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辰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晕船?
他迷迷糊糊的睡了醒,醒了睡,一直都提不起精神来,这样在船上过了几天后,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太对劲。
因为不止他一个人这样,居然他带来的人都这样,而白景轩却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一般,每天都精神头十足。
船又行了三日,李伟辰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远处越来越近的不是他们要去的龙口弯,而是一个不知道什么的地方。
白景轩走进李伟辰的房间,微微的笑道,“三皇子,咱们要去的地方到了!”
李伟辰被他一句三皇子喊的一个愣神,不由的皱起眉头不解的问道,“白兄不要说笑了,这里哪来的三皇子?”
“呵呵,你不知道也有情可缘,毕竟从小离开的安梁国!”白景轩说着上前拿了一个斗篷递给他,“走吧,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故土!”
李伟辰满头雾水的跟着白景轩走了出去。
这个港口非常之大,不仅船只甚多,就连在夹板上劳作的工人都比往常的港口要多。
最重要的是这些工人的脚上都拴着脚链,常年在水上劳作,脚链都生了厚厚的一层绣,在靠近脚腕的地方都磨的鲜血淋淋。
“啪!”一声鞭子的声音响起,将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一个壮年汉子身上。
那个汉子将儿臂粗的鞭子不留情面的抽在一个老者身上,“快走,老不死的,想光吃饭不干活啊?小心我丢你倒海里喂鱼!”
汉子的恶言恶语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别的工人就像是没有听见一般,继续扛着自己的包裹匆匆来往。
李伟辰一行人都看呆了,这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
白景轩看着他们的表情不屑的嗤了一声,“真没见识,不就是几个奴隶嘛?快走,你父王看见你指不定有多高兴呢!”
李伟辰在白景轩的带领下上了一辆华贵的马车,到现在他都还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知道,马车的四周站满了侍卫,个个手握兵器,人数足以是他们带的人的三倍不止。
所以逃跑无望!
马车路过繁华的街道,街道两边的人们见了马车纷纷避让。
有些人手里牵着一根绳子,但绳子的另一头不是牲畜,而是另一个人。
走了一路,李伟辰发现不见一个女人,几乎都是男人,就连被绳子拴着的也都是男人。
这个国家的女人呢?
有个李伟辰带来的小厮在轿子后面心直口快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白景轩骑在马上好心的向他们解释道,“安梁国的女人身份低贱,只能在家里干粗活,或者给男人繁殖后代,怎么能上街丢人现眼呢?”
马车一路驶进一座豪华的宫殿,走过长长的走廊后,在一座偏殿处停下,接着就有两个侍女模样的女人跪在一旁。
等李伟辰下马车后,两个侍女一路低头跟在他身后,李伟辰用余光打量,两个女人都长的很清秀,十五六岁的样子。
大殿上,一个花白胡须的男人径直走向了他,“我的儿啊,你终于回来了!”