然的身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刘寂然也激动的扶住初九的肩膀,眼圈通红。

  亦凡悄无声息的退出屋子,将门关好,让主仆二人好好叙叙旧。

  “少爷,少爷,你受苦了,老爷和夫人都很担心你,你在这过的怎么样啊?”初九抽抽噎噎的说着,问完这句老爷交代的话就开始后悔,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是过的好的样子吗?

  刘寂然把初九扶了起来,“我过的挺好的,家里人都好吗?”

  “恩,好,家里都好。”初九又抹了一把泪。

  初九进来时就看见了整个的楼里,就只有一两个小厮,这都到饭点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给少爷做饭。

  “少爷,你饿了吗?我去给你做饭吧,这些日子我的厨艺又增进了不少,老爷都夸我做的饭比家里的橱子做的还好呢。”初九说着就要起身,刘寂然忙把他按下,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

  “我走以后,依依怎么样了?”

  初九眼神有些闪躲,“挺挺好的,韩家小姐挺好的。”

  二人自小一起长大,初九说谎,刘寂然怎么会看不出来。

  “说,她到底如何?”刘寂然焦急中,语气严厉了几分。

  初九低下头,“少爷走后,韩家小姐大病了一场,连韩家在外的两个公子都喊了回来,外人都传说韩家小姐恐怕是病的不行了!”

  “什么?”刘寂然听到这猛的站了起来,长时间的营养跟不上,又加上情绪激动,眼前漆黑一片,大脑嗡嗡作响。

  初九刚忙扶住有些不稳的刘寂然,一对核桃眼又淌下了两行泪,“少爷,你别急,少爷,我还没说完呢。”

  “你快说,依依到底怎么了?”

  “后来韩家小姐随着韩大公子走了,说是去了边疆,这些日子柳府又在大肆采办,说是,说是”

  刘寂然焦急的抓住初九的胳膊,“说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说是下个月初要举办婚礼,韩家小姐嫁给了李家公子,李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